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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仄的试衣间里,灯光昏黄。
梁婉柔脸上写满挣扎与恐惧。
刘总的目光充满侵略性,嘴角挂着得意的笑。
“陈太太,第二个赌局,现在就开始了。”话音未落,他粗糙的大手已紧紧扣住她丰满的臀部,指尖深陷,带来酥麻刺痛。
她惊呼一声,双腿被迫大开,娇嫩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脆弱的粉色阴唇因紧张而微微颤抖。
身体失去平衡悬挂在他身上。
她本能地环住他脖颈,指尖触到他汗湿的皮肤,一阵恶心。
愤怒、羞耻、恐惧在她心中翻腾。
她痛恨刘总的卑鄙,更痛恨自己的处境。
她紧咬下唇,告诫自己不能输。
然而,刘总身上强烈的雄性气息和力量感让她感到一种难以抑制的屈服,心跳如鼓。
这纯粹的生理压迫感,让她第一次对自己的意志产生了怀疑。
刘总的手牢牢扣着她的臀肉,掌心灼热。
双腿大开让她感到紧张又刺激的凉意。
她努力想保持清醒,但下体已传来一阵阵难以忽视的湿热悸动,阴唇内部的软肉似乎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张,身体仿佛在渴望着即将到来的侵犯,这让她对自己感到无比的厌恶和恐慌。
刘总调整姿势,她感到下体传来压迫感。
他那粗硕狰狞的肉棒靠近,滚烫、硕大的龟头蛮横地抵在她紧闭的阴唇上,那尺寸和热度让她心惊肉跳。
龟头只是轻轻一顶,就强行分开了她柔软的阴唇瓣,湿润的内唇被向外挤压、翻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粉色。
接着,坚硬的龟头毫不留情地挤开入口,粗暴地闯入她湿热紧致的甬道。
巨大的头部将她的阴道口撑得从未有过的饱满,几乎有些变形,带来一阵混合着撕裂感和异样胀痛的刺激。
她呼吸一滞,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低吟。
龟头粗大得惊人,像一根烧红的铁杵,将她的阴道壁每一寸都撑到了极限,所有褶皱都被强行碾平、舒展开来,内壁传来剧烈的灼热与酸胀。
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肉棒挤开湿滑肉壁时发出的粘腻“噗嗤”、“滋滋”声,这声音如此淫靡,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
这与陈实的熟悉触感形成天壤之别,陈实的进入从未让她如此……被撑满。
刘总的侵入则像一场狂风暴雨,阴道被强行占据的冲击感震撼得她几乎失神,体内淫水被蛮横地挤压出来,发出更加清晰、低沉的“咕叽”、“咕滋”声。
刘总的肉棒插入约十厘米后停下,恪守约定。
这悬而未决的侵占,让她身体的欲望和心理的抗拒同时达到了顶峰。
梁婉柔低头,看到两人交合处。
那根粗壮的肉棒深深楔入她的身体,根部还留有一大截在外面,青筋虬结,泛着混合了她和他体液的湿亮光泽,散发着浓烈的、让她头晕目眩的腥甜气息。
她被撑开的阴唇微微外翻,红肿而湿润,无助地包裹着那根巨物的根部。
留在外面的部分,竟然比陈实完全勃起时还要长得多,粗壮得几乎与她手臂一般。
她心头巨震,一个可怕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出:如果这整根都插进来,她的阴道会被彻底撑裂吗?
她的子宫会被怎样蹂躏?
她回忆起之前被龟头挤进子宫口时那如同触电般、让她灵魂出窍的剧烈子宫高潮,感到一阵深入骨髓的恐惧——不是怕痛,而是怕自己会彻底沉溺于这种能摧毁理智的极致快感。
她猛地抬头,透过镜子看到隔壁试衣间的丈夫陈实,他正一丝不苟地试穿西装,裤裆处平淡无奇。
这残酷的对比像一把淬毒的匕首,狠狠刺穿她的心,强烈的负罪感让她几乎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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