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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黄拿着方子,忍不住追问,“这要多久能彻底调理好?”
付大夫,“说不准,但坚持下去肯定比现在好,至少她下次来月事的时候不会疼的卧床不起。”
李月儿惊诧的看向大夫,心道不愧是付大夫,连这个都能看出来。
付大夫,“体寒跟体热都是毛病,像你就是‘荣养’引起的血气不足,像容丫头,她手热脚热则是有点阴虚火旺,好在她身体底子好不需要用药,但你这种寒症不调理只会更严重。”
李月儿眼睛微亮,满脑子都是她寒主母热,怪不得她总想贴在主母身上,主母也喜欢摸过来,原来是病情相投啊。
藤黄低头看李月儿,见她嘴角抿出浅笑,不用说就知道月儿姑娘在想什么,也跟着乐起来。
付大夫顺势指向藤黄,“你这丫头也有点寒,但小毛病不碍事。”
跟李月儿比起来,藤黄这些年跟着主母吃得还是很好的。
李月儿恍惚着受教了。
她毛病不大,付大夫来的路上花了半个时辰,进门后从坐下看诊到开完单子才用了一盏茶时间,这其中还包括藤黄追着他问东问西。
这会儿收拾东西提着药箱往外走,又有怨气,“同容丫头说一声,下次这种小毛病去馆裏随意叫个大夫来就行了,我这把年纪跑这一趟不容易。”
藤黄将备好的礼物跟诊金一并递给小童,嘴甜的恭维付大夫,“可主母就只信您啊。”
付大夫嘴角再次忍不住上扬,连连捋胡子,“哎呀,她也不是没出过门没见过大场面,纯属就是关心则乱。”
说到这儿,付大夫扭头看了眼李月儿,隐隐约约的好像猜到了什么,但又没往深处猜,“那你同她说声我走了。”
李月儿红着耳朵,面色正经的送付大夫出正堂。
正巧,付大夫往外走的时候,苏柔撑着伞提着竹箱进来。
两人正面迎上,苏柔朝付大夫微微颔首见礼,付大夫也朝她点头回礼。
李月儿想,苏姐的父亲年轻时应当在这边待过一段时间,不然怎么既对时仪的父亲有恩,又跟付大夫有交情?
不然以两人的年纪差距,年长的付大夫是不会给小辈还礼的。
这是苏姐的私事,李月儿没贸然就跟苏姐打听,自然,苏姐也不会对她吐露过往。
就像现在,迎面遇到了付大夫,事不关己从不多语的苏柔都没问是谁病了,只缓步上了臺阶,在脚边放下竹箱收了伞,温声道:
“抱歉,今日来晚了,只得辛苦你傍晚多待一个时辰。”
李月儿没有任何意见,见苏柔指尖冻的发白,还贴心的将自己的手炉递过去。
苏柔温柔又疏离的婉拒,“不用。”
李月儿便把手炉抱回怀裏。
两人进正堂,藤黄让丫鬟们往桌边炭炉裏加炭。
“是你不舒服?”站在桌边,苏柔将堂内环视了一圈,才缓缓扭头看向李月儿。
李月儿反应慢半拍的点头。
苏柔朝外瞧,付大夫已经大步离开,早就没了身影。
她明显有些诧异,缓声问,“严重吗?”
李月儿有点受宠若惊,这还是这一个月来,苏柔头回关心她!
李月儿连忙摇头,“不碍事。”
她说得很细,付大夫怎么跟她说得她就怎么说给苏柔听。
李月儿还没说完苏柔心底就已经清楚是什么情况,出于教养这才没打断李月儿,等她说完后才笑着轻声道:
“方才我的话你别多想,我对你没有半分恶意猜想,我是见付大夫难得出山看诊,才那般问。”
她还以为是曲容病了付大夫才亲自过来。
李月儿也懂了苏柔话裏未尽的意思,再次从苏柔这裏间接得知付大夫的本事跟难请,以及印证了付大夫口中那句,“关心则乱”。
她脸跟心一起热起来,红着耳朵缓缓坐下。
她对面,苏柔掏出新颜色的小毯子,徐徐展开搭在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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