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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男人是宋千墨,皇帝身边的红人,此刻正在前殿。
总是,全都是云黛最惦记,最亲近的人。
宴席上,云黛是最忙的。
她要吃酒,还要回答大家的问题。
红豆询问卫锦泰的情况,顾承安和承宁兄弟俩问云舞,月夕则询问轻白和雁秋两口子。
每个人都有惦记和不舍的人。
浅儿听着长辈们的谈话,感慨道:“人有悲欢离合,谁也没法永远陪着另一个人一生。”
驸马李钟辞低笑道:“公主且安心,只要我李钟辞活着一天,便陪伴在你身边一天,照顾你和豆丁。”
浅儿笑道:“那你可要保重好身子,少喝些酒。母后说,喝酒伤身。”
李钟辞低声道:“公主放心,我不喝。晚上,我能去公主府住吗?”
“……这会儿说这个做什么呢。”浅儿低嗔。
他们年轻夫妻凑在一起说悄悄话,也没人理会。
在座都是亲近的人,许久未见,又都知道她要离开京都,都十分不舍。虽说知道她不胜酒力,也还是纷纷劝酒。
云黛一概来者不拒,喝的熏熏然,脸色如五月桃花般艳丽。
一直到宴席结束,采采安排车马,把众人都送回去。
云黛依旧坐在桌旁,一手撑着下巴,一手举着酒杯,微眯着醉眸,笑道:“你们都醉了吗?”
赵元璟道:“是你醉了。”
把她手中酒杯拿下,“你不能再喝了,瞧你都醉成什么样子了。”
“你别管。来来来,如霜,我们再干一杯。”
“还如霜呢,你好好看看,夜深了,他们都回去了。”
云黛睁眼,看看空无一人的桌子和满桌的残羹冷炙,叹了口气:“是了,天下无不散的宴席。”,!
“是,臣记下了。”
云黛朝赵元璟看。
赵元璟道:“走吧。”
靳岚恭恭敬敬送他们上了马车。
路上,云黛问赵元璟,他们聊了些什么。
赵元璟道:“说的都是朝廷的事情。”
“没有追忆往昔?毕竟你们是童年的小伙伴呐!”云黛的声音带着笑意,很显然是调侃。
赵元璟笑道:“我们又不是妇人家,凑到一起伤春悲秋的。只是谈一谈朝廷的局势,难处和晏儿罢了。”
“朝廷有什么难处?”
“难处是永远都存在的,偌大的国家,哪里是好管的。”
“也是。”云黛靠到他身边,“也不知北齐那边如何了,钏钏应付的如何。”
“依我看,钏钏比你适合当女皇。”
“这个我知道,还用你说。”
“她只是好年轻,经历的少。不过没关系,都是需要成长的。”
“你看,外面又下雪了。”云黛挑起马车帘子。
“是啊,一年又要过去了。”
……
除夕夜。
宫中大摆宴席,邀请王公贵族,文武百官,进宫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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