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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无忧转头怒视万东流:“她怎么没被点穴!”
万东流满头大汗:“臣不知,以她的功力不可能这么快冲穴的……”
“是谁!谁在给她解穴!”
“是我。”堂后侧门转出一人,慢慢道:“药王谷凌空解穴之术,陛下可还认得?”
“陈乾桢……怪不得路上怎么都搜寻不到你的踪迹……”
陈乾桢叹气道:“如果老朽回去了,此时被盯上围攻的就不是郑公爷,而是老朽了吧……”
姬无忧剧烈地喘了几口气,看了看面前的夏侯荻。
夏侯荻神色冰冷,看着他的目光如同看着一坨最恶心的秽物。
姬无忧呵呵地笑了起来:“果然还是不能小看薛牧,他既然早看出了一些事情,当然有所防范……但此刻他身在千里之外,京师力量又薄弱,他还能做到什么?”
他挥了挥手,身后的内卫张开一个阵盘。
夏侯荻冷冷道:“准备得真齐全。”
幕天之阵,在这种形势下还有一个用处,隔绝她的声音传不出户外。
姬无忧没有回答这话,神色转为狰狞:“夏侯,是你逼我的,本来我不想动武!”
随着话音,户外传来四处衣袂破风之声,将这个死巷团团包围,夏侯荻细细静听,知道如果想要突围,是很难突破了。
姬无忧这是早就谨慎地做好了制不住她的另一套备案,早就防止她大战逃离了。
她忽然想起早前薛牧的言语:此巷逼仄,死地不祥。
在京师无违之阵下,不能飞,一旦有人围困这个地形,凭她的武力出不去的。
夏侯荻摇了摇头,问万东流:“你的人?”
城卫战力不足,禁卫权力和刘婉兮两分,不可信任。此时姬无忧能用来围困此地的,多半是万东流的人。
六扇门的人,围困六扇门总捕。夏侯荻忽然很想笑,真是荒谬。
万东流叹道:“总捕头安心跟了陛下不好么,六扇门的事情何必女人费心?”
“是么?”夏侯荻微微一笑。
正在此时,外面传来震天喊杀声,一个老者的声音怒吼道:“以下犯上,包围总捕府邸,你们这是在造反?”
万东流神色一变:“铁如山……他今天不是告假?怎么来了?”
夏侯荻微笑道:“还好夏侯不算太差,终究还是有人不受权力之诱。”
万东流低声道:“总捕今日表现,是早就怀疑属下?属下平日里哪里露了馅么?”
“因为我啊。”门外忽然响起一个年轻人的声音,姬无忧万东流转头看去,一个青年笑吟吟地靠在门框上,手上玩着一条绳索:“六扇门密探司楚天明,见过陛下,见过玉牌捕头。”
万东流一脸懵逼,六扇门密探司有这么个人?
“本座另组的密探司,没告诉过任何人。”夏侯荻淡淡道:“嗯,全司只有一个人。”
姬无忧:“……”
万东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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