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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出什么状况,沈爻年不敢走远,只领着徐父在楼道口的抽烟区抽了根烟。
沈爻年给徐父装烟时,他自己没抽。
徐父没见过沈爻年手中的香烟品牌,不过看沈爻年这气质,他猜测这烟应该不便宜。
点燃烟抽了一口,徐父一脸回忆道:“我怎么瞧着您有点眼熟?”
沈爻年想到那次的一面之缘,勾了下唇,主动提醒:“徐青慈前夫下葬前一晚,我曾出现在乔家,您老可能不记得我了。”
经沈爻年这么一提醒,徐父当场回忆起来沈爻年是谁。
他恍然大悟地拍拍额头,神色激动地跟沈爻年回忆:“怎么会不记得呢。当晚多亏你的解围,否则青儿可能有理都说不清。”
“你给的那笔赔偿金,青儿一分没拿,全给了乔家。乔家也不想认嘉嘉,青儿赌气把孩子接回来一直养到现在……”
“青阳那孩子心地善良、性子温和,生前倒是跟青儿感情挺好,谁曾想命不长……”
沈爻年自认自己没有心胸宽广到能心平气和地跟未来老丈人谈论徐青慈前夫的地步,不过见徐父一脸怀念的样子,沈爻年还是忍住心中的郁闷,没有打扰未来老丈人叙旧。
两人聊了挺长时间,大多时候都是徐父在说,沈爻年打配合。
直到徐父意识到气氛不大对劲,徐父才后知后觉地问:“你跟青儿现在还是雇佣关系?”
“当初青儿在察布尔打工多亏您照顾,我们一家子都感激您的大恩大德,这几年青儿一个人在广州打拼不容易……”
沈爻年看了眼还蒙在鼓里的徐父,沉吟片刻,认真回他:“我跟徐青慈现在是恋人。”
徐父听到这话,彻底傻眼。
早知道他俩谈了,他就不该在未来女婿面前提前女婿啊!
要是因为他这张嘴坏了女儿的幸福,他这辈子都说不清了。
徐父本来就是口拙老实的本分人,听到沈爻年宣告他同女儿的关系,徐父连忙找补:“我们青儿是个拿得起放得下的人。”
沈爻年怕再继续待下来,未来丈人快拘谨得喘不过气了,笑着转移话题:“我相信她。”
说到这,沈爻年郑重其事地向老丈人保证:“她这些年一个人在外打拼并不容易,您老放心,以后我会好好护着她,不会让她再受苦受累。”
徐父对沈爻年本来就有好印象,如今听到沈爻年的承诺,徐父心底那块积压多年的大石头终于放下。
大概是沈爻年的态度过于谦卑,徐父也开始跟沈爻年掏心掏肺地说了两句体己话:“这些年我跟她妈一直操心青儿的个人问题,但是又怕触及她的伤心事,不敢多嘴。”
“现在看到她终于有了个好归属,我跟她妈就是下黄泉也放心了。”
沈爻年听完,开腔道:“您老还年轻,日后福分好着呢。”
等两人聊完进病房,徐青慈已经清醒过来,这会儿正在给徐嘉嘉擦脸。
听到动静,徐青慈扭头看向病房门口,见徐父同沈爻年一前一后进来,徐父还满脸洋溢着笑容,徐青慈神色疑惑地询问:“爸,你这是遇到什么好事了?”
徐父难掩笑意地回:“你跟沈老板的事儿我跟你妈都同意,只要你幸福就好,别的我们都不强求。”
徐青慈:“……”
见徐父已经跟沈爻年打成一片,徐青慈突然有点后悔这么快就跟父母坦白关系。
日后她跟沈爻年要是吵个架,岂不是全家人都帮他?
沈爻年看懂徐青慈在担忧什么,凑到她身边,不着痕迹地说了句:“没办法,为夫太受欢迎了。”
徐青慈:“!”
谁是为夫?
徐嘉嘉术后住了整整一周才出院,徐青慈这次一直待到女儿出院才回广州,并同徐嘉嘉承诺明年开学就把她接到广州上学。
沈爻年事务繁忙,徐嘉嘉手术第三天就不得不赶回北京处理事情。
不知道是谁跟徐嘉嘉讲了沈爻年给她输血的事,得知沈爻年是徐青慈的新男友,徐嘉嘉趁徐青慈不在病房的间隙,怯生生地同沈爻年搭话:“沈叔叔,我还记得你。”
沈爻年那会儿正坐在病床边给徐嘉嘉削苹果,闻言他抬眸看了眼满脸稚气的徐嘉嘉,挑眉反问:“咱俩见过?”
徐嘉嘉攥紧小拳头,很认真地点头:“见过!几年前妈妈带我来县城迁户口本,你当时还抱过我呢。”
沈爻年没想到徐嘉嘉记性这么好,他眉骨微动,拿着水果刀小心翼翼地削了一个完整的苹果,将其递给徐嘉嘉,顺势问:“那你知道我现在在跟你妈妈谈恋爱吗?”
徐嘉嘉咬苹果的动作骤然慢下来,她苦恼地皱了皱小脸,好一会儿才出声:“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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