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夭夭一紧张,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就想找人帮她回答。
那这个人自然是花梧了。
“还低头看手机,不许玩手机了。”奚母道。
“你哥走了这么多年才回来,他才回来吃第一顿饭你就一直在玩手机。”奚母道。
“哎呀,妈,我在忙事情。”夭夭道。
“什么事情好忙的,先吃完饭,再忙。”
“是工作上的事情,挺重要的。”夭夭扯谎。
她现在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母亲的问题了。
“刚才问你的话,你还没有回答呢,阿御呢?我见你跟花家那个少爷单独出去,阿御没有一起?”
“妈,这件事情你就不用管了。”夭夭道。
“你自己的事情,你自己要考虑清楚,爸妈只会给你意见,但是不会干扰你的决定。”到底是自己生养的女儿,奚母心里还是多少有点数的。
“我知道了,妈。”夭夭道。
这样也就算有惊无险的过了关。
奚母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什么都看不出来,什么都不知道呢?
夭夭脑子里有些乱,一直在思考,到底该怎么跟自家父母解释,怎么跟楚御解释,怎么跟楚家长辈解释。
她最近一直在发愁,这个问题真的为难了她许久。
饭桌上,奚父奚母一直都在问薛文飞这么多年来的成长经历,听他说的轻描淡写,但是奚父奚母都是活了几十年的人了,怎么可能不知道这轻描淡写中有多少惊险万分呢?
他们心疼自己的孩子,流落在外,吃了这么多的苦。
同时也痛恨当年自己的无奈,没有保护好孩子,也没有找回孩子。
“既然回来了,那就不用受那些苦了,薛家那边,你不用担心。”奚父道。
他现在虽然身体不好,但是实权还是有的,说句话,不可能一点分量都没有吧?
而且,奚氏还有夭夭坐镇,夭夭的话分量也是很重的。
“我这次来京城,主要的目的就是想找到自己的身世,现在确定了,就好了。”薛文飞道。
他脸上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
这么多年寄人篱下,每天都过在提心吊胆之中,他从未真诚的笑过。
也不敢跟别人交心,身边一直没有什么朋友,身边的人,要么是为他做事,要么就是与他为敌。
他有很多很多的秘密,很多很多的心事,但是却只能一个人默默承受和消化。
因为他说出去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有可能成为他的破绽,而这微不起眼的破绽,或许就要了他的命。
他每一步都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他生怕卖错一步就丢了性命。
活了这么大,其实真的挺不容易的。
薛文飞可能比正常人更知道生存的艰辛。
现在这种扑面而来的家的感觉,真的让他放心了许多。
那种归属感,是他梦寐以求的感觉。
顺便还多了一个只比自己小上那么几岁的妹妹,而且也十分有实力,可以跟他一起并肩战斗。
薛文飞面上没有表现出来,但是其实心里也是十分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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