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虞思眠看着晕倒的连祭,巫医月说他没有大事,只是重伤在身加上肝气郁结。
肝气郁结?
看来对他来说道个歉确实是比登天还难,虞思眠不由地叹了一口气。
巫医月看着虞思眠:“眠眠大人,您……怎么办?”
虞思眠:……
连祭晕过去时直接抓住了她的手,然后至今没有放开。
虞思眠想把他手指掰开,却发现那几根手指如钢筋水泥焊在那里一般,纹丝不动,让她想起了原来家里养的鹦鹉,睡觉的时候脚紧紧地抓着铁笼,怎么都掰不开。
虞思眠想着要不要把他推醒,却看见他那张格外安稳的睡颜,在船上她与他拼房睡过一晚,那时候发现他睡觉很不安稳,总是辗转反侧,全身冷汗,难得见睡得如此安稳,让她有些不忍心。
想来他辗转反侧应该是因为那个噩梦,而他为什么会反复做那个梦……
虞思眠自然知道原因。
巫医月说他重伤需要休息,想到这里,她打消了叫醒他的念头。
“没事,你先出去吧,我在这里。”
巫医月听虞思眠这么说便与旁边的侍女一起退了出去。
虞思眠看着连祭,他只有睡着的时候很平静,睫毛长长,五官俊美,像个天使,没有破坏力,没有毁灭性,还不会说话。
如果他就一直这么睡着,就好了。
而这时候梦中的天使连祭怀中搂着和虞思眠一模一样的美人。
他将她拦在怀中,剥开了她本就若有若无薄如蝉翼的衣裳。
上一次在梦中她除了脸外其余都是模糊的,而现在却无比的清晰,就与他之前看到的一般无二。
玉石雕出来一般的轮廓,让他青筋暴起。
那颗朱砂痣,即便是梦中也能让他全身血液沸腾,心跳加速,他目光下移,到她秀气的肚脐,他产生了一些其他的好奇,双手穿过她的膝盖,将她腿抬起来。
果然……不行。
自己没看到过的,梦中也不会出现,毕竟梦是真实的投影。
他目光移到了她的脚上,她脚趾像一颗颗晶莹的珍珠,他放在手上揉捏。
她轻轻唤道:“陛下,您轻一点。”
他松开她的脚,欺在她上方,一边欣赏她举世无双的容颜,一边享受他原始的快乐。
露台外的飞鸟停在悬崖上恰恰莺啼,纱账轻摇格外缠绵。
她一遍遍喊着:“陛下,轻一点,慢一点。”
连祭凑到她耳边:“叫我名字。”
美人先是一愣,然后红了脸,小心翼翼地喊:“忌廉……”
连祭突然一顿,“叫我连祭。”
美人睁开了眼,用一双含水的眼睛看着他,一张脸不明所以,“陛下、连祭是谁?”
本已快要达到快乐巅峰的连祭突然心口一塞,身体也一塞。
就在这一瞬间所有的幻象,消失了。
他突然睁眼,发现不是那个明亮的房间,而是自己的卧房,黑色的床黑色的床幔,是自己最喜欢的颜色。
黑暗中却有了一片白色,像一片光源。
卡尔醒来时,赫然发现自己沦为寄宿在瓶中的残缺邪神。费歇尔家族偶然成为他的眷属,世世代代拥有血脉相连的共同命运。他们建立密教,渗透国家,操纵战争,踏上登神长阶,为家族的荣耀与未来而战。他们是暗中窥视的杀手,是受人爱戴的学者,是地位尊崇的祭司,是掌握大权的公爵,是英雄史诗里的传奇。他们是故事的缔造者,也是故事的落幕者。蒸汽朋克从萌芽到蓬勃发展,灵界通过梦境降临,魔女与旧神相继踏来,世人耳边聆听到失落的低语。一代又一代人,世代交替,前赴后继。踏过我的尸体前进吧。...
关于你有病,我有药,吃完一起蹦蹦跳穿越后,祁临的逆天改命从他对苏凝清口嗨的那句,我有药,你也有病吗?苏凝清回对,我有病,你有药吗?祁临一琢磨,嘿!这不是巧了么。一个有病,一个有药啊!那一日,祁临将曾经剥自己根骨的人一个个的踩在脚下。那一霎,高高在上的权势才明白,能将权势踩在脚底的不仅仅只有更高的权势还有他这样不择手段往上爬的人。想要将别人整个世界都踩在脚下,就要自己先将自己踏在脚下!...
快穿反派终于黑化了是磬歌精心创作的灵异,旧时光文学实时更新快穿反派终于黑化了最新章节并且提供无弹窗阅读,书友所发表的快穿反派终于黑化了评论,并不代表旧时光文学赞同或者支持快穿反派终于黑化了读者的观点。...
艾莉亚史塔克想要杀死自己死亡名单上的所有人,哆啦A梦想让大雄的成绩好一点,蜘蛛女侠格温想救回自己死去的男朋友彼得帕克行走诸天万界,满足他们...
江南贺家有个风一样的少年,他的名字叫贺小乐。他不是江湖人,却有着让江湖人都艳羡的轻功。他是个有钱人,却从来不坐马车,不乘轿子,也不骑马。他是一个爱极了用双腿走路的人。可这样一个人,却在十七岁的时候面临着生死大劫。他有一个神医系统,系统要他努力学习医术救人。而他每救活一个人,就能多两年的性命。上一世,身患重病的他为了活着努力了一辈子。这一世,他也绝不想死。可是,为什么他想当神医这么难啊!魔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