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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没有求证过,但是从蒂亚戈对这附近小路的熟悉程度来看,柏妮丝打赌他一定经常来这里。绕出这条警局背后的曲折狭窄小巷后,他们迅速拐进一条人来人往的宽阔柏油马路。
夜幕已经彻底笼罩住这座城市,万千灯光辉煌如星海洒落。
柏妮丝走在蒂亚戈身边,看到周围的许多人都穿着各式各样的奇怪服装,脸上也画着夸张阴郁的哥特式妆容,手里还拿着造型逼真的头骨或者类似魔杖之类的东西。还有些人则只穿着一身几乎和夜色融为一体的漆黑斗篷,脸上戴着张惨白且没有任何装饰品的面具,穿行在人群之中宛如一道道没有实体的幽灵。
播放着刺耳重金属摇滚乐的敞篷车从街角飞驰而来,载着一群正举着彩色□□纵声高呼的恶灵与魔女招摇路过。浓郁的各色烟雾被晚风吹着不断波澜扩散开,将灯光扭曲成大团没有形状的发亮斑块。
它们纠缠着,变化着,如同极北之境千万年不曾消退过的悬崖极光。过于迷乱的光影混杂在视线里,让人分不清此刻到底是昼还是夜。
眼前的场景是如此奇妙,如果不是因为知道他们刚刚只是穿过了一条昏暗无人的普通小巷,柏妮丝几乎都要以为他们是跨过了什么时空隧道,来到一个满是巫师与精怪的异世界。
“今天是什么节日吗?”她一边好奇打量着那些装扮奇特的人类,一边忍不住轻声问到。
蒂亚戈看起来倒是已经习以为常,在听到柏妮丝的疑问后,便开口为她解释到:“这是他们的城市文化节。因为上世纪四十年代的时候,曾经有位著名作家以这座城市为背景,创作出了一系列非常有名的魔幻小说。所以他们从十年前开始就一直定期举办这样的文化节,现在已经发展成当地的旅游项目了。”
过于陌生的各种概念让柏妮丝听得有些云里雾里,但还是勉强理解了对方的意思,同时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所以这个文化节是以化妆成各种魔女或者骷髅恶灵来玩的吗?我还以为人类都会选择扮成天使或者精灵这样的正面角色。”
毕竟在原世界,所有和恶魔沾边的东西都是被极度厌恶和唾弃的存在。但是这里的人却好像完全不同,不仅没那么排斥,反而还竞相扮演着乐在其中。
“因为在那些故事里,恶魔并非都是十恶不赦,也有很多是迫不得已或者本性善良的存在。”蒂亚戈平静地说着,似乎是在陈述着一件理所应当的事,“会喜欢上这样的生灵,哪怕对方是恶魔也很正常。至少在我看来,他们本身就已经足够美好,更值得。”
恶魔,足够美好?值得?
柏妮丝被他的话震惊到,无法想象到底是人鱼天性里的温柔还是神祇自带的无限宽容,才能让蒂亚戈得出这种结论。
此时的街道上到处都是晕着薄光的各色浓艳烟雾在弥漫扩散,把周围的一切都缓缓包裹进去。高楼被虚化成无意义的模糊背景,行人褪色成单调的影子来去匆匆。
她偏头望向身旁的少年,看到他一身干净无暇的洁白,安静走在那些色彩丰富到接近混乱的烟雾里,看起来随时都会被浸染和吞没进去,却偏偏又清冽得纤尘不染。
没过多久,这些烟雾就全都被夏季夜晚的热风吹散。灯光重新清明起来,文化节的活动还在热热闹闹地继续。
站在回程的街道路口,柏妮丝还没有把注意力从那些相互追逐着用荧光颜料去涂抹同伴一脸,然后边逃跑边哈哈大笑着的人类身上移回来。
蒂亚戈看出她的想法,于是主动提议到:“要一起去看看吗?正好现在文化节,城里各种有意思的店铺还有展会活动都有。”
“可以吗?”柏妮丝眼睛一亮迅速转头,但又很快像是想起什么似地变得犹豫,“可是收藏家的事还没结束,加百列他们说不定也回来了……”
“他们没有这么快的。而且你不用顾虑这么多,柏妮丝。事情本就不可能一夜之间被全部解决完。”蒂亚戈低眉注视着她,语调温和,“所以,你只需要告诉我你想还是不想。如果想去的话,我们就一起。”
体贴到近乎迁就甚至是纵容的话,让柏妮丝开始莫名其妙陷入一连串的逻辑怪圈里:
这鱼看起来真的好好说话的样子,她是不是可以试着答应一下,顺便试探看看他对自己的忍耐底线到底在哪里?
不然一直这样小心翼翼,不知道对方忍耐限度的日子也太难过了。
不过话说回来,就凭他那能把魔镜骗得团团转的天衣无缝的演技,说不定自己早就踩他雷了也看不出来,这就很吓魔了。
然而这个想法刚成型不到一秒,柏妮丝又立刻将它掐灭——不行不行,这样太作死了。又不是第一天绝境求生,千年恶魔乌苏拉都能应付过来还怕什么百年人鱼。
不就是夹起触须做水母吗?她最擅长了。何必多此一举去拿命试探,难道还嫌自己不够罪孽深重吗?
反正自己最大的目标就是洗白和解除诅咒,那就别想那么多有的没的,勤恳办事任劳任怨积极努力才是前期最好的策略。
说不定他这次的提议也是为了试探自己呢,任务没完成就想着偷懒的手下在乌苏拉手里都是要被拿去喂抹香鲸的,不知道人鱼有没有类似的爱好?
啊该死的,监狱以外的世界果然还是太危险了,得想个办法蹲回去……
“柏妮丝?”半晌没有得到回答的蒂亚戈试着轻轻叫了她一声。
从她那种皱着眉出神的表情里,他大概能猜到她的思维估计已经又跑到一个奇奇怪怪的角落里去无限循环了。
意识到这点后,蒂亚戈叹口气,近乎无声地低喃一句:“我就不该问你。”
没等柏妮丝整理好自认为完美无缺的语言进行回答,他便径直握住她的手腕,拉起她就朝那些灯光热烈的街道走去。
“诶?真的要去吗?”柏妮丝不确定地看着他,持续输出着自以为的敬业同盟形象,“可是收藏家这件事好像还挺紧急的,要不还是回去吧?反正出来玩什么时候都可以,解决正事比较重要。”
“不着急,正好我也想去逛逛看。”
“啊,有道理。劳逸结合才是最好的生活状态,该放松时就放松嘛。”
蒂亚戈停顿一下,眼睫半敛着,分不清是绝望还是无语地回头看着她,淡红唇瓣微微开合几次,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简单嗯一声便不再多说其他。
文化节活动还在继续,各个展会也陆续在广场活跃起来。柏妮丝一开始还记得自己是陪同游玩的设定,一路走来都只是冷静旁观着那些新奇好玩的活动,极为安静乖巧地跟在蒂亚戈身后。
然而没过多久就变成了她冲在前面四处围观,蒂亚戈负责在旁边耐心细致地为她讲解。
路过画展的时候,柏妮丝被那些色彩鲜明又想象瑰丽的画面吸引过去。她并不懂所谓画的内核与隐喻,只觉得那些在纸面上激烈碰撞又凝固的色彩看起来很美,很有生命力,就像活着一样,所以她喜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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