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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牧……要我,就在这里。”
夏侯荻声音很平静,说的话却很惊悚,惊悚得薛牧都愣了。这疯女人发起狠来,比他还狠……
但是正合他意。这一刻妖人和总捕前所未有的灵犀。
姬无忧心中一跳,嘴唇颤抖着,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他甚至不敢信这种话出自夏侯荻。
王伯立刻领命去了。他自幼拉扯夏侯荻长大,真正相依为命的至亲之人,此时也是同样对姬无忧恨入骨髓。他也从没想过,这个早期和公主关系这么好的哥哥,心里竟然是这样的禽兽之意——其实光是那种心意也就罢了,老仆心中反而会有些叹息,可这次围困府邸意欲不轨,就真的触及了相依为命的老仆心中的逆鳞。
早年对那位祁王的观感有多好,此时对这个皇帝就有多恨。
他对夏侯荻的意思心领神会,很快就拉出了一面屏风,挡在姬无忧和两人中间。
果然轻薄透明,看不见真实,却能透过光线看见两人的黑色影子,如同无声的皮影戏。
王伯用力按着姬无忧,按得他跪倒在地上。他死死睁着眼睛,目眦欲裂地看着屏风之后的人影,喉头“嗬嗬”地发着不明意义的音符,却不成语调。
姬无忧忽然声嘶力竭地喊道:“铸剑谷还有暴乱,薛牧你管不管!”
“拦截郑冶之的另有其人!也是洞虚!”
他不停地试图破坏里面的气氛,可徒劳无功。
“药王谷会另立新主!”
“申屠罪没有死!你想不想知道他在哪里!”
“蔺无涯要合道了!他不会放过你!”
“不,不要!”
姬无忧声嘶力竭的惨叫了一声。
而后彻底没了声音,完全闭上了眼睛,他不想再看任何一点画面。
可惜他不想看,却没法不听。
那妖媚入骨的声音如此熟悉,调子却如此陌生……陌生得根本不应该是英姿飒爽的夏侯荻,就像是任何一个在情郎怀里承欢的女子没有任何区别……
不管熟悉还是陌生,没有意义了,那份妖娆是对别人的,永远和他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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