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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尔芬格拍了拍太沧的肩,“弟弟,我知道你是帝王枪客,不会臣服于任何人”。
“但义父是我们的父亲,为他做事,不算臣服,只是亲人之间的互相成就”。
“没有义父,你成不了枪皇,做人都知道感恩,做天神不是更该如此?”
言罢,贝尔芬格和巴尔,一起走去了前院。
等太沧再次回到叶无涯面前时,脸色有几分沧桑和疲惫。
“小沧,跟你姐,和巴大师重新认识了?”
“看来,义父认识他们,在我之前……”
“算是吧,巴大师很早就跟我了,不过后来它吃素了,但也算咱家里老人”。
叶无涯笑吟吟道:“我说你小子,真会挑时候,正好今天咱一家吃个团圆饭”。
“对了……你刚才问我什么问题来着?”
太沧深深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没什么,我已经知道答案了。”
“哦?是么?”叶无涯哈哈笑道:“我都不知道,你竟然知道了,倒也有意思”。
“义父……”
太沧忽然一鞠躬,郑重道:“您待我有养育教导之恩,孩儿没齿难忘。”
“但父子之情,事到如今,也已经名存实亡。从今往后,恐怕无法再孝敬您左右了!”
“义父可还有什么,希望孩儿做的,孩儿愿意为义父,尽最后一份心!”
贝尔芬格不满道:“太沧,你什么意思啊?义父老人家稀罕你?”
叶无涯皱眉急道,“你这孩子……怎么了这是,好好的,难道不吃了?我都煲完汤了……”
“义父神通广大,无所不能,眼界高远,恐怕也确实用不到孩儿”。
太沧一板一眼道:“若没别的吩咐,太沧……就此拜别!”
眼看太沧要走,叶无涯微笑叫住了他。
“等等……”
太沧一震,转身问:“义父有事?”
“你非要走,我这当爹的自然不能拦着,这样吧……你把院子里那一堆柴给劈了,就当最后的孝心吧”。
太沧目露感慨,“当初在家乡,义父也曾教导我劈柴,好……我这就去劈”。
来到木墩边,太沧伸手去拿上面凿着的劈柴斧。
可是,一提,没拿动?
再一用力,纹丝不动?!
太沧猛地一激灵,忽然想起一件恐怖的事情……
他望了眼院门口神光内敛,精巧绝伦的昆古尼尔……
再低头看看,这把粗糙,毫无特点,以至于让他完全忽视的小斧头……
“咕咚……”
太沧咽了咽喉咙,冷汗已不自觉地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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