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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寻微凄惨地笑了笑,“寻微扮女儿家扮了二十余年,想不到,成了亲也当不成男儿。罢了,我宁愿爆体而亡。”
他说着,抱起衣裳就要下床。这话说的,好像他前头扮女儿家是百里决明逼他似的!百里决明气得脑门子嗡嗡响,眼见这混账撩开床帘就要走,百里决明拦腰把他抱回来,气道:“谢寻微,你真行。气死我了,为了上我,这损招你也敢出!”
百里决明深知他这徒弟有多狠,那怪药必定如这厮所言不行房便爆体而亡,他难道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徒弟完蛋?
“行!你上!老子给你上!”百里决明怒道。
谢寻微终于笑了,他丢了衣裳,返身将百里决明推入床褥。
柔弱的姿态褪去,谢寻微俯身靠近百里决明,清冽的气息笼住身下的人儿。谢寻微不急不躁,指尖划过百里决明的脸庞、脖子,一路向下。他揉弄、试探,用嘴唇触碰百里决明。百里决明煎熬难耐,在他唇下颤抖,经脉里的火法好像要控制不住,神智在崩溃的边缘。他一会儿觉得自己要露出恐怖的本相,一会儿又觉得自己是一簇烈焰,要在谢寻微的手里分崩离析,变成烟花。
谢寻微亲吻着他,先是耳垂,然后是喉结。他们气息交错,彼此都仿佛要化为一捧柔艳的春水,紧密无间地交融在一起。
“灵儿、灵儿,”谢寻微一遍遍喊他的名儿,“唤我郎君。”
他不住喘息,模模糊糊地回应,又醒过神来,斥道:“不许那么叫我……”
“灵儿明明喜欢,为何要抗拒?”谢寻微低笑着,从眉心开始进攻,“亲耳朵,舒服么?”
百里决明被咬了口,他闷哼,别过脸,“不舒服。”
“亲喉结呢?舒服么?”
酥酥麻麻,百里决明的意识被裹进棉花里。
“不舒服。”他集中注意找回神智,固执地否认。
“亲那儿就舒服了。”谢寻微说。
百里决明没听明白,“亲哪儿?”
谢寻微摁住他,他浑身一震,不断挣扎,奈何腿被压住。百里决明动弹不得,像一条脱了水的鱼,任人宰割。
“上来。”百里决明咬着牙喊他。
谢寻微乖乖爬上来,殷红的唇沾了潮湿水色,更加艳若桃李。他贴着百里决明的胸膛,滑腻的肌肤带着薄汗的湿气。又仰起头,当着百里决明的面,伸出灵巧的舌尖,舔了舔艳丽的嘴唇。
百里决明:“……”
身体在灼烧,越发滚烫,神智最后一根弦也在拉伸。
他痛苦地想,谢寻微是妖精,好想把这小子按在床上。他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收了这么个妖精当徒弟?
谢寻微蹭蹭他的脖颈子,低声软语地撒娇:“礼尚往来,师尊,你也要帮我。”
“怼怼屁股就行了,早弄完早睡觉,我困了。”百里决明说着就要转过身去。
谢寻微制住他,一手捏他的腮帮子,一手将手指戳入他的牙关,压着他的舌头,逼迫他张嘴。百里决明含着他的手指,呜呜呻吟,无法逃避,津液顺着谢寻微的手指滴落如银涟。
温柔的伪装剥落,漆黑的眼眸透出危险的底色,谢寻微露出了他恶意的一面。
他威胁道:“乖,张嘴,要不然一会儿师尊就该去洗脸了。”
光影沉落他的眉宇,美人已成恶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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