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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盖特站在甲板上目送着利姆鲁离开,他的背影越来越小,直到成为一个小小的黑点,最后彻底消失不见,蓝色的他彻底消溶于天空与海洋,纽盖特的眼神仍是复杂。
……有些话,纽盖特直到最后也没问出口。
他只是反复地回忆着过去——他们相遇、相识、相知最后结为知心好友,再到分别和重逢……
利姆鲁的身边好像有无数人经过,但每次纽盖特与利姆鲁分别的时候,利姆鲁却几乎总是孤身一人离开,总是利纽盖特看着他远去的背影,孤独又自由,像一只翱翔天际不知疲倦的蓝色飞鸟。
第180章
一切特立独行的人格都意味着强大,但这世界满是随波逐流的乌合之众,大部分人都有一种群居意识,惧怕被疏离与排斥,惧怕孤单无依靠。
在这方面,就连强大如纽盖特这样的男人都不能免俗,否则他也不需要建立这么大一个孤儿……啊呸,海贼团了。
“你的终点到底在哪里呢?”
纽盖特终于忍不住叹息出了声,我亲爱的老朋友,如果某一天你飞累了,不妨到我这里休息休息……
“老爹,来吃饭了。”
萨卡斯基冷硬的声音突然从背后传来,打断了纽盖特的惆怅。
纽盖特:“……”
纽盖特觉得那声音在不像催人吃饭,那简直就是催命符。
对纽盖特而言,萨卡自己这句话的杀伤力不亚于潘金莲那句“大郎,该喝药了”。虽然在语气上,萨卡斯基的生硬与潘金莲的柔媚截然不同,但在语境中,二者皆是杀机四伏。
纽盖特觉得自己的日子也过不下去了,他刚刚该跟着利姆鲁一块走的,但现在肯定已经来不及了,他要想想办法……对了,厨子!他急需认一个厨师当儿子。
“咳,我今天也……”
“您已经三天没吃饭了,”萨卡斯基幽幽的提醒。
“……”纽盖特没办法跟着萨卡斯基一块去了餐厅,然后他就看到了他的儿子们正整齐划一的坐在餐桌上吃饭……
个人吃个人的不争不抢,纽盖特还是头一次见自己儿子们吃饭吃得这么“谦让”。要知道之前,他们为了一口肉都能打起来,就好像吃慢了会吃不饱一样。
明明萨奇作为厨师,从不会亏待他们的胃。
纽盖特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跟自己面前的饭菜面面相觑,还没等纽盖特做好心理准备,其他吃饭的人已经飞快地吃完了——吃完后,所有人整齐划一的舒了口气,就好像刚从什么战场上幸存下来一样。
然后所有人又都迅速的恢复了元气,仿佛已经习惯了一天三次的“地狱之旅”。纽盖特吃了一口,脸都绿了。
他觉得不能再这么下去了,他的儿子们连味觉都麻木了!习惯于绝望,这听起来比绝望本身更可怕!儿子!他要找一个会做饭的新儿子!纽盖特从来没有这么迫切的想要一个厨子。
此时的纽盖特还不知道,因为蒂奇的事,萨卡斯基已经下定了决心要严进宽出,实现船员整体实力精英化管理,尤其是厨师这种关系整艘船船员健康的重要职位,更是要精心考察,绝不能马虎大意!
在这之前,萨卡斯基决定暂时委屈一下自己和第2番队的队员,由他们接管厨房一段时间。
是的,萨卡斯基觉得自己在受惩罚——他都被逼到下厨了。
且不管这边纽盖特和他的儿子们之后会是多么的震惊加绝望,利姆鲁在离开后确实是舒了口气——岩浆烧饭的威力恐怖如斯!
然而利姆鲁离开白胡子海贼团没多久,还没想好下一站去哪里。没了百无聊赖的扯着海玫瑰的花瓣,扯一片数一下——是去找摩尔冈斯算账、还是去找摩尔冈斯算账、还是去找摩尔冈斯算账呢?
还真是难以抉择。
就在利姆鲁愉快的决定先去找摩尔冈斯算账的时候,他就在茫茫大海上遇上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小……老朋友。
利姆鲁眼睛迅速亮了起来,他站在多弗朗明哥商船的船头上,朝着正跟自己错身而过,丝毫不准备停船的粉色巨船上面一头粉发的男人喊道:“夏洛特·卡塔库栗!”
粉色巨船上,被白色围巾遮住下半张脸的粉发男人摘围巾的动作突然一顿,神色恍惚的回头,朝那个令他觉得熟悉又陌生的声音看去。
偌大一艘船上,只有卡塔库栗一人,手里拿着巨大的北海甜甜圈,香甜的甜甜圈芳香四溢,卡塔库栗却无心品尝。
在视野角落里,他看到了一个小小的商船。
卡塔库栗皱了皱眉,思考了一会儿才认出来,哦,原来是堂吉诃德那个家伙的船,但刚刚的声音好像不是多弗朗明哥的?卡塔库栗思索良久,仍未能想起那个声音的熟悉感从何而来。
卡塔库栗皱着眉放弃了思考,转而考虑起另一个问题……是谁在跟自己套近乎,而且……为什么我的见闻色没有任何预警?
还没等卡塔库栗思考出个所以然,那艘小小的商船上就有个人影朝着自己的船上跳了过来。
卡塔库栗持续皱眉,虽然他们是跟堂吉诃德家族合作了不假,但也不是什么小角色都能够来到自己面前的。
一个商人而已,大海上类似的商人比比皆是,卡塔库栗并没有将多弗朗明哥真正放进眼里……如果多弗朗明哥的手下这么没有分寸,那卡塔库栗不介意让对方尝试一下海贼的手段。
在卡塔库栗思索之时,利姆鲁也顺利跳上了甲板边缘的栏杆上,纤细的人在栏杆上稳住身形——即便站在栏杆上,利姆鲁也还是比卡塔库栗矮上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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