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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个,薛牧心中微动,继而摇了摇头。这实际与电影播放不是一个概念,想要借这个技术来普及电影不太现实,还是别想太多,扯着蛋就不好了。
边上也有六扇门的捕快,正在记录着什么。薛牧招招手喊他过来:“这是在干嘛?”
捕快尊敬地行了一礼,又解释道:“天下论武这等盛事,自当要入天下大事记的,属下正在记录盛况。”
薛牧好奇地取过记录看了一眼,心中沉吟。
这是整个盛会的介绍形容,多少人参与,什么人主持,以及开幕之时他和魏如意孟飞白的那场表演,都记录在内。显而易见,目标是为了记录大事,算是六扇门的职责之一,也是题中应有之义。
但薛牧被这玩意提醒,倒是觉得这里大有东西可以发掘。正如大事记无法代替新秀谱的职责一样,这种粗略的事件记录并不是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东西……
薛牧沉吟片刻,问那捕快:“没有更详尽记载?比如登天路上谁谁发挥出色,谁谁坚持得晕倒……比如须弥境谁谁的表现让人眼前一亮,介绍分析他做这个选择是什么原因,谁谁又错过了出线的机会,等等等等。”
捕快面有难色:“这人手不足啊……而且常年都没这样……”
“常年不常年的没关系,莫忘了我是刊物司顾问。”薛牧摆摆手,越想越觉得这里很有点意思的,如果做一个《天下论武实况报道》,绝对不会步子太大,相反非常贴合地气。
如果纯粹出刊为六扇门扩大影响力,或者为了赚钱,这意义并不大,薛牧做新秀谱这类的举措可不纯为了六扇门,形成他的产业化链条才是真实目的。而这个《实况报道》如果要做的话,同样能够把他的产业建设迈出一个巨大的步伐。
最关键的是,能让星月妖女们一步到位地踏上台面,经营什么天香楼啊,这里才有真正的好东西给你们呢!
想到这里,薛牧立刻坐不住了,转向元钟道:“大师,六扇门有个举措,需要无咎寺配合……”
元钟斜睨着他不说话。意思是六扇门的举措与老衲何干?
薛牧又道:“同样对无咎寺有利,千载之下,人们都不会忘记这个巨大改变由无咎寺开始。”
顿了顿,又对席上的八宗诸人说道:“诸位的名声,都有可能借此传扬千古。”
人们悚然动容。
如果是别人扯这样的话,人们多半当他在呓语。可这人是薛牧啊……不说别的,光是《江湖新秀谱》的首倡者,就已经足够他名垂青史了。不管过了多少年,只要将来类似的刊物不会绝迹,天下人提起这玩意的时候,都绕不开两个名字:首倡者薛牧,主持者夏侯荻。
连带着第一期的几个新秀名字,哪怕今天就全陨落了,都有很可能在无数年后还有人提起——我今日有幸看见了谁家收藏的千年前第一期的新秀谱古籍,哎呀原来是那几个人啊。
第二期第三期效果就差很多了。
所以薛牧说这句话是极有说服力的,哪怕他只是新点子里带着在座各位的名字,就真有可能让人千载留名。
人活一世为了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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