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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血疫两个字妖族们跟炸了锅似的,和画皮妖听到血疫时的淡定完全不同,看来是这短短几天,妖太子得了血疫的事快要瞒不住了。
白羽立刻躲到了连祭身后,嫌弃地看着虞思眠。
连祭冷声道:“我也得了血疫。”
这下白羽彻底花容失色,想避开又怕连祭觉得自己嫌弃他,不避开却又发自内心害怕这疫症。
虽然在连祭跳船时一众魔修们就做了最坏的打算,但是亲耳听到他得了疫症的瞬间一个个的心都还是漏了一拍。
这时沉默许久,一直观察着连祭和虞思眠二人的巫医月站了出来,“陛下,你们的血疫是不是痊愈了?”
众人都屏气看着连祭和虞思眠。
血疫?不是不治之症吗?
可是巫医月这样问,应该有她的道理。
连祭道:“或许。”
他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既震惊又喜悦,白羽的脸色也终于恢复过来。
巫医月眼中放着光,“殿下,能让我看看吗?”
*
虞思眠到了一个阴森森的房间里,这里到处都是瓶瓶罐罐,药味扑鼻。
巫医月用特制的布料捂着口鼻,戴着兽肠子做的手套正准备给她取血。
虞思眠将袖子搂起,将手臂放在桌面。
巫医月把刀按在了虞思眠手腕上,“以陛下修为,普通接触根本不可能被传染,你是怎么将它传染给殿下的?”
虞思眠心里一虚,想起当时的情形,瞬间红晕爬上了耳朵,本能一紧张一缩手,刀刃就割破了她的血管。
巫医月敏捷地抓起她的手,让血流入下面的器皿中。
“所以你到底是怎么将它传染给陛下的?”巫医月再次逼问。
虞思眠真不想再提那事,但是又觉得糊弄不了巫医月,为难之时连祭抱着手靠在门口,“不该问的不要问。”
巫医月立刻低头:“属下明白。”
连祭发现房间中有着血味和她身上紧张才会发出的香味,看着她细白的手腕上像蜿蜒的小蛇一般的血,这种妖冶的美,让他有一种觉得似曾在哪里见过类似画面的感觉,却又想不起来。
她凝视着血,全身紧绷,看来是有些紧张,淡淡的香味又散了出来!
连祭淡淡问,“还没好?”
他语气明明很淡,巫医月却觉听出了催促之意,立刻施了个术给虞思眠止了血。
连祭也让巫医月给自己取了血,想确认是怎么一回事。
取血的过程,巫医月问:“殿下,您怎么看这事?”
连祭淡淡道:“或许跟她血有关。”
虞思眠有些诧异,“我的血?”连祭怎么知道?而且一路上她也问过,他却只字不提。
提到这事连祭脸色难看,她诈尸之时喷了自己一脸血,又弄到了自己嘴里,想到那不堪的回忆,横了她一眼,然而对方和自己目光相触的瞬间,立刻偏开了头。
连祭给巫医月使了一个眼色,巫医月取完血后识相地离开。
看着巫医月离开,虞思眠也想跟着走,刚到门口,一阵黑烟出现,连祭抱着手挡在了门口,冷冷地凝视着她。
他出现得太突然,虞思眠差点撞上去。
连祭挑了挑眉,“你是慢半拍吗?每次都差点撞上我?”
虞思眠运动神经是不算发达,但是一次次差点撞上他却是因为他速度太快,太神出鬼没。
但是她不想和他争辩什么,于是道:“是的。”
连祭似乎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他长腿一伸,踩在门框上挡住了她的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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