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夤夜道:“这是我们星月宗家事……”
秦无夜吐槽:“星月宗从祖先到今人,被一网打尽的故事?”
薛清秋:“……”
薛牧:“……”
“所以哪里还有什么宗门家事,还不都是这个男人的家里事?连祖师都搞上了也真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我合欢宗也有祖师,你要不要试试?”
薛牧擦着冷汗:“你是来搅局的吗?”
秦无夜翻了个白眼:“我学了海天阁的沧海一粟,也有点时空扭曲之能,你们要是看不上,我可走了。”
夤夜一下就扑了过去:“别走!你这有可能是结合薛牧和元钟能力的调和剂……”
………
元钟几乎是被架到祠堂的,看着星月高层加上秦无夜济济一堂地站在星月祖师像前,元钟第一反应是尼玛星月宗该不会是打算一统天下了,拿他这颗老光头誓师祭旗吧?
结果薛牧第一句话是这样的:“大师能否感应到此画中的一点真灵?”
元钟愣了一下,放出灵魂力量仔细感受了一下,惊叹道:“千年之灵,蕴含大道万千,凝而不散……这是神仙手段,怕是连薛宗主都办不到……贵宗祖师果然有点门道……”
嘴上虽夸,心里更纳闷了,星月宗这是干嘛,要让老和尚改投门下?
“本座知你逆因果之技涉及了一点时间本源规则,之前让薛牧逆因果,便是指向了千年前九鼎分化的大致时间。”薛清秋道:“那么你可否通过这一点真灵,找到对应的那一瞬?”
元钟摸了摸光头:“可以回溯大致时间点,你们要我逆什么因果?没有个始末,我抓不住这条命运之线,施不了技能,也找不到结果。”
薛牧道:“大师误会了,我们不需要寻找任何因果。也就是大师之技只需要施展一半,通过这点真灵定位到相关的大致时间,我施乾坤之力,无夜施以扭曲之能,或许和真灵所属的那时空有了对接的可能。”
元钟摇头:“老衲大概知道诸位的意思了……莫非想要窥测当年贵祖师留下的什么隐秘箴言?这是办不到的,除非千年前那一瞬也恰好有剧烈的空间混乱,否则无因即无果,不可能打破时空壁障。”
薛牧很确定地道:“我知道那时候有剧烈的空间混乱,有史以来也不会有那么剧烈的时刻了……大师,这涉及你的时间因果法则,无论此事能否成功,经此试验,对大师之道也很有好处……”
元钟心中一动,倒被说得有了几分跃跃欲试。
莫说佛系修行有多么不想瞎搞事。星月宗这帮家伙的异想天开确实涉及了时空因果,对于这个方向的问道者实在很有吸引力,说不定通过此举,元钟真的有可能解析时间规则,勘破合道大关。
他犹豫地问了句:“诸位可想清楚了,既定之事不可轻变,否则会对世界造成无法承受的改变,你我都可能消失不见。”
“不变。”薛牧看出这老和尚动心了,拍胸保证道:“我比你更怕变。如果确知事不可为,我也不会强求。”
“那就……”元钟犹豫道:“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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