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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中间有着一方一米多高的古朴青铜鼎,很大,十多个人围抱也未必抱得住,摆在屋子正中间,点了整间屋子大半的地方。
“往那里头倒?”
月深指了指青铜鼎,莫名觉得鼎口有些像张着巨嘴的怪兽,仿佛想要吞噬一切。
云开也没有标准答案,不过照这情况看起来,多半应该如此。
反正也就是一篓土,试过便知。
她拎着篓子将里面的土直接往青铜鼎中倒去,而倒下的那一瞬间,云开竟感受到了来自青铜鼎无声的雀跃。
一篓子的土倒进青铜鼎后,并没有直接沉底,而是在鼎中顺着一个方向转起了圈圈,转着转着,整个鼎内光芒四溢,一下子将整间屋子都照亮。
下一刻,那光芒瞬间提升了不知多少万倍,便是云开与月深也无法直视,只能下意识地闭上眼。
而就在他们闭上眼时,极光包裹中的那些土块通通变成了法宝、丹药、符阵等等各种各样的资源宝物。
除了个别存在一些残缺、创伤外,大多数都还完整如新,而且皆是品阶极佳的好东西。
若是云开能够亲眼看到刚刚那一幕,估计立马便能够明白他们挖的根本不是什么土,而是各种各样的宝。
至于宝从何来?
每一界秘境开启,那么多外来试炼者死在试炼途中,他们身上所有的家底可不就被秘境直接接收掉了吗?
而此刻,她亲自挖出了来的,正是那些死在一轮轮试炼途中外来修士所携带的宝物之一。
云开早就怀疑过,每一轮试炼的奖励来自哪里?羊毛出在羊身上,显然当初她便已经触及到了真相边缘。
不过,等到极度刺目的光芒散去,他们能够正常睁开眼时,青铜鼎内所有由土化宝之物通通消失不见,半点土星子都看不到,就好像压根没有任何东西放进来过。
“就这样吞了?然后呢?”
月深见状,下意识地叨叨了一句。
谷≈lt;span≈gt; “然后”当然是指的工钱或报酬之类的,不过显然暂时并没有迹象。
是本来就没有,还是说要等他们可以离开时再一起结算?
还有,这么一篓子下去,他们挖土的总进度算是完成了多少?每个人总共得挖多少篓才算是完成?
“篓子上有变化。”
云开看了一圈,发现了自己篓子上出现了一圈类似刻度记录的条形。
“一百条?如今才亮了半条?这么说亮整条得需要两篓土,全部都亮算完成任务的话,总共要挖两百篓?”
月深脸色不可避免地变了变,算起账来清晰又沮丧。
“就算你挖得再好,以后速度再提升一些,分摊下来一篓最少也要用三天时间,两百篓便得需要六百天!而且这还不仅仅只是时间的问题,一直呆在这里挖土出不去,咱们肯定还得交给凌云城每个月两万积分。六百天的话,妥妥就要花去四十万积分!要是我的话,呆的时间还得更久,花的积分也只会更多。这叫什么事呀!”
这苦力干得真是亏到了家,半点酬劳都没有,他们还得贴上大量时间、精力、辛劳的汗水以及昂贵的积分,这处作坊当真妥妥就是一个大坑,专门来坑他们的坑!
“那你不挖了?”
云开并不打算夸月深数算得不错:“不挖完能放你走?那估计便只能一直在这里头消耗时间与积分了。”
这里可不同于中年掌柜私自束缚他们的困阵,这是凌云城的一部分,设定的一切便是规则所在,而他们要做的是在规则之内将分摊到他们手中的事情做完并做好。
至于最后到底会不会有报酬,或者说报酬能不能抵销他们本身付出的各种成本,估计只能看运气,并不是他们所能够决定的。
但既然进了这里寻机遇,本来就得做好白走一趟,甚至亏本倒霉的准备,所以云开心态良好,坦然接受了眼下并不算太差的处境。
说到底,也仅仅是要在这里耗些时间、费些力气,再用掉些积分,都是消耗有限且他们承担得起的。
月深听云开这么一说,心气倒也很快平复了下来:“挖,怎么不挖?不仅要挖,还得好好挖,这样咱们才能早些完成离开。”
至于报酬什么的,现在他也懒得去想了,早些挖完早了事便很好了。
两人很快又重新回到了之前各自所在的坑继续埋头苦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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