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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他还是将目光移向了纱账,看见白色的纱账中窈窕的黑色剪影。
他的心跳猛地了一下。
那抹剪影腰肢像柳条一样细,腿笔直而修长,胸脯是浑圆状的。
他见过的女人里,没有一个能与她比肩,但是却感觉不到半分艳俗,只是觉得像一幅剪影画,带着朦胧的诱惑。
他喉结动了动,目光不再移开。
虞思眠不太理解连祭的所作所为,若他存心想羞辱自己,为什么又要出纱账,说他根本不稀罕看自己。
她翻出肚兜准备带上时,往外面看了一眼,顿觉得晴天霹雳。
虽然隔着纱账,但是她能隐约看到他的身形正对自己,那双冰冷的眸子盯着自己。
她急忙扯了一件外衫遮在身前。
账外的连祭偏了偏头,目光却没有移开,虽然看不清他的脸,虞思眠感觉得到他那肆无忌惮的气场
他不是说不想看吗?
他不是说不想看吗?
他不是说不想看吗?!
这个混蛋!
她却拿他没有办法,索性背对着他。
连祭一边喝酒一边看她慌乱却又带着镇定地一件件把衣服穿上,船上的歌声越来越远,他听到了自己一下一下的心跳声,他喝了一口酒。
终于,她掀开纱帘,从里面走了出来,脸上带着恼怒。
连祭淡淡道:“身材不错。”
虞思眠差点一口血吐出来!她第一次听他嘴里说出赞扬自己的话,可是却觉得比他的冷嘲热讽更让人上火。
她偏开头,不再去看他,一张脸气得通红。
连祭淡淡凝视着她,她又把自己衣襟捂得严严实实,像防贼一样。
连祭轻嗤了一声,正准备讽刺她几句,却听她又咳了两声,并从腰间扯住手帕捂住口鼻。
他闻到了丝丝腥甜的血味,巫医月说这次的血疫比往常来得很猛,有修为的没有外界帮助或许能撑个头十日,没有修为的,也就两三天。
她止住了咳,洗干净血迹,回到了帐中,又拿起了一个菠萝削起来。
“连祭……”她抬起脸,明明换掉了湿透的衣衫,她的脸色比刚才更苍白。
连祭看了一眼,示意她继续说。
她有些犹豫,动了动嘴唇,最后还是说,“这船就别往岸边开了行不行?”
连祭拿过她手中的水果,“什么?”
“船一靠岸,我们会把血疫传出去的。”血疫无药可医,上岸了也只会祸害更无辜生灵。
连祭觉得好笑,讽刺道:“你自己都要死了,还管别人?真不愧是神使。”
虞思眠:“这只是基本的公德心。”
连祭听不懂她在说什么,这些妖是死是活,关他屁事。
虞思眠知道自己多说无用,便不再吭声,只是认真地削着菠萝,然后切成小块小块放在桌上,转身离开了纱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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