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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臣…我…我…」
这位文士支支吾吾的,脸色通红,却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庙堂诸公,哪个不是凭借着功劳做上高位的,若是你还知道些羞耻,就莫要再写这样的无用文赋,去做些对国有用的事情吧!若是再让我听到你写文来嘲讽庙堂,暗讽朕,朕非将你丢进鼎里分食!!」
刘长冷哼了一声,就让士卒将这个文士给赶了出去。
士人失魂落魄的离开了这里,而另外那位年轻人却是手足无措的看着刘长,到现在都没有反应过来。
刘长咧嘴笑了起来,「至于你嘛,就安心等下次的兵学考核吧,这样,先去南军里当个士卒,好好准备明年的考核!」
「唯!!!」
刘长便派人将他送去南军,张县丞此刻咧嘴笑着,急忙走到了刘长的身边,开□说道:「陛下仁慈,对素不相识的毛头小子都是这般的关照,臣实在是…」
「还有你的问题!」
刘长打断了他的奉承,「往后勿要那么的偏袒那些士人,当了朕的官,就不要怕这些人会写文章来骂你,若是害怕,那就不要当朕的官,当朝三公九卿,哪个不曾被骂过?这些士人懂得什么,整日夸夸其谈,对他们要严厉些,让他们知道害怕,往后就不敢再胡说八道肆意的辱骂朕了!!」
张县丞急忙低下了头,「唯。」
刘
长问道:「你儿子还好吧?」
「回陛下,那不成器的正在乡里为吏,已有半年不曾相见,也送过几次书信,一切都好。」
这位县丞的儿子,正是张汤。刘长对张汤的未来还是挺期待的,他吩咐道:「不要过多的去帮衬他,当初晁错让他前往乡里,就是为了磨砺他的性格,让他能成为晁错那般的人物,你也不必担心他的前程,有晁错这样的人领着他,自然是不会埋没他的,明白了嘛?」
「臣明白!」
刘长走出县衙,吕禄一脸的无奈,「陛下啊…您这喜欢热闹的性格该改一下了,我这刚停好车,就看到县衙的人将您带走…您说这样的事情被司马喜多记录几次,后人会如何想您呢?这是自毁名声啊!」
「呵,怕什么?!」
刘长再次上车,朝着皇宫的方向缓缓行驶而去,这次却是说起了司马喜的事情。
「我听闻,这厮这些时日里整日与夏无且在一起,两人的关系很不错啊…他们俩有什么好相处的?」
吕禄解释道:「夏无且年长,知道很多当初秦国时所发生的事情,司马喜自然也是想从他口中获取些事情,而夏无且又向来仰慕这些士人,积极与他们结交,也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两人能相处的融洽,不足为奇。」
两人聊着天,回到了皇宫之内。
当刘长有些疲惫的走进了椒房殿的时候,刘岭正死死抓着曹姝的手,不断的哀求着。
「阿母…让我也去嘛~~」
「阿母,我一定会用心的!」
看到刘长走进来,刘铃很是开心,猛地就松开了面前的曹姝,蹦蹦跳跳的就冲进了刘长的怀里,刘长大笑着,在她的额头上又亲了几口,随即抱着她,坐在了曹姝的身边,「怎么啦?」
曹姝不悦的骂道:「这个顽劣的东西,不愿意跟毛公学习,非说要去兵学,她现在长本事了,还敢逃学,不去上课…她兄长都拉不住她!」
「兵学?」
刘长一愣,随即大笑了起来,「不愧是我的女儿啊…不过啊,_呤,你这年纪,如何能去的了兵学呢?兵学是有很严厉的考核的,你知道吧?」
「那我四哥是怎么进去的呢?」
「额…你四哥年纪大,而且他去兵学啊,是为了找帮手…等你长大后就明白了。」
刘姣很是委屈的说道:「我不想跟着毛公学习,我看不懂那些经典,实在是太难懂了,我想跟四哥那样学兵法…经典很无趣,我不愿意再读!」
曹姝说道:「哪有女子去读什么兵法的?!你还想要带兵打仗不成?胡闹!」
刘长笑了起来,摸了摸她的头,「这多简单啊,你想要学兵法,还需要去什么兵学嘛?你那个上林苑里不是有各种阿父嘛?什么山羊啊,猿猴啊之类的,他们各个都能教你…兵学里的人都不如他们,知道吧?下次你见到他们的时候,就缠着他们,让他们教你,肯定能将你教会…」
「陛下!!她是大汉公主,您这是…」
曹姝很是不悦,刘长却不在意,他挥了挥手,「公主又如何?公主也有自己的沐邑啊,再说了,这学兵法未必就是要亲自去打仗,兵法的道理是可以运用在所有地方的,学点东西,没什么坏处,起码,以后也不会被那些坏了良心的人给欺骗,而且跟着南越王学点剑法,往后也能护着自己,这有什么不妥呢?」
曹姝知道自己说不过刘长,只是摇着头。
「阿父最好了!!」
刘蛉开心的大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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