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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他喊这话不过是为了让她不要跟着跳,哪怕他其实可能并不觉得她会跟着他跳,他还是这么说了。
哪怕是万一,他也希望她活着啊。
他自己都没力气了,还要拼尽最后的内力,把她送上来。
“狗子——”
“你不应该是这样的人,你怎么舍得让我独自留下,不是说了如果我敢再离开,就将我凌迟处死吗?”
“你这么霸道!这么凶!为什么却放我离开?不应该带着我一起去死吗?”
“狗子——”
司浅浅声嘶力竭的喊着,还无数次的眨了眨眼!总希望刚才所见不是真的,狗子还在悬崖壁上挂着呢!
可无论她眨多少次眼,看到的都是深不见底的深渊,再也没有她的狗子了。
那个初见时觉得变态、莫测的狗子;
那个初初相处时,觉得善变多端的狗子;
那个宠她、呵护她,无论她做了什么,错的都是别人的狗子;
那个哪怕知道了她很会演,知道她从前很多时候都在骗他,却依然护她周全的狗子;
……
没有了。
消失了。
“啊!”
“啊——”
司浅浅绝望的朝深渊嘶喊,想要让这黑暗不见底的深渊,还她狗子。
可这注定是不可能的,逝去的不再来。
落下的,上不来。
无论她多么渴望有奇迹,无论她多么期盼有传奇!
萧律,始终没再上来。
“狗子——”
司浅浅眼泪都要哭干了,她早该知道的……
金币说了,他三年前就心疾发作,一直留有病根。
三年来,他一直睡不好,吃不好。
瘦了那么多的他,还刚和独孤云他们激战过,还身负重伤,还中毒……
她早该想到,他其实是快撑不住了,才会先抛她上来。
不,她确实想到了,可她仍然选择听他的、相信他,只因从前的他每一次都做到了,他对她说过的话。
每一次……
他都做到了。
而且,每一次她摊上事,他都绝对强势的护住了她。
哪怕她很多时候能自救,他都不用她自己出头,就护住了她。
三年前的万寿节上是这样,三年后在这郭家村外是这样。
“你本可以和李修的大军一起来的,不用早早现身的。”司浅浅摸干脸上的泪,头脑无比清楚,“你再等等,我最多也就是被绑起来严加看管,你……”
没有再呢喃下去的司浅浅捂住自己的脸,能听见身后已经有动静了,可能是金刚等人来了,她等到了。
事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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