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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要想救连小粥的性命,就必须将一切会暴露她过去的证据都毁掉。
包括大叔,包括那三个军人,包括那些军服、那封信,还有那个玉玺。
玉玺是烧不毁的,秦宜宁也不可能将玉玺带在身上。
若是往后不需要,那么玉玺就一直留在这座山里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一旦往后需要,想找到这片火烧地的起源也不是难事,挖开木屋所在地,就可以拿到玉玺了。
秦宜宁已将一切计划妥当,确定再无遗漏,就带着连小粥躲了起来。
与此同时,已经在这座绵延的大山之中带人搜寻了五六天的逄枭,看着黑烟滚滚的方向,终于能够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
“虎子,发响箭,人找到了。”,!
就以五指为梳,给连小粥梳头。
小孩子的头发又软又顺,很容易打理,她给连小粥梳了两条麻花辫,拆掉她裙子上装饰的浅蓝色丝带,在辫梢上打了两个漂亮的蝴蝶结。
连小粥开心的把玩着自己的头发,简直爱不释手。
晚上睡觉时,连小粥钻进秦宜宁怀里,抱着她不肯撒手,还一直说:“姐姐好,喜欢姐姐。”
秦宜宁听的心都软了,更加打定主意,一定要将她的身世瞒严实了,不能允许丝毫威胁到她安全的事情发生!
又过了两天,连小粥的衣裳都干透了,秦宜宁给她穿好了衣服,又裹上了刷洗干净的兽皮,不怕冷了的连小粥就带着秦宜宁在山里打猎。
秦宜宁与连小粥活动时,一直注意观察四周的情况,查探是否有人留下足迹,确定追兵没有追到附近,她就利用几次出去的时间,将“大叔”和其他三个周朝军人的尸骨带了回来,埋在了屋后下风口的林中。
“小粥,咱们该离开这里了。”
这天早上,秦宜宁郑重的对连小粥说:“离开之前,我必须要将这里的一切都烧了,连同你过去的那些秘密,因为我不能让任何人有机会探查到你的过去。”
连小粥点点头,她并没有意见,这些天跟着秦宜宁,她过的很开心,她也知道秦宜宁是真心为了她好。
秦宜宁便与连小粥收拾了行装。
最后,秦宜宁将那暴君写给“大叔”的信烧了,用砍刀在木屋的墙角处掘开冰冻的土,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挖了个深坑,将玉玺埋了进去,随后,一把火点燃了木屋。
连小粥拉着秦宜宁的手,指着木屋有些着急:“姐姐,着火了。”
“嗯。你不要怕,现在雪大,火虽然会烧起来,却不会毁了整个林子,而且我观察过了,最近是刮西北风,咱们只要迎风而上,火就烧不到咱们,姐姐在山里这么多天,外面一定有人在找我,现在想抓走我的坏人一定已经撤退了,姐姐的家人看到这么多烟,就会知道我在这里,咱们只需要在附近等就行了。”
连小粥听的半懂不懂,但还是乖巧的点了点头。
秦宜宁眼看着木屋整个被点燃,连同她埋藏四具尸体的林子也燃烧了起来,她终于可以略微放心。
虽然引起山火,很对不住山里的小动物。
可是要想救连小粥的性命,就必须将一切会暴露她过去的证据都毁掉。
包括大叔,包括那三个军人,包括那些军服、那封信,还有那个玉玺。
玉玺是烧不毁的,秦宜宁也不可能将玉玺带在身上。
若是往后不需要,那么玉玺就一直留在这座山里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一旦往后需要,想找到这片火烧地的起源也不是难事,挖开木屋所在地,就可以拿到玉玺了。
秦宜宁已将一切计划妥当,确定再无遗漏,就带着连小粥躲了起来。
与此同时,已经在这座绵延的大山之中带人搜寻了五六天的逄枭,看着黑烟滚滚的方向,终于能够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
“虎子,发响箭,人找到了。”,!
就以五指为梳,给连小粥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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