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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咫乌,金乌。
在大庭广众之下亲吻他的人,是茶茶。
大胆的主动和刺激感让桂有些难以把持,想要回吻,但好在理智在提醒他,他们现在是在现场直播。
“就是这样,桂先生。”
身下的气息乱了,茶茶在桂想要忍痛推开她时先一步放开了他,顺带还轻轻咬了下他通红的耳垂。
被亲的晕乎乎的男人转着圈倒在了银时脚下,混沌的大脑支撑着他半跪着将整张脸贴到了地上,orz的冒着白烟。
充满煞气的利刃悬在他暴露出的脖子上方,银时从背后拉住笑嘻嘻地装备了钉满钉子的诅咒人偶的冲田总悟,拿脚死命踹宕机装死的桂。
银时:喂!不是只有她老哥才这样吗!你这个抖s搞什么啊!
“是我的。”将股宗扔过去正正好阻止了即将行凶的某人。松松垮垮地戴上面罩,茶茶擦去嘴角的湿润,拔出红樱再一次对准了药效全消的凤仙,“还不肯放弃的话,那就……”
“请你去死吧。”
在短时间内将吉原摸清,协助真选组镇压吉原内部反抗力量的御庭番,跟着那柄散发着鬼魅光芒的妖刀,一起动了。
将这片地区以圆形围起,数不清的苦无像是密不透风的墙,将凤仙困死。
“蝼蚁就是蝼蚁,只能抱团取暖,但也没用。”
未能捏碎红樱但凭借肉身就将苦无全部击飞,凤仙赤红着双目,将握着刀的茶茶拽了过去。
窝在一边像是在演惊悚剧的三个男人同时出动,尖锐的刀剑闪着白光齐齐钻进了那只粗壮的手臂中,穿透,留下骇人的血洞。
“孤狼就是孤狼,只能孤军奋战。”淬毒的银针刺向凤仙的眼睛,茶茶看了眼不愉快远处看戏不打算插手的神威,笑着肯定道,“但是很有用哦。”
凤仙后退躲过银针,硬拔出的刀带出血迹,也让缓慢闭合的伤口扩大恶化。哪怕被围攻也没有放开手中的妖刀,甚至有抢先折断持刀之人脆弱脖颈的打算。
擒贼先擒王的道理谁都懂,那些人压根没有遮掩过,所有的行动都在以这个奇怪的小姑娘为主。
凤仙眼里的不屑和轻视被茶茶看在眼底,她状似无奈地叹气,为自己再一次被看扁。
好像所有上了年纪的老家伙都这样,容易看不起人,还是说因为曾经是夜兔族的强者,所以本能地看不上其他人?
传说,夜兔族的至强者,全力一击就可毁灭一个星球。
可能有所夸张,但还是很具有参考性的。
看向满是杀气直冲她脖子而来的手掌,在它逼近的一瞬间,茶茶放弃了手中的妖刀。
下一秒,由不知名金属打造的匕首顺着凤仙的力,穿透了他的手掌。
“要知道,女孩子出门在外总是会带些小东西的。”
解放了的妖刀重新回到她的手中。小皮鞋底部出现一排细密的刀片,茶茶一个翻身将刀片插进了凤仙的背部,在手掌上搅出一个洞后将匕首收回到腿侧,骑在他的肩上,举起红樱。
木刀、真刀和妖刀对着了凤仙的要害,刺下。
是死亡。
求生的本能让凤仙爆发出了惊人的罡气,被酒色透支的身体将黏在身上的人掀翻,抓住她的脚甩摆锤一样扫除了周围的三人,将四个人都击飞,砸到墙上。
“哈!要说女人,老夫知道的事情更多!”身上的刀痕在修复,凤仙舒展着许久未能这么畅快的身子骨,怒极反笑,大笑着朝混作一堆的四人比手,“这些女人我是不会放手的,她们只能活在我夜王凤仙的手下!”
“想夺回去,那就来试试好了!”
压在桂身上的茶茶解开缠在他衣服上的头发,对突然亢奋起来的凤仙翻了个白眼。
什么嘛,打怪的第二阶段?
毫不在意自己摸到了哪里,茶茶无视陡然涨红了脸皮语无伦次的桂,撑着身子站了起来。
她看向空荡荡的屋檐,那里唯一能帮到凤仙的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吉原的武装势力也被控制了起来。
现在的凤仙,是真正的孤狼了。
但是真奇怪,那种厌恶到让人想吐的感觉怎么还没消失?而且还多了一层若隐若现的窥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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