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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多的思念,岂是一个吻,能够缓解。
她也真的,很想他。
赵元璟轻轻拉开她襦裙的系带——
便在此时,一道软软糯糯的小小声音传来。
“父皇,母后,你们在做什么呀?”
是浅儿的声音。
云黛一惊,忙从赵元璟怀里跳出来。
谁知襦裙却散开了。
她手忙脚乱理好裙子,转头看见赵元璟坐着没动,伸手托着腮,看着自己,促狭的笑着。
赵元璟招手:“浅儿乖乖,过来。”
浅儿就跑到父皇身边,小声说:“母后的裙子怎么散了?母后脸红红的……父皇你是不是欺负母后了?”
赵元璟哈哈一笑:“浅儿别怕,你母后可是很喜欢朕这么欺负她呢。”
浅儿歪头,粉白的小脸上,满是疑惑。
云黛理好裙子,弯腰把浅儿抱起来,说道:“别听你父皇浑说,母后和父皇在……玩游戏呢。浅儿不是和哥哥妹妹一起去文华殿了吗。怎么一个人跑回来了?妹妹呢?”
“书读完了。太傅在教练剑呢。”浅儿小声说,“皇兄和幼儿都喜欢练剑,但浅儿不喜欢,浅儿喜欢看母后的书,也喜欢看靳娘娘跳舞。”
云黛笑道:“没关系,浅儿喜欢什么,便学什么。”
“母后你真好,嬷嬷说跳舞不是正经女孩子学的。”
“哪个嬷嬷?”云黛皱眉,“保兴过来,去查一下,把她撵到别处做事去。”
保兴应了去了。
赵元璟道:“往常你总说我宠溺她们,如今看来,你比朕宠的厉害。”
“孩子喜欢就学,有什么不好嘛,我觉得跳舞很好。靳姗跳舞难道不好看吗?”
“若是黛儿跳的话,朕倒是很乐意看的。不穿衣服的话,就更好了……”
“浑说什么?”云黛忙捂住浅儿的耳朵,说道,“我不会跳舞,但我会抚琴,皇上想听吗?”
“……”
云黛看他一脸纠结,噗嗤笑了。
其实她自己的水平心里清楚,每次这样,不过是故意逗他,想看他分明不喜欢听,却又要一脸纠结的说喜欢的样子。
“不说笑话,我问你件正经事,”云黛浅儿出去玩,说道。
“什么事,你说呀。”
“你打算怎么处置姬黎和那几个长老?”
赵元璟看她一眼:“黛儿想为她们求情?”
“不,我是想提醒你,就算要杀,也不要现在就杀。九黎的族人们才刚开始在大周安顿下来,局势还没有平稳下来。如果你在这个时候杀了姬黎和长老们,恐怕会引起九黎人的仇恨和反弹。”
“这一点,朕也想到了。肯定是不能留着他们的命,但也不能现在就杀,只能先关着,等慢慢平稳下来再说。”
云黛点头。
赵元璟又拉她坐到腿上,仔细端详她耳朵上的铃铛,问:“朕一直没有问你,既然小皇叔醒了,那你这头,还疼吗?”
“不疼了。”云黛笑着捏了捏耳朵,“慧远大师说,从今以后,我就不会受到秦王的影响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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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黛仰着脸,闭上眼。
吻,逐渐深入。
半年多的思念,岂是一个吻,能够缓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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