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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禄恍然大悟,「我明白了,那若是群臣有反对的」
「那就送他们去跟我二哥解释」
刘长说着,又再次站起身来,「人都来了吗?」「都来了,其余人还在路上。」
「太子下令,要求各地的郡守,诸王前来都城还派了亚夫去守着各处的道路」
「嗯你且去跟群臣准备下葬之事,另外,让他们考虑好谥号和庙号我二哥之贤足以入庙,至于谥号,让他们好好考虑一番」
吕禄听懂了刘长的暗示,「你去忙吧,朕也得去一趟阿母那边了。」
刘长在独处了两天后,终于还是出了门,尽管他看起来颇为憔悴,但脸色还是很平静,似乎已经放下了悲痛。比起刘长的独处,太后这里的人就不少了,大曹,皇后,几个妃子,包括刘盈家的孩子们,以及张嫣,刘乐等人,还有那一大群刘长都不认识的亲戚们,几乎都在这里这里的哭声是最大的,在这两天的时日里,这里的哭声就没有停止过,每一个人来到这里,都是先开哭,然后开始劝慰那位刚刚失去了嫡长子的老妇人。
令人惊讶的是,在这里唯一没有哭泣的,却正是这位失去了嫡子的老妇人。
老妇人倒也没有对这些亲戚们太过冷酷,听到她们的劝慰,也只是点点头,脸上没有半点的不耐烦。
这里的哭声跟厚德殿的寂静形成了某种奇妙的对比。
当刘长到来的时候,一位吕家的老人大哭着走上前,想要拉住刘长的手,刘长皱着眉头,直接将其一把推开,弄得这老人险些一头栽倒,神色惊愕,寿殿的哭声顿时就少了不少而刘乐哭着扑上来的时候,刘长的脸色却温柔了些,轻轻抱住了大姊,劝慰道:「大姊,莫要如此,二哥此刻正与阿父,大哥他们一同驾车纵乐,饮酒狂欢呢想必这次阿父是不会将把他给」
刘长确实不太懂得劝人
。
吕后有些担忧的看着刘长,看着他一如既往的模样,这才别过了头,看着其余人。
刘长看着这噪杂的大殿,不悦的挥了挥手,「若无杂事的,便都出去吧」
吕后冷哼了一声,「不可如此无礼。」随即又说道:「既已见过可以告退。」
那些人急忙再拜,随即离开了寿殿,只剩下了那些至亲还留在了殿内。
刘长大摇大摆的走到了吕后的身边,坐了下来。
将心比心,他觉得,阿母的内心,大概没有此刻看起来的这么平静。
「阿母事情我都办妥了,您不必担心。」「嗯。」
「阿母啊我往后可能就不能再惹怒您了。」「哦?」
「以前我做错了事还能赖在大哥的头上就算赖不上,好歹也能拉他下水,一同来挨打可往后,我就只能一个人挨了」
「竖子。」
ps:但愿不要有人说我又开始刀了什么的历史文就不存在长生不老,加上历史上的刘盈本就多病短命感谢你们喜欢我塑造的这些人物,但是请各位千万不要影响我的思路,我不是要折磨读者,这只是正常的剧情,展开接下来的诸王剧情况且在书中,他比历史上多活了二十六年,!
,呼吸也越来越微弱。
他自顾自的喃喃着什么,脸色却忽然变得不安,眼角直跳,额头上青筋暴起,就仿佛做了什么噩梦,眼角再次溢出了眼泪。
刘长急忙握住了他的手,虎目泛着泪光。
吕后安静的看着他,也伸出手来,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
那粗糙的手划过那苍白的脸,刘盈便不再挣扎了,紧皱着的眉头舒展开来,脸色也平静了下来。「阿母」
刘盈的脸上出现了一抹笑容。「阿父」
刘盈低声念叨了一声便不再动弹了,在阿母的轻抚下,他睡着了,脸色平静,嘴角带着笑容,吕后的手一颤,却依旧是在轻抚着长子,只是浑身都在微微的抖动,而刘长,此刻却几乎崩溃,他死死握着大哥的手,眼泪不断的掉落,整个人都压抑到了极点,发不出一点声音来。
「二哥!!!!」
随着一声咆哮,刘长嚎啕大哭。
这么多年来,刘长从未哭的如此伤心,如此狼狈,那铁塔般的壮汉,此刻却像极了一个无助的孩子,哭的撕心裂肺。
在这一年的寒冬之初,太上皇驾崩,离开了人世。
哭声从泉宁殿传出,渐渐在整个皇宫内响起,随后是长安,乃至全天下。
太上皇刘盈在各地的名望是相当不错的,哪怕是在底层百姓那里,他也是绝对的贤明之君,在读书人这里,那干脆就是尧舜禹一般的仁君太上皇驾崩的事情,迅速引发了整个天下的哀悼,全天下人都准备为这位帝王服丧。
此刻,皇宫内的氛围很是凄凉,整个皇宫都在服丧。
而目前需要做的事情非常的多,太上皇的守孝之事,下土之事,还有谥号,是否能奉祖庙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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