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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量出奇的大。我努力吞咽着,喉结剧烈滚动,将这象征着主宰力量的液体连续不断地吞下腹中。直到我的胃部都在抽搐,直到我再也吞不下去,它才从我嘴里抽出。
然而,仪式并未结束。
它没有停下,而是再次将那根还在喷涌的阴茎指向我的脸。
“噗——”
那股炽热的洪流,对我而言不是羞辱,而是主宰对我最彻底的、最后的认可——这是属于我的洗礼。
浓稠的精液迅速溅满了我的额头、脸颊、睫毛,甚至封住了我的鼻孔。我贪婪地张开嘴,伸出舌头去接住每一滴从脸上滑落的精华,不想浪费任何一滴神恩。
当一切终于平息,世界只剩下我急促的呼吸声。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被糊住的双眼,伸出舌尖,轻轻舔去眼前那根依然雄伟、粘着体液的粗大阴茎。
那股熟悉的咸腥味让我感到一阵安心。舌尖滑过它的表面,吸吮着每一滴残余的精液,直到将它清理得干干净净。
我瘫软在地,满脸污浊,却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过来。”
我听见自己开口说话。那声音低沉、沙哑,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那种语气,我在被黑焰控制时再熟悉不过。
此刻,我的嘴里吐出的,是主人的意志,而非我自己的。我的任务已经从接受精液,转变为执行它留下的命令。
“插进来吧,这是主人的赏赐。”
说完,我熟练地摆好了姿势——双膝跪地,大腿大幅度分开,手掌撑地,腰背挺直并下塌,臀部高高翘起。我那饱满、充满乳汁的乳房自然下垂,在空气中微微晃荡,正如圈栏里那些待配的母羊。
这是我们女人被训练时就反复灌输的“标准姿势”。这个角度,方便每一只雄性顺畅插入,无论是高大的公羊,还是……眼前这个因震惊而僵硬、因欲望与恐惧而挣扎的老男人。
身后传来了沉重且迟疑的脚步声。
那个老头站在我身后,呼吸急促。他那一辈子没碰过女人的老旧器官已经半硬,带着些许迟疑与不安,但更多的……是被压抑了几十年的、扭曲的渴望。
“母羊……这就是母羊……”
他喃喃自语,声音颤抖,像是在给自己壮胆,试图将眼前这个曾经高不可攀的人类女性,硬塞入他唯一能理解的性爱框架里:
“……就和晚上给那些母羊主人配种一样……完全一样……没什么可怕的……”
我听到了他的低语。
原来如此。我知道这个老光棍,他一生没碰过女人,在这座农场的最底层,他晚上的工作(或者说唯一的价值)就是充当那些发情的“母羊主人”的泄欲工具。
他只懂得如何搞羊。
此刻面对我,他的动作也是全然照着对待牲畜的习惯来:
他没有像人类那样爱抚或拥抱,而是直接蹲下身,粗糙干裂的双手一把抓住了我的臀瓣。
他像检查一只发情期的母畜一样,熟练地、毫不客气地掰开我的两瓣臀肉,将脸凑近,低头仔细察看那一塌糊涂的阴部。
那动作粗鲁、冷静又带着某种农业技术般的审视,仿佛在确认一只母羊的开口是否湿润、颜色是否红肿、是否处于最佳受孕期。
“嗯……流得不错……颜色很正……”
他伸出手指,甚至还在里面搅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满意的赞叹:
“刚才主人的精液灌满了,还是热的……真乖……好羊,真是好羊……”
他低语着,手指沾了一些从我体内溢出的乳白色羊精,在空气中拉出一条细细的粘稠丝线。他在确认润滑度。
我听着他那粗重的呼吸声,心里划过一丝莫名的异样。
这对我来说,是一种完全陌生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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