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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轻雪出生后,却因为寒毒,成了天阴绝脉,珍珍也是毒发而死……”
说到这里,伊三笑眼眶发红,痛心疾首道:“遭遇这等大不幸,却还要说是她们母女,带去了那一年的严寒,使得路有冻死骨!
死去的人,还要担负骂名……活着的孩子,从小就被当作灾星!
剑神阁下……你说,我作为当父亲的,当外公的,怎么能就这样坐视不理!?”
叶帆眯了眯眼,他不怎么信这家伙的话,因为苏轻雪出生,伴随着无字天书,带来一些异象,其实很正常。
而且,从他接触的溟德帝、骆菲烟等人来看,他们就算对苏轻雪有芥蒂,也没有到那么憎恨。
反倒是这个伊三笑,口口声声为女儿、外孙女不值,但却是做着坑害苏轻雪的事。
当然了,这些话,说给苏轻雪听,女人可能就相信了……
毕竟苏轻雪不知道很多背景,而且当局之谜。
但叶帆也不急着争辩,继续问道:“所以呢,你怎么成她师傅的,又让她做什么,为何现在又阻拦我救她?”
伊三笑一脸奇怪道,“我并没有阻拦你治疗轻雪,我巴不得你能治好轻雪,怎么会阻拦你?剑神阁下,你何出此言?”
“皇城绑架我的是你们,轩辕城暗杀我的是你们,毁掉药材的是你们,难道……你这个门主,还一无所知?”叶帆哂笑。
伊三笑正色道:“实不相瞒,皇城和轩辕城,派杀手杀你的,并不是我,而是我那徒弟姜池……
姜池虽然是轻雪师兄,但对轻雪一直有些特殊情愫,所以……他才对你带有敌意,这确实是我管教不严。
至于药材之事,乃是那饕餮氏的云松鹤,在御蛇时有所不慎,让妖蛇祸害了药材,并非故意为之啊!”
叶帆不禁有些佩服,这家伙思维够敏捷啊,三言两语,竟然将所有的责任,都推给了那个傻乎乎的姜池,和那叫云松鹤的饕餮族人?,!
,这个伊三笑,少说是圣境,就算不是门主,应该也是冒尖的掌权者,不然华胥门岂不是太厉害了?
“为什么阻止我治疗轻雪,那戴面具御蛇的又是谁?”叶帆问道。
伊三笑几分自嘲地道:“看来……我这个外公确实不怎么样,你是轻雪的丈夫,好像对我也没什么好感……”
叶帆心里冷笑,这家伙还想套近乎,打亲情牌?
殊不知,叶帆自小的经历,就不会对亲情太过信赖。
加上他脑海里,苏轻雪的外公总觉得是周信江,而不是眼前这个诡秘的华胥门门主。
“也罢……那我就把事情,原原本本,讲于你听……”
伊三笑一脸严肃,目露回忆之色,道:“当年,溟德帝苏乾,还是太子的时候,在北境的一次战场上,遇到了我女儿珍珍。
我们原本是要趁机捉住苏乾,杀了他,好嫁祸给玄冥氏和神龙氏,让大徵内部出现矛盾。
结果,珍珍喜欢上了苏乾,悄悄帮苏乾逃了出去,计划也就失败了。
我就只有珍珍一个女儿,她做出那样的选择,我就算再生气,也只能原谅。
只是没想到,大徵皇室那群家伙,怎么都不肯信任珍珍,还是认为她勾结我们。
就在珍珍怀上轻雪后,皇后骆菲烟因为嫉妒珍珍得宠,故意暗中下毒。
珍珍毕竟是我们九黎族人,血脉可以抵挡不少毒素,好不容易,还是生下了轻雪。
只是,轻雪出生后,却因为寒毒,成了天阴绝脉,珍珍也是毒发而死……”
说到这里,伊三笑眼眶发红,痛心疾首道:“遭遇这等大不幸,却还要说是她们母女,带去了那一年的严寒,使得路有冻死骨!
死去的人,还要担负骂名……活着的孩子,从小就被当作灾星!
剑神阁下……你说,我作为当父亲的,当外公的,怎么能就这样坐视不理!?”
叶帆眯了眯眼,他不怎么信这家伙的话,因为苏轻雪出生,伴随着无字天书,带来一些异象,其实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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