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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雯脸上却挂起了幸灾乐祸的表情。
这释永义算是她半个师父,他在禅学和佛学上的造诣有多高,河雯心里是一清二楚。
自己被鹿一凡欺负成这个样子,有他老人家出马,一定能帮自己报仇!
“鹿一凡,你等着吧,佛子大师一定会把你论的哑口无言!”河雯瞪着鹿一凡心中暗道。
“大师,咱们开始吧?”鹿一凡风轻云淡的笑道。
却见释永义拿出一张书法放在鹿一凡面前,指着上面的一句话道:“施主请看。”
鹿一凡扫了一眼,念出了上面的话:“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这是大师创作出的?”
释永义略显骄傲的说道:“没错,此乃我前日念经时,心有所悟,写出的一句偈语。
这也代表了贫僧的求佛之道。”
学生们以及河子、张一博也都看了过去,一时间都觉得惊艳不已。
“佛子不愧是佛子,写出的偈语果然非同凡响!”
“可不是嘛!他将人身比作当年前人觉悟的菩提树,心就如同一座一尘不染的明亮台镜,只有时时刻刻不断观照自己,才能不让尘垢遮蔽光明。写的太好了!”
“佛学大师果然不是吹出来的!”
“看来鹿一凡终究要栽在这佛学大师手上了。”
释永义仿佛很满意众人的表现,得意的看向鹿一凡,想瞧瞧他的反应。
谁知鹿一凡却眉头紧皱,不时的摇头叹气。
释永义诧异道:“施主因何如此?可是我这句偈语有何不妥?”
“何止是不妥,简直是误人子弟!”鹿一凡毫不客气的反驳道。
“哦?”释永义微微愠怒,“那我倒要听听了,我这句偈语是如何误人子弟的?”
鹿一凡心中不禁好笑。
没想到这佛子误打误撞将六祖慧能大师与神秀的四句偈的典故给鼓捣了出来。
这倒省的他再苦思冥想了。
鹿一凡清了清嗓子道:“我这里有个故事,希望大师听一下。
从前有两个高僧进行辩论,第一个高僧说道:‘我心中有一面镜子,每天都不断的擦拭,使它足以照亮人,足以鉴我。’
另外一个高僧却说:‘我心中没有镜子,何须苦心擦拭?’”
没有镜子?
何须苦心擦拭?
闻言释永义登时瞠目结舌,仿佛悟到了什么一样。
然后鹿一凡负手而站,缓缓轻吟道: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佛性常清净,何处有尘埃!
心是菩提树,身为明镜台。明镜本清净,何处染尘埃!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菩提只向心觅,何劳向外求玄?听说依此修行,西方只在目前!”
轰!!!
那一句句偈语如同炸雷一般,在佛子心中轰然爆炸!
此时的佛子,嘴里不断反复吟诵咀嚼着鹿一凡这几句偈语,身体都激动的忍不住颤抖了起来,长长的胡须也因此摇晃不止!,!
河子在一旁却心中不爽道:“这个老秃驴,存心不想我家雯雯嫁出去是吧?哼,待会儿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河雯脸上却挂起了幸灾乐祸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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