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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怒骂和哀哭混杂在一起,整个广场上都是一片愤然。粥和干粮发放完毕,可百姓们也没有立即离开,依旧是留在原地,相熟的聚在一起,商议着怎么才能救钱大善人出来。
秦宜宁放下马车的暖帘,轻轻叹息了一声,“启程回府吧。”
“是。”
冰糖和寄云吩咐下去,驭夫得令,马车便缓缓的移动起来。
木质车轮滚过青砖铺就的街道,在经过砖缝时车厢有规律的颠簸。秦宜宁头上斜插的东珠花头簪子上的栩栩如生的金丝蝴蝶也跟着轻轻地晃动。
一路无话,回到王府时,钟大掌柜便赶着来问秦宜宁:“东家,事情接下来如何处置?”
秦宜宁想起广场上那些难民,眉头就揪了起来。
“他们现在的情况如何了?”
“现在广场上人潮还都没散呢,所有人都在愤怒之中,可能商议着要去高典史家里求情,还有人说要去衙门里请冤,求知府老爷放人的。”
杨知府坐镇旧都,掌管周围下辖的各个城镇。
秦宜宁眉头微微凝了起来,“能够豁出去平民之身,大着胆子也要去给赵万金求情,可见百姓们心中赵万金的地位。”
“是啊。”钟大掌柜也感叹:“这段日子天寒地冻的,旧都又经历连年的灾难,老百姓们早已经过的痛苦不堪,若是没有这一场施粥,许多老百姓恐怕都活不过这个冬天。所以赵万金的才会被他们当活神仙一样崇敬。”
“所以说,百姓们的要求其实真的不高。”秦宜宁叹息的摇着头,“我虽想要现在这个局面,可是让我眼睁睁的看着大家去饿死冻死我也是看不下去的。”
钟大掌柜面色一变问道:“王妃,您的意思是要继续施粥?”
“嗯。”秦宜宁点点头,眼睛微眯着,仔细想着现在的局面应该如何处理。
钟大掌柜焦急的道:“可是现在这样的场面不也是当初王妃安排的吗?现在又开始施粥了,老百姓的怒气岂不是都被消减下去了?那样对咱们的行动百害而无一利,王妃还是三思而行吧。”
秦宜宁笑了笑:“你说的有道理。不过你可知道,人的愤怒在几时会最高涨吗?”,!
呢。而年轻一些的则出离愤怒了。
“好人没有好报!这她娘的是什么道理!”
“老天爷,你不开眼啊!”
“贪官高典史,都是高典史的错!”
广场上犹如开了锅的热油,怒骂声一浪高过一浪,他们对未来的惊恐和被剥夺了食物的怨恨无处发泄,借由怒吼才能稍微宣泄一些。
“这个高典史,在城里从来都不做好事,他儿子更不是个东西!”
“看也知道,这群酷吏吃着公家的饭,却不肯帮老百姓伸冤,反而还给我们委屈受!”
“说白了,咱们的小命在这群酷吏的眼里算什么?杀几个几十个还不是人家动动嘴皮子的事?”
“天啊,这是老天爷要绝了咱们的生路!”
……
怒骂和哀哭混杂在一起,整个广场上都是一片愤然。粥和干粮发放完毕,可百姓们也没有立即离开,依旧是留在原地,相熟的聚在一起,商议着怎么才能救钱大善人出来。
秦宜宁放下马车的暖帘,轻轻叹息了一声,“启程回府吧。”
“是。”
冰糖和寄云吩咐下去,驭夫得令,马车便缓缓的移动起来。
木质车轮滚过青砖铺就的街道,在经过砖缝时车厢有规律的颠簸。秦宜宁头上斜插的东珠花头簪子上的栩栩如生的金丝蝴蝶也跟着轻轻地晃动。
一路无话,回到王府时,钟大掌柜便赶着来问秦宜宁:“东家,事情接下来如何处置?”
秦宜宁想起广场上那些难民,眉头就揪了起来。
“他们现在的情况如何了?”
“现在广场上人潮还都没散呢,所有人都在愤怒之中,可能商议着要去高典史家里求情,还有人说要去衙门里请冤,求知府老爷放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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