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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他跟其他舍人不同啊,他是可以当相的…」
刘安有些焦急。
曹姝又说道:「大汉的右相,哪个不是上了年纪才担任的?右相要辅佐君王治理天下,不是年轻没有经验的人可以担任的,公孙弘跟着你在长安闲居,这有什么好处?跟着你弟弟去磨砺一番,这难道还不好嘛?」
「等我们都死了,你再下令将他叫过来,也没有人可以阻拦。」
曹姝这句话说的很重,刘安急忙请罪。
还是刘长站出来,「好了,不要急,安啊你的人够用了,整个黄老,光是在长安,就有数万才俊呢,你想要谁,自己去要就好整个太学也是你的,你想要谁,浮丘伯还能打你不成?
」
「公孙弘是很不错,可再厉害的人,也需要磨砺,周昌在担任国相前,也曾在赵国为相,那王陵在担任国相前,也曾在地方任职,这是很正常的事情,我知道你爱才,不过啊,这人才,不是说聚集起来就行,你还得会用啊。」
「当初秦国与赵国作战,你知道秦国有白起,可你知道赵国有哪些人嘛?田单,乐毅,廉颇,庞媛,赵胜…可是这有什么用?人才堆积如山,却没有一个可以去任用,徒劳也。」
「你所知道的那些开国大臣,不在的和还在的,很多曾经都是项羽的部下,项羽的麾下,也曾是人才济济,你大父压根就没法比,可是呢,最后项羽还是败了,他不懂得任用啊。」
「你与其在这里想着去索要更多的贤才,倒不如去想想该如何运用你如今的这些人才,等你觉得不够用了,再去招纳。」
听着阿父的教诲,刘安不由得低下头。
「唯。」
刘安离开后,曹姝有些惊讶的看着刘长,刘长摸了摸自己的脸,「沾了油??」
「没有,陛下有些时候是真的很渊博。」
「呵,朕向来都是很渊博的,尤其是这长平之战啊,朕知道的极为详细,只是世人不能理解朕,更有甚者,认为朕不学无术,这简直就是反咬一口,那些认为朕没有学问的人,才是最没有学问的。」
曹姝笑着,对刘长的话不可置否。
「对了,陛下有时日一定要去拜访一下张相。」
「老师??他那里又出了什么事??」
「他的几个妻来找我,说是张相最近茶饭不思,整日将自己关在书房内,编写日历,乐律,规制…生怕他熬坏了身体,想让陛下给与他几天的假期,张相毕竟年迈…」
「放屁…我前天才看到他生龙活虎的从五鼎楼出来,我给你说啊,我五岁时见到他,他就长现在这个模样,我这都三十好几了,他还是这个模样,朕准备再等等,再过十年,如果他还是这个样子,朕就将他绑起来拷打,让他将不老药交出来!!」
曹姝听闻,也是忍不住的笑了起来。
可又很警觉的问道:「陛下真的亲眼看到他从五鼎楼出来?」
「那是当然!我亲眼看到的,他还搂着两个美人呢,那美人啊…」
刘长说了一半,忽然反应过来,急忙看向了曹姝,「我说是吕禄告诉我的,你信吗?」
曹姝摇了摇头。
「其实我是去找二哥来着,阿母让我去的,这是实话,我二哥整日借着产的名头四处游玩,不干正经事,光是姓吕的孩子就生了十来个,那吕产都快被他妻给打死了…」
「我也是不太忍心,才去找二哥,二哥就在那边,我也没办法,只好去了…你说二哥也是的,长安里头那么多人,他干嘛就抓着吕产一个人不放呢?你可不知道,吕产他们打的老凶了,吕产的胡须都被揪掉了,变得跟禄一个模样…」
「我现在都担心吕产哪天真急了,带把刀就要去刺王杀驾」
曹姝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皱起了眉头,「二哥这件事做的可不好!」
「对呀,看我,我每次出去,都是换着来,上次是灶,再上次是伉,再上次是他之…哪里像他,逮住一只羊使劲薅…」
刘长兴高采烈的讲述着自己的智慧,而曹姝再次眯起了双眼,盯着他。
「哦,这样啊。」,!
那种将原告和被告全部砍死的类型。
他不站在任何一方,对所有人都是一视同仁,大开杀戒,抓了原告和被告不算,恨不得将押解被告的甲士都给抓起来。
郅都是苍鹰,盘旋在高空,监督着所有的官员,目光如炬,洞察所有的罪恶,而宁成是疯狗,一旦被主人放出来,就会咬死所有看到的东西。
夏侯灶对他颇为不满,近期内,他在西庭国抓了很多人,其中当然有犯罪的,可是也保不准有无辜的,郅都因为这件事,也几次找上门,宁成最初对郅都还是非常轻视的。
认为郅都不过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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