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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长冷笑着,盯着公羊寿,「就是你打伤了我的甲士是吧?」
公羊寿张开嘴,只是发出含糊不清的语调。
刘长勃然大怒,「打伤了我的人,还敢在这里装疯卖傻?」
王恬启急忙说道:「陛下…我去抓他的时候,他拘捕,因此臣无奈动手,他伤了喉咙…几天内怕是都无法开口了。」
刘长一愣,随后恍然大悟。
「哈哈哈,既然如此,那就罢了。」
刘长又指着刘赐说道:「将这竖子带下去鞭二十!」
王恬启急忙挡在刘长的面前,「陛下!公子赐是为了保护自己的老师…这是孝顺的行为,不该因此而受到惩罚…陛下向来爱兵如子,今日为了甲士更是要惩罚自己的儿子…臣实在是…」
王恬启看向了那些甲士们,甲士们似乎也反应了过来,急忙行礼说道:「请陛下宽恕公子赐!!!」
刘长大怒,一把推开了王恬启,「放屁!朕可不搞收买人心那一套!这竖子抵抗甲士!攻击甲士!天下的甲士,那都是朕的!除了朕,谁敢抵抗他们,谁敢袭击他们,朕就得揍他!哪怕是我的儿子也不例外!谁再敢求情,就给我拉下去一并揍!」
顿时就有郎中上前,拉着刘赐就往外走,刘赐大叫了起来,却于事无补。
王恬启看的目瞪口呆,甲士们面面相觑,可不知为何,在那一刻,甲士们只觉得自己那受伤的手都不疼了,充满了力量。
「拜谢陛下!!!」
甲士们行礼,刘长却骂道:「起来!!这是按着律法办事!不是为你们出气!!!」
「唯!!!」
甲士们整齐的起身。
董仲舒看着皇帝,眼里几乎闪烁起了星星。,!
礼,认为他是有真才实学的大家…胡毋生也急忙回礼,剑拔弩张的局面也就缓和了下来。
可走在回家的路上,公羊寿还是满脸的愁苦。
「这下可好了…晁错,太子,这长安里最不能得罪都给得罪了…接下来又是谁?胡毋生啊…我觉得吧,你要不在报纸上再写一篇文章,骂一骂陛下,骂一骂太后什么的…我也就不用遭这罪了…我们直接下去跟本派的圣贤们相见,跟他们畅谈学问,岂不妙哉?」
胡毋生听着老师的阴阳怪气,再次说道:「都是我的过错…请老师见谅,我不会再这样了。」
刘赐却笑着说道:「老师!这次是因祸得福啊!」
「我公羊学派要名声大震了…师兄那文章,直接引发了诸多学派的轰动,从此再也没有人不知道我们公羊学派了…今日所发生的事情,迟早都会传开…到时候,天下人都会来学习公羊春秋,我们就会成为显学,到时候,我们每个人都可以进文庙,我也可以给自己弄个雕塑,让我阿父去拜见…」
「名声大噪,未必就是好事。」
公孙弘轻声说道。
刘赐却瞥了他一眼,骂道:「你还是不要说话了…你这厮古怪的很,每次你说什么就会发生什么…简直就是遭了咒的嘴!」
公孙弘摇着头,「其他的都无碍,我就是担心…祖师这次伤了那么多的甲士,纵然是为了保护师叔,纵然是晁错之不对,可伤了甲士,这就是重罪…陛下是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就怕他会亲自来找老师」
公羊寿吓得一个哆嗦,脸色顿时煞白。
「应该不…不…不会吧。」
刘赐却叫道:「老师您怕什么…你有那手剑法,说不定还能跟我阿父过过招,我阿父就是力气大,没什么武艺的!」
「放屁…当初你还不曾出生的时候,我曾参与了一次庆典…我亲眼看到陛下举起大鼎,健步如飞…这非人力所能敌…过去的霸王也不过如此…这根本就不是可以击败的…何况,我还敢对他还手不成??」
公羊寿更加害怕了。
公孙弘安慰道:「老师不必担心陛下也未必会亲自前来,或许只是派遣廷尉的大臣来捉拿…」
「夏侯婴来了我也受不了啊那是能驾车从敌营里取下敌将首级的猛将…」
「要不我现在就去请罪???」
「怕是来不及了…」
公孙弘低声说着,公羊寿一愣,看向前方,就看到一群人站在了他的面前,这些人已经列阵,正是不久前被自己所伤的甲士,其中四个人手持强弩,已经对准了他们…公羊寿深吸了一口气,而在他们的最前方,则是站着两位官员,其中一人乃是王恬启,而另外一位则是廷尉府的宣莫如。
公羊寿看着那闪烁着寒光的强弩,哆嗦着说道:「各位…可要小心啊…是我得罪了各位…可莫要伤到其余人啊…我年过花甲…」
王恬启笑了起来,他挥了挥手,让甲士们放下了强弩,然后快步走到了公羊寿的面前。
「你就是公羊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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