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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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集合(第1页)

“守护,不是用力量去挡。”他向前迈出一步,任由黑暗领域吞噬他的火焰。但他的火焰在被吞噬的同时,也在黑暗领域内部燃烧!“守护是——”他迈出第二步。更多的火焰被吞噬,更多的记忆在燃烧。“哪怕自己被吞没——”第三步。“也要在对方体内——”第四步。“留下永远无法抹去的——”第五步。他已经走到主宰面前,整个人的火焰几乎被吞噬殆尽,只剩下薄薄一层贴在皮肤上。但他笑了。“印记。”轰——!主宰的黑暗领域从内部炸开!那些被吞噬的黑火,每一缕都携带着凤凌的记忆碎片——妹妹的微笑,洛九夭的蹙眉,几千年前那年燃烧的部落,结界里那一瞬间的对视……这些记忆在黑暗领域内部疯狂燃烧,不是破坏,而是“烙印”!黑暗领域在剧烈震颤!主宰的脸色变了——它第一次露出惊恐的表情!因为它发现,那些记忆正在改变它!那些属于人类的、温暖的、痛苦的情感,正在污染它存在了十万年的、纯粹的黑暗本质!“你——你疯了——!”它吼道,“你这样会失去所有力量!你会变成一个普通人!”凤凌站在它面前,周身火焰几乎熄灭,整个人摇摇欲坠。但他还是笑着。“失去力量又如何?”他说,“我本来生活已无希望,是她让我知道,原来我也可以被需要,原来我的黑火,也可以保护人。”他抬起那只快要熄灭火焰的手,轻轻按在主宰胸口。“现在,我想让你也知道——”最后一点黑火涌入。“被需要的感觉。”主宰僵住了。它感受到那些记忆——不是侵略,不是伤害,而是……邀请,那些记忆在它体内燃烧,像是在问:你要不要也来感受一下?感受一下什么是温暖,什么是心痛,什么是——爱。它闭上眼。十万年的纯粹黑暗,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不是崩溃,而是……柔软。良久。它睁开眼,看着眼前这个几乎油尽灯枯的四星,眼神复杂得无法形容。“你赢了。”它说,声音里第一次有了温度,“我活了十万年,见过几个黑火系能力者,他们追求力量的极致,追求吞噬一切的快感,追求纯粹的暴力本质,只有你——”它顿了顿。“只有你,把黑暗活成了光。”一枚漆黑如墨、却隐隐透着温润光泽的兽晶从它脑袋飘出,落在凤凌掌心。“去吧。”主宰说,“去找那个人。告诉她,有一个傻子,为了她,差点把自己的命都烧没了。”凤凌握着那枚印记,感受着其中蕴含的五星法则。他抬起头,看着主宰。“你会怎么样?”主宰笑了笑——那是它十万年来第一次笑:“我会记住这些记忆。记住什么是温暖,什么是心痛,什么是……被需要。”它的身影开始消散,化作无数细小的黑暗粒子,飘散在殿堂中。“去吧。”最后一句话传来,“别让她等太久。”凤凌站在原地,看着那些粒子彻底消失。然后他转身,向回廊外走去。每走一步,他那几乎熄灭的黑火就重新亮起一分——不再是之前那种吞噬的黑,而是带着记忆温度的黑,像是夜空中最温柔的那一颗星。他的眼睛,永远亮着那盏为她留的灯。温时瑜从因果之泉中站起来时,整个人像老了十岁。他的头发已经有一半变成了银白色——那是生命流速紊乱的代价,但是他本来的发色也是银白,所以根本看不出来。但他不在乎。因为他在那一眼中,看到了洛九夭的脸,看到了她无声的唇语:“别来。”也看到了那根通往她的、唯一的因果线。但因果之泉不是终点。因为泉边,站着一个人。一个老人。他穿着灰白的长袍,须发皆白,脸上布满岁月刻下的沟壑。但那双眼睛——那双眼睛年轻得可怕,清澈得可怕,像是刚刚诞生的婴儿,又像是看尽了万古沧桑。时间守望者。纯粹的、极致的、不掺杂任何杂质的五星光系——甚至说,时间系。“你看到了。”老人说,不是问句,是陈述。温时点头。“看到了几条?”“无数条。”“通向她那条呢?”温时沉默了一瞬:“一条。”老人笑了,笑容里没有嘲讽,只有悲悯:“一条,在无数因果线中,只有一条能通往她,而那条线上,有多少岔路,多少陷阱,多少必死的劫数,你知道吗?”温时没有说话。老人抬起手,周围的沙海开始涌动——无数沙粒腾空而起,在空中凝聚成一幅巨大的因果之网。那网上有无数光点,每一点都是一个生命,每一条线都是一段因果。密密麻麻,纵横交错,复杂到让人看一眼就头晕目眩。,!“找到那根线。”老人说,“然后,证明你能走完它。”温时看着那幅网。他看到了自己——一个小小的白色光点,周围缠绕着无数因果线,红的蓝的金的黑的,有些通向未知,有些通向死亡,而在网的极深处,有一个暗色的光点——洛九夭。那根通往她的线,细得像一根头发丝,在无数粗壮的因果线中几乎看不见。温时瑜深吸一口气,伸出手,触碰到那根线。瞬间,他被拉入了因果乱流!温时瑜睁开眼,发现自己站在一个熟悉的地方——狐族大院木屋。但不是过去的木屋,是无数可能的木屋。每一个呼吸间,就有无数个版本的木屋在他眼前闪现:有的木屋里,他们没有让洛九夭被带走;有的木屋里,他们当场击退了温承;有的木屋里,洛九夭根本没有出现……“每一个选择,都是一条因果线。”老人的声音从虚无中传来,“你要找到那唯一正确的那个。”温时瑜开始走。第一条线:木屋中,他们警觉地发现了温承的埋伏,提前布下陷阱,战斗惨烈,但赢了,温承退走,洛九夭留下,众人欢呼,但温时瑜看到——洛九夭的眼神,和之前不一样了。少了那份沉静的孤独,但也少了……某种东西,那是只有失去过才会懂的东西。“这条线不对。”温时瑜退出。第二条线:木屋中,洛九夭主动出手,重创温承,但她的暗核因此彻底崩溃,陷入沉睡,可能永远醒不来,众人守着沉睡的她,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不对。”温时瑜退出。第三条线:他们放弃了洛九夭,各自修行,各自强大,最后成为一方霸主,但在某个深夜,慕禹独自站在极北之渊,看着冰面倒映出的自己,轻声说:“我好像……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温时瑜闭上眼,退出。一条又一条。有的一眼就错,有的走得极深,有的几乎让他信以为真——但那根通往她的线,始终没有真正点亮。他不知道走了多久。也许是一年,也许是十年,也许是一百年。他的头发全白了,脸上出现了皱纹,脊背开始弯曲,每一次走错退出,都会消耗一部分生命,再这样下去,他会老死在这些因果线里。就在他即将绝望时——一条线出现了。那根线和其他线没什么不同。同样是木屋,同样是温承出现,同样是战斗。但温时瑜在踏入的瞬间,就感觉到了异样——这条线的“时间流速”,和所有线都不一样。它更慢,更稳,像是被什么力量特意保护着。他跟着线走下去。他看到自己和其他四人懊悔、争吵、分开修行,看到慕禹在沉渊之镜与心魔搏斗,看到林风熠在无回风峡失去声音,看到顾北在烬海深处焚烧自己,看到凤凌在永暗回廊点燃记忆,看到他们一个个在生死边缘挣扎,一次次差点死去,又一次次爬起来。他看到他们五个,在不同的方向,用不同的方式,变强。然后,他看到自己站在这里——时光沙海,因果之泉,面对时间守望者。而现在,他看到——他赢了。但赢的方式,不是打败守望者,而是……说服它。温时瑜睁开眼,从因果线中退出来。他站在守望者面前,浑身已经被汗水湿透,头发全白,脸上刻满疲惫,但眼神亮得惊人。“我看到了。”他说。老人看着他:“看到了什么?”“唯一的那条线,不是靠力量走通的。”温时说,“是靠——”他顿了顿,抬起手,指尖光芒流转。“选择。”老人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什么选择?”“选择相信。”温时说,“相信他们四个,能在各自的方向上活下来、变强,相信她,能在温承那里撑到我们赶来,相信我自己,能看清这条线,并且——”他看向那幅因果之网,伸出手,轻轻握住那根通往她的线。“在无数不可能中,选择相信那个可能。”老人沉默了。良久,他笑了。那笑容里,有欣慰,有悲伤,有释然。“你知道我守在这里多少年了吗?”他问。温时瑜摇头。“十万年。”老人说,“十万年来,无数人来过这里,有的求力量,有的求长生,有的求逆转过去,他们都想‘掌控’因果,都想让自己成为因果的主宰。”他顿了顿。“只有你,选择了‘相信’。”他抬起手,那幅巨大的因果之网开始收缩、凝聚,最后化作一枚晶莹剔透的印记,悬浮在掌心。“光系的能力,算得上是时间系的分支,从来不是为了改变过去,也不是为了预知未来。”老人说,“是‘在无数种可能中,选择最值得的那一种,然后——用尽全力走完它’。”那枚印记飘向温时,没入他的眉心。,!瞬间,他感觉到整个世界都变了。不再是无数因果线纷繁复杂的混乱,而是一种清晰的、有序的、每一根线都有其意义的“秩序”。他看到了慕禹正在向集结地赶来,身上带着沉渊之镜的冰寒;看到了林风熠已经走出无回风峡,周身缭绕着从未有过的心之风;看到了顾北正一瘸一拐走出烬渊之心,胸口烙印着暗红的印记;看到了凤凌从永暗回廊出来,眼中亮着那盏永不熄灭的黑色的灯。也看到了她——洛九夭,在那片黑暗空间里,正在抬头看向某个方向。那个方向,是他们约定的集结地。温时笑了。他看向老人——老人的身影已经开始消散。“去吧。”老人说,声音越来越淡,“别让她等太久。”温时瑜点头,转身,向时光沙海外走去。身后的因果之泉中,倒映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那背影的白发在风中飘扬,但脚步坚定得像是踏在唯一的那条路上。路的尽头,有五条颜色各异的光线正在汇聚。即将——交汇。极北之渊,慕禹从冰层中站起来,身上还带着与水龙搏杀的伤痕,但眼神比冰更冷,也比冰更深。西方峡谷,林风熠走出最后一道风口,周身的风第一次不再是武器,而是心跳的延伸。南方熔核,顾北爬出烬渊,残破的身躯上燃烧着白色的火焰,那火焰温暖得像是拥抱。东方回廊,凤凌踏出最后一步,身后的永暗回廊彻底崩塌,化作点点星光,追随着他的背影。中央沙海,温时瑜走出因果迷局,白发在风中飘扬,但眼中第一次有了看清一切的笃定。五个方向,五道伤痕,五颗曾经破碎、此刻却燃烧着不同火焰的心。他们都在向同一个方向走去。那个方向,有一个人。洛九夭此时正在地下宫殿,好像感受到什么一般,朝着东方的方向看去。随后她收回了目光,这几天的温承也不再出去,而是几乎一整天都要黏在她的身边,但是好在她之前要跟祭司学的知识都差不多学习完毕,也不再需要下午的这点时间。只不过这样她会很烦,因为每当洛九夭不搭理温承的时候,他体内的第二灵魂就会出来叫嚣,要拧下她的头。:()兽世恶雌花样多,兽夫纷纷求收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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