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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刘长的这些舍人们也是见多识广,当初的贾谊对他们的态度,也不算是太好,故而面对晁错这冷淡的态度,他们也都没有生气,张不疑好奇的问道:“你是韩人?哪里的?”
“就是阳翟(禹州)的。”
“哈哈哈,我是城父(郏县)的,我们也算是半个老乡了!”
晁错却半点不给这位老舍人面子,他不悦的说道:“这又如何?作舍人的不想着如何服侍君王,却要想着拉拢同僚,这是奸臣的行为!”
张不疑一愣,想要反驳,却又觉得这厮说的很有道理,说不出话来。
看到张不疑吃瘪,栾布不由得大笑了起来,说道:“这位定然是法家之人,不疑啊,你总算是找到同道了!”
贾谊却皱起了眉头,不悦的说道:“臣子和睦,齐心协力,方能扶持君王,若是彼此争斗,那还说什么治国呢?”
“齐心协力,难道就一定要因为私情吗?齐心协力,扶持君王,这就是大臣应当做的,不该出于私情,而是出于自己的职责使命!”
“我说的私情,并非是交好,而是不谋害,不是对同僚,而是驾驭属下,阁下这样的人,不能得到同道的相助,不能让属下全力相助,也未必能完成君主的嘱托!”
两人都是年轻气盛,一儒一法,这就算是杠上了。
季布平静的看着这一幕,看到一脸无奈的张不疑,笑着问道:“你们韩人都是这样的吗?召公这下可就要头大了,一个张不疑就够受了,这又来了一个更狠的。”
晁错跟其他舍人不同,他是跟在刘长身边,寸步不离,刘长口渴,他即刻拿水,刘长觉得饿,急忙拿出肉来,其他舍人跟刘长开玩笑,他直接痛斥,说他们不为人臣,怎么说,周胜之跟吕禄加在一起,也不如他这个走狗,两人头号走狗的位置直接就被抢走了。
而他跟张不疑一个性子,完全不理会其他人,其他事,眼里只有面前的君王。
当刘长跟他们谈起了让四哥来担任吴王的时候,张不疑大喜,正要开口,晁错便抢先激动的叫道:“大王,这是好事啊!!可以让吴国分出几个县给与大唐,我们操练在吴地的军队,用唐国的军械来武装他们,就有了在南方的实力,可兼并闽越南越,亦可号令楚吴等国!”
张不疑目瞪口呆,看着面前这位年轻人,不知所措。
贾谊即刻骂道:“这是为了国家的举动,你岂能怀有这样的心思呢!你这奸贼!大王,请现在就杀了他!”
“哼,做臣子的不为君王着想,却因为自保的目的而掩饰自己的想法,这样的人才是奸贼!大王,这样的臣子是没有用处的!”
刘长一看,好嘛,新一代的召平跟张不疑是吧?
ps:今天跟一位医生聊天,一直用的是汉语,后来接电话说了几句维语,这位医生惊讶的看着我,说你个汉族小伙子,竟然还懂维语?看来我普通话说的还是很标准的呀!,!
么都能接话,还能继续聊下去,这就不一般了。
从南越王府走出来之后,刘长扶着醉醺醺的刘恒。
“兄长啊你这怎么也跟如意一样,喝了点酒,什么都敢往外说呢!”
“我方才示意了你多少次,你还在那说,就差把长沙等地的军队部署给说出来了!”
刘长抱怨着。
“好了,不用扶了。”
刘恒很平静的说道,眼神清明,哪里还有半点醉酒的样子。
刘长一愣,放开了他,“假醉啊!”
刘恒认真的说道:“这人不简单啊不过,也不必担心,此人有才能,有胆魄,只是南越之地,让他无法施展出自己的才能来,若此人在中原,或许会是阿父的一个强敌。”
“嗯?”
“长啊我愿意前往吴国。”
“六弟在吴国,对他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只要禁令还存在,南越迟早是要尝试着劫掠的,长沙防备十足,若是他们过闽越袭吴国,那六弟一定会受到牵连,你知道的太后向来不太喜欢他,若是他再被破了几个县,或许就不只是贬为侯那么简单了。”
“中原这里,有恢来防备,拱卫天子,便已经足够了。”
“我看赵佗方才的言语,他的军队还是集中在长沙这边,部族的情况依旧很严重,沿岸都是空缺”
“好,那就这么决定了!”
“我回去之后,就上奏这件事。”
兄弟两人约定好,这才回去休息。
夜里,刘恒刚刚回到了王宫,国相傅宽便在等着他,因为刘恒积极投吕的表现,因此傅宽成为了少数幸免,没有被召到长安内的国相。傅宽此刻也不再年轻,他皱着眉头,君臣两人面向而坐。
“大王,深夜召见,可是有什么要事?”
刘恒平静的说道:“长弟想让我前往吴国为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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