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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汝斯耍赖道:“我不管,反正你得对我负责!”
说着,他直接把头靠在了傅淼的颈窝里,与此同时,一股清淡却让人感到舒适的香味,也飘进了夜汝斯的鼻子里,是傅淼身上的味道……
香倒不是特别香,但是好好闻,他很喜欢……
傅淼心中一颤,眉间的折痕也更深了几分,她伸手推了推夜汝斯的脑袋,却推不动,“你到底想怎么样?”
夜汝斯态度坚决:“我不是说了吗?我要你对我负责!”
“不可能!”傅淼的态度更坚决。
“为什么不可能?”夜汝斯把傅淼搂得更紧了几分,并故意贴近了她耳边,呼着热气,吹着她的耳朵,轻声道:“反正我们该做的都做过了,和我在一起,再多做几次有什么关系?”
一边说着,夜汝斯的手一边下移到了傅淼的小腹位置,正想继续往下,却被傅淼一把抓住了,她厉声警告道:“再动手动脚,就把你的爪子剁了!”
“别对人家那么凶嘛~人家的提议,你觉得怎么样?”夜汝斯垂眸,眼神深邃的看着傅淼白皙的脖颈,领口之下的位置,似乎有什么粉色的东西。
夜汝斯本能的往下勾了勾她的衣领,只见被衣服遮住的地方,印着一个淡粉色的痕迹,夜汝斯是个成年人,自然知道那是吻痕,应该不是最近的,而是前段时间的,看样子种下草莓的人,吸的很用力,导致过了这么久,还是有淡淡的痕迹,没有完全消失。
只是,这吻痕是谁留下来的?
傅淼的其他女人?或者男人?
还是……夜汝斯?
“宝贝儿~你脖子这里的吻痕,是我那天晚上留下来的吗?”夜汝斯心情大好的问道。
“……”傅淼沉默不语,甚至有种想揍人的冲动。
不是夜汝斯留下来的,还能是谁?
也不知道这个男人为什么那么饥渴,竟然……做了大半夜!
当时傅淼全身都是夜汝斯留下的痕迹,第二天起床时两腿都在打颤!
明明已经过去了很久,傅淼身上的痕迹也还是没有完全消散下去,可见夜汝斯有多用力,像是八百辈子没见过女人一样,仿佛恨不得直接把傅淼生吞活剥了一般!
而且……他叫她宝贝儿?
这骚货还说自己是第一次,有他这么骚的处男吗?竟然随口就叫别人宝贝儿。
夜汝斯:“宝贝儿?你怎么不说话?再和我试试吧。”
傅淼一边拿开他放在自己身上的手,一边冷冰冰的道:“你技术太差,我对你没兴趣。”
“你说什么?!”夜汝斯顿时瞪大了眼睛,眸中跳动着点点火光!没有哪个男人能容忍自己被说技术差!
这可是男人的尊严问题!
夜汝斯一生气,直接吻上了傅淼的脖颈,一边舔咬,一边道:“我技术差?那……你那天怎么还叫的那么勾人?”
“……”傅淼猛地推开了夜汝斯。
傅淼面上的表情依旧冷漠至极,但如果仔细观察,会发现她的耳尖,染上了淡淡的红色,可惜酒吧里光线昏暗,夜汝斯没有注意到。
夜汝斯:“那天我喝多了,所以没能好好表现,再试一次,你就知道我的能力怎么样了。”,!
夜汝斯耍赖道:“我不管,反正你得对我负责!”
说着,他直接把头靠在了傅淼的颈窝里,与此同时,一股清淡却让人感到舒适的香味,也飘进了夜汝斯的鼻子里,是傅淼身上的味道……
香倒不是特别香,但是好好闻,他很喜欢……
傅淼心中一颤,眉间的折痕也更深了几分,她伸手推了推夜汝斯的脑袋,却推不动,“你到底想怎么样?”
夜汝斯态度坚决:“我不是说了吗?我要你对我负责!”
“不可能!”傅淼的态度更坚决。
“为什么不可能?”夜汝斯把傅淼搂得更紧了几分,并故意贴近了她耳边,呼着热气,吹着她的耳朵,轻声道:“反正我们该做的都做过了,和我在一起,再多做几次有什么关系?”
一边说着,夜汝斯的手一边下移到了傅淼的小腹位置,正想继续往下,却被傅淼一把抓住了,她厉声警告道:“再动手动脚,就把你的爪子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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