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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厉的呼吸忽然变了。刚才还平稳,现在开始急促,像是溺水的人在水里挣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是有东西卡在里面。陆承渊低头一看,心猛地往下沉。韩厉的脸色变了。不是失血过多的苍白,是黑。从脖子往上,黑色的纹路像蛇一样蔓延,爬过下巴,爬到脸颊,直奔太阳穴。“韩厉!”他拍韩厉的脸。没反应。韩厉的眼睛闭着,但眼球在眼皮底下剧烈转动,像是在做噩梦。黑色纹路越来越密。不只是脸,手上也有。韩厉的双手开始痉挛,手指弯曲成爪,指甲变黑变长。“妈的。”陆承渊骂了一声,一脚把帐篷门踹开,“来人!把韩厉按住!”外面的士兵冲进来,看见韩厉的样子都吓了一跳。“按住他的手和脚!别让他动!”陆承渊一边喊一边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阿雅给他的。清心丹,巫族秘制,专门用来压制煞气。本来只有三颗,在地府用了一颗,韩厉被抓前用了一颗,这是最后一颗。他把清心丹塞进韩厉嘴里,捏着他的下巴,逼他咽下去。没反应。黑色的纹路还在蔓延,已经爬到额头了。“国公,他的脉象……”一个懂医术的士兵抓住韩厉的手腕,脸色大变,“脉象在消失!”“放你娘的屁!”陆承渊一把推开那个士兵,自己抓住韩厉的手腕。确实在变弱。越来越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吞噬他的生命。陆承渊咬了咬牙,把韩厉扶起来,让他盘腿坐好。然后自己坐在他身后,双掌抵住他的后背。混沌之力从掌心涌出,灌入韩厉体内。这是最笨的办法,也是最危险的办法。混沌之力能压制煞气,但韩厉不是他,承受不了太强的混沌之力。灌多了,韩厉的经脉会爆;灌少了,压不住。他只能一点一点地试。黑色的纹路在混沌之力的作用下,像遇到了克星,开始后退。从额头退到脸,从脸退到脖子。有效。陆承渊松了口气,加大了灌注的力度。混沌之力像一条暖流,在韩厉的经脉里游走,把煞气一点一点地逼退。黑色的纹路继续后退,从脖子退到肩膀,从肩膀退到胸口。快了。再坚持一会儿。就在这时候,韩厉忽然睁开眼睛。不是正常的睁开。是猛地睁开,瞳孔是黑色的,纯黑,没有眼白。“韩厉?”陆承渊喊了一声。韩厉没回答。他猛地转头,一口咬向陆承渊的手腕。陆承渊来不及躲,手腕被咬了个正着。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但他没松手。一松手,刚才灌注的混沌之力就全白费了。“按住他的头!”他喊道。几个士兵冲上来,抱住韩厉的头,使劲往后掰。但韩厉的力气大得吓人,几个人都掰不动。“国公,他力气太大了!”陆承渊咬着牙,另一只手从腰间抽出匕首,用刀背在韩厉的后脑勺上敲了一下。咚的一声。韩厉的身体一僵,嘴松开了。陆承渊把手腕抽出来,手腕上两排牙印,渗着血。“把他按住,别让他动。”他喘着气,重新把双掌抵在韩厉背上。混沌之力再次灌入。这一次,他加大了力度。经脉在发烫,他能感觉到韩厉的身体在颤抖,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打架。黑色的纹路继续后退。从胸口退到腹部,从腹部退到四肢。退得比刚才慢,但一直在退。“国公,你的手……”一个士兵指着他的手。陆承渊低头一看,自己的手背上也出现了黑色的纹路。煞气在反噬。他在帮韩厉压制煞气的时候,煞气顺着混沌之力倒灌进了他的身体。“没事。”他把牙咬得咯咯响,“压得住。”黑色的纹路爬上他的手背,爬到手腕,爬到小臂。陆承渊体内的混沌青莲自动运转,金光从掌心爆发,把那些黑色纹路逼退。但每逼退一分,从韩厉体内涌过来的煞气就多一分。像是在拔河。他赢了,韩厉活。他输了,两个人一起死。帐篷里的士兵们都看出来了,没人说话,没人敢说话。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一刻钟,可能是一个时辰。韩厉的身体终于不抖了。黑色的纹路也退干净了。脸色从黑变灰,从灰变白,虽然还是很差,但至少是人的颜色了。陆承渊又灌注了一会儿,确认煞气没有再次爆发的迹象,才慢慢收回混沌之力。手一松,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往后一仰,摔在地上。“国公!”士兵们围上来。“没事。”陆承渊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死不了。”他转头看了一眼韩厉。韩厉闭着眼睛,呼吸平稳,像是睡着了。“把他放平,盖好被子。”他说,“别再让他受凉。”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是。”陆承渊撑着地面想站起来,腿一软,又摔了。“国公,您别动了。歇一会儿。”“歇个屁。”他咬着牙,硬撑着站了起来,“外面什么情况?”话音刚落,帐篷外面传来一阵骚动。有人在大喊,有人在吹号角。陆承渊心里一沉,掀开帐篷门往外走。外面,士兵们已经列好了阵。刀出鞘,弓上弦,所有人都在往北边看。他顺着他们的目光看过去。天边,一道白色的线正在往这边移动。不是沙尘暴。是骨头。数不清的白骨,在地上爬行,像潮水一样涌过来。骨头的缝隙里,飘着黑色的煞气,把半边天都染黑了。白骨大军。骨修罗圣尊来了。“他娘的。”陆承渊骂了一声,“来得真快。”他回头看了一眼营地。八百精锐,列阵整齐,但每个人的脸上都写着紧张。八百对几万?几十万?数不清。更何况他现在的状态——混沌之力消耗了七八成,韩厉还在昏迷,王撼山明天还要南下。“国公,怎么办?”副将跑过来,脸色发白。陆承渊没回答。他盯着远处那片白骨潮水,脑子飞快地转。打?打不过。八百人对几十万白骨,就算每人都长三头六臂也打不过。跑?跑不了。这片地方一马平川,两条腿跑不过四条腿的骨头架子。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王撼山!”他喊了一声。“在!”王撼山从人群里挤出来,浑身盔甲,手里提着一对铁锤。“你还走不走了?”王撼山愣了一下,看了看远处的白骨潮水,又看了看陆承渊。“不走了。”他一锤砸在地上,“俺留下,跟国公一起打。”“打你娘。”陆承渊骂了一句,“你走了,南疆那边怎么办?黄沙圣尊要是把巫族灭了,阿雅怎么办?”王撼山的嘴张了张,没说出话。“你带着你的人,现在就走。”陆承渊的语气不容置疑,“趁白骨大军还没围上来,从南边绕过去。快去。”“可是国公您——”“我叫你去!”陆承渊吼了一声,“这是命令!”王撼山的眼眶红了。他咬着牙,站得笔直,给陆承渊行了一个军礼。“末将……领命。”“滚。”王撼山转身跑了。一边跑一边喊:“南边的弟兄,跟我走!快!”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八百人分成了两拨。王撼山带着三百人往南撤,剩下的五百人留在营地,刀对着北边。陆承渊走到阵前,拔出刀。刀身上七彩光华已经不如之前亮了,但还在转。混沌之力不多了,但还没用完。“弟兄们。”他开口,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能听见,“怕不怕?”没人说话。“我问你们,怕不怕?”他又问了一遍。“不怕!”五百人齐声吼。“不怕就对了。”陆承渊笑了,“不就是一堆骨头架子吗?又不是没杀过。今晚咱们就守在这里,等南边的弟兄走远了,咱们再撤。”他顿了顿。“谁要是能活着回去,我请他喝酒。管够。”五百人都笑了。笑得很苦,但都在笑。远处的白骨潮水越来越近。能看清了——不是散乱的白骨,是有组织的。有人形的骷髅,有动物的骨架,还有人不像人、动物不像动物的东西,拼在一起,像是从噩梦里爬出来的。最前面,站着一个人。骨修罗圣尊。他骑在一头巨大的骨龙上面,浑身上下覆盖着一层白骨盔甲。手里提着一把骨刀,刀身比他整个人还长。他的眼睛是两点绿火,在黑暗中幽幽地亮着。“陆承渊。”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人都听见了,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耳朵,“那个大块头走了。你的人少了一半。你现在拿什么跟我斗?”陆承渊没答话。他举起刀,刀尖指着骨修罗圣尊。“少废话。要打就打。”骨修罗圣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笑声很难听,像骨头在摩擦。“好。”他说,“那我就成全你。”他举起骨刀,往下一挥。白骨大军动了。像潮水一样,铺天盖地地涌过来。陆承渊深吸一口气,握紧刀。“弟兄们。”他说,“跟紧了。”然后他冲了出去。七彩光华在黑暗中亮起,像一颗流星,撞进了白骨潮水。第一刀,劈碎了最前面的三只骷髅。第二刀,斩断了骨龙的半条腿。第三刀还没劈出去,白骨已经把他淹没了。但他没停。每一刀都带走一片白骨,每一脚都踩碎一堆骨头。七彩光华在黑暗中炸开,像一朵又一朵的花。五百精锐跟在他身后,刀光剑影,杀声震天。骨修罗圣尊站在骨龙头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切。“有意思。”他说。然后他跳了下来。骨刀带着风声,劈向陆承渊的头顶。:()大炎镇抚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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