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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牛兴邦送走,祖庆生回到指挥中心将负责后勤的几个干部叫过来,直接就拍了桌子。
他能不气吗?
这都是什么时候了,一线大坝上的战士正在拼命,反倒是后勤出了问题。说实话,刚才牛兴邦拍桌子的时候,他恨不得找个地缝儿钻进去!
丢人啊!
“祖书记、我们也没办法啊!实在,实在是没车没人了啊!”马上就有人愁眉苦脸的答道。
“是啊祖书记,咱们现在能动员的都已经动员起了了!地方部门的车现在都已经撒出去了啊!祖书记,说出来不怕您笑话,就连市政那边儿拉粪的车,我们都给调到坝上去了。可是还是不够啊!”
“不是已经命令你们去对社会征用?那些个什么物流公司,建筑公司,包括车队,运输公司的工作你们没做?”
“唉、祖书记,你是不知道啊。哪有那么容易啊!一听说咱们要征车征人上一线,都往后退。你说,人家不乐意出车,咱们……总不能去抢嘛!”
看着一群下属无可奈何的模样,再想到刚才一线大坝上的情况,祖庆生就感觉“轰”的一下子,身上所有的血液都涌到了脑袋里!
“祖书记!祖书记!”
见祖庆生站在办公桌后面打起了摆子,众人慌了。
七手八脚的上去扶。
可是,却被稳住了心神的祖庆生一把推开。
在众人担忧的目光之中,祖庆生费力的站直了身子。粗喘了几口大气儿,径直走向了门口。拿起了挂在衣架上面的雨衣。
“祖书记,您这是要干啥?”秘书见状便觉得不好,连忙将其拉住。
“别拦我!我要上堤!”祖庆生狠狠一挥手。
“不行啊祖书记!您不能去啊!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这边儿可咋办呀!”
“别拦我!这堤要是决了,我就是罪人。与其让老百姓指着我脊梁骨骂王八蛋,还不如去堵个窟窿有用!”
“祖书记,不行啊!您可不能冲动啊!”
整个办公室里,乱做了一团。
正在这时,办公室大门被人一下子推开。
看着祖庆生被一群人压在办公桌上动弹不得,刘茂才目瞪口呆。
“刘主任,什么事儿?”祖庆生的大秘尴尬的起身,问了一句。
“啊……啊!”刘茂才这才合了嘴巴,一拍大腿,指了指窗外。
“车!车来了!”
“哪儿呢?”一听说有车,被死死压住动弹不得祖庆生眼睛一亮,立马耸开众人,起身问到。
顺着刘茂才的手指,他顺着窗子往外一看,愣了。
真是……好多的车!
只见,政府大楼外面的街道一侧,停满了打着双闪警示灯的卡车。
前不见头,后不见尾。
所有卡车的货厢上,都整齐划一的喷着“新北物流”四个大字!,!
就问你,这洪来了,坝垮了,谁负责?啊?!这下游一百多万老百姓的身价性命,谁负责?啊?!”
面对这一连串的质问,祖庆生瞪大了眼环视了周围一圈,嘴巴嘎巴了几下,哑口无言。
……
“怎么回事!我不是已经告诉你们要不惜一切代价保证一线坝上的物资供应?怎么现在还是给我弄成这个样子!”
将牛兴邦送走,祖庆生回到指挥中心将负责后勤的几个干部叫过来,直接就拍了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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