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仙猿子自与许庄相识以来,一句多的也没曾问过,除了求他出手相救妙鹤,更没求过什么,如今又委以如此信赖,即使许庄知道他是为了脱劫之法,也足称的上一句待人以诚了。
借助天池山或者九天罡英斗,本来他已想好了如何回报,但对于仙猿子这样的人,许庄并不介意直言:“我也不瞒道友,其实贫道并没有‘脱劫之法’,或者说并无法助你等鬼仙脱劫。”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鬼仙真人的本质太过羸弱,即使得到定风丹、玄炼避劫冰魄这般上乘渡劫法门相助,也几乎没有可能渡过三灾。
仙猿子并不急切,只是叹了口气,言道:“贫道其实早有猜测,前辈也并非是鬼仙脱劫吧,世上或有与人仙武道一般的其他道路,只是更近道法?”
许庄眉头微微一挑,言道:“不错,我习得玄门正法,乃是追求天仙功果的大道。”
仙猿子也不知为何,听闻此言便觉心驰目眩,仿佛已经得闻大道,强按心绪拱手问道:“前辈不曾拒绝我求脱劫,是否鬼仙者仍能转习玄门正法?”
“不能。”他却没有想到,得到的答复仿佛晴天霹雳:“除非转世重修,否则不能转修玄门正法。”
“转世?”仙猿子又升起一丝侥幸,鬼仙者其实有托生胎儿之能,但许庄一眼便已洞穿他的想法,淡淡道:“除非散去鬼仙修为,否则都是空谈。”
但即使做此选择,最终成就未必比之鬼仙更远,至少在许庄看来,成就鬼仙虽然不如巅峰武圣一般简单,但比之炼就元神的重重磨难,实在不值一提。
此中艰辛,许庄没有隐瞒之意,皆与仙猿子说清,听得仙猿子一颗心直往下沉,不过最后许庄还是说道:“照常而言,对于任何修习正法的修道者,我都不会有此建议。”
“但其实修习正法,打下上乘根基之后,也可转修其他散仙之法,虽然无望天仙功果,但脱劫的可能远在鬼仙道术之上。”
仙猿子精神微微一振,便见许庄似笑非笑望着他,言道:“道友若真有此愿,我绝不吝啬赠予法门。”
“这……”仙猿子苦笑道:“前辈可否容我稍作思量?”
“可。”许庄道:“不过道友暂时拿不定主意,脱劫我又无以为助,这九天罡英斗道友还是收回吧。”
“前辈切勿推托。”仙猿子忙道:“借出此物,本来只是一片心意,并无携以图报之念,何况若非前辈,妙鹤不定已遭冠军侯的毒手。”
至于冠军侯追杀妙鹤,也是为了脱劫神仙,那又是另一层干系了,毕竟大周与道门本便没有两存之念。
仙猿子不禁一叹:“如今我天一道门人也已减少许多,有天池山灵脉,加之门中存余罡英,也已足用了。”
“既然前辈急用灵机,九天罡英斗尽管用度。”
“既如此,那便却之不恭了。”许庄见此也不再多说,却取出一卷道书放在案上,说道:“此乃我对法器炼制的些许心得,既然道友将九天罡英斗借我用度,此卷便当投桃报李吧。”
仙猿子还要推托,不过许庄却已起了身来,唤过洪象仙来,此子颇懂规矩,许庄与仙猿子谈话之时,便一直在旁安分等待,听闻许庄召唤,立即便起了身朝仙猿子一礼。
许庄微微一笑,又留下一枚玉符,言道:“待我寻得地界,欢迎道友随时来访,今日便不再作叨扰,就此别过。”
话音方落,仙猿子只觉微一晃神,许庄与洪象仙竟便已消失不见。
仙猿子面色微微一愕,往观外踏了几步,朝天之中望去,却只瞧见碧穹飘雪,莫说有无什么踪影,就连天池山大阵也没生出丝毫动静。
仙猿子其实还处在玄门正法与散仙之道的冲击之中,因此不禁生出一丝恍惚,只觉许庄的到来与离去仿佛梦幻泡影,只有案上的冷茶与道书仍然留有痕迹。
他不自觉地取过案上道书,随意翻了几页,目光却是渐渐凝起,他本以为这不过是许庄的些许心意,却没想到其中所叙竟然如此玄妙!
此界不仅道法粗劣,最为依仗的法器,炼制手法也十分简陋,往往只是基于某种天材地宝略做雕琢,比如一件利于阴神附体,足够锋锐的剑器,便已可以称之为飞剑。
与此相比,许庄虽非炼器大家,但玄门完善的法器理念,对于仙猿子是难以想象的。
江湖无道,拔刀而起,利刃横空,问心无愧。 众生无道,刀锋弑之。冷眼星空,持刀睥睨。 通天大道,一路荆棘,一刀斩开,唯我独尊!...
别人破防,我变强,无敌之路从破防开始。...
关于家族修仙从暮年老祖开始穿越修仙世界,用家族老祖的视觉,展现出一个尔虞我诈步步危机的真实修仙界!从培养后辈到发展家族产业以及各种势力之间的争锋且看林熄夜率领着整个家族,一步步走向繁荣昌盛!ps作者将尝试描绘一个活灵活现尽可能真实残酷的修仙世界。ps作者将尝试融合‘家族资产’‘势力联姻’‘灵兽培养’‘炼丹炼器’‘贸易种植’等多种修仙元素。...
苏蓁死后才知道自己是一篇修真文里的恶毒女配。书里她出身高贵,天赋异禀,却因为爱慕师父,屡次为难师妹女主,最终被女主爱慕者设计陷害,被处以极刑,万箭穿心而亡。一朝重生,回到剧情开始时。她捧着精心准备的...
魂穿日本。原主相貌端正成绩优异家境优渥不愁吃穿怎么看都是一帆风顺的人生开局。结果西城式却发现自己好像是个反派原主的死似乎也不太对劲...
网文作者魂穿三国世界,化身扶不起的阿斗刘禅,先主刘备临终遗言皇儿,一定要听话,好好活着刘禅父皇放心,汉室未兴,儿臣岂敢早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