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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景宥看了眼吉琅樱,得意笑了笑,便一本正经道:“奈何奈何又奈何,奈何今朝雪落檐。”
吉琅樱忍不住低头憋笑,怎么也想不到席景宥会背诵自己胡诌的打油诗。
“滂沱雪时思乡切,白白这个”席景宥举起的酒杯停在半空,突然想不起最后一句。
吉琅樱立即用唇形提醒“鸦”字。
沉韵和时萱都紧盯着席景宥,席景宥愈发地慌张,便瞎扯道:“额白鸦扑通扑通在飞!”
吉琅樱无语地轻哼了声,言翊则平静道:“真是好诗。”
席景宥抿了抿双唇,若无其事地喝了口酒。
可沉韵却再次拆台道:“陛下,这诗是何意啊?”
“这,这个嘛”席景宥向吉琅樱抛去求救的眼神,“就是,乌鸦在雪天里飞”
吉琅樱用唇形提醒“思念家乡”,席景宥仍旧满头雾水,再次瞎扯道:“一边飞一边‘嘎嘎’叫,然后,然后羽毛就变白了!”
吉琅樱恨铁不成钢地闭了闭眼,时萱也觉得丢面。
沉韵更是万分嫌弃,“所以,这到底有何意义?”
尴尬的席景宥又清了清嗓子,“真是的,这儿除了皇后,还有人会不明白这诗何意吗?”
面对他的暗讽,沉韵咬了咬下唇,面色温怒。
“那什么,言世子快对诗吧。”席景宥匆忙转移了话题。
“三万里黄河东流入大海,五千仞华山高耸接青天。铁蹄下遗民欲哭已无泪,盼望官军收失地又一年。”言翊娓娓道来,还作了详细解释。
吉琅樱在他描述的画面中不禁感到悲戚切切。
“这诗一般般吧。”席景宥逞强着,试图挽回颜面,“言世子还是得好好陶冶一番啊。”
“怎么会?臣妾觉得这是好诗。”沉韵出言抬杠,看向言翊时又变地温柔,“你作的诗真好。”
言翊保持着沉默,时萱开口道:“这是陆游的诗。”
沉韵的脸色变地难堪,索性不再说话。
“是的,臣和当时的陆游一般,担忧衰落的国家与百姓。”言翊认真说道。
“言世子如此才华横溢,哀家能理解那些排队向往世子的女子们了。”时萱笑容只增不减。
懊恼的席景宥闭眼呼出一口气,轻声呢喃道:“陆游,是谁?”
晚宴结束,吉琅樱憋着笑现行走到殿廊。
守候在此的渠良咳了声,吉琅樱应声望去,只见他摘下了帽子上的小雏菊。
吉琅樱睁抬着双眸,立即会意。
席景宥在这时走到殿廊,没好气道:“走吧!”
尚宫局书房。
渠良和吉琅樱隔着书架小声交谈着——
“可以把奏折放到理政殿吗?”
“我会想办法。”
“沉诸是个谨慎狠毒之人,要是奏折被提前发现,在理政殿当差的人都得遭殃,你也不能独善其身,这也关系到殿下的性命。”
“我会小心再小心的,准备好奏折后,给我信号吧。”
蓦然,一位小太监也走进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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