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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感到了一阵兴奋。
我伸出手,轻轻摩挲着她那因过度兴奋而充血肿胀的乳头,指尖稍微用力,让它们在我的揉捏下敏感地挺立起来。
“好孩子。”
我在她耳边下达了最后的赦免:
“那你现在……已经是它的母羊了。”
随着公羊最后一次凶狠的深顶,阿禾的身体猛地绷直,瞳孔涣散,整个人在高潮的痉挛中彻底瘫软。
“我……是的……”
她双眼迷离,嘴角挂着痴傻而满足的笑,在无意识中喃喃自语,完成了最后的受洗:
“我是……它的母羊……”
“是啊……谁规定一只母羊只能属于一只公羊呢?”
看着眼前狂乱的景象,我轻声呢喃。那声音轻得只在我自己心底打转,带着对人类那种徒劳挣扎的蔑视与悲悯:
“归根结底,剥去那层虚伪的皮囊,我们都不过是……张着腿等着被雄性配种的牲口罢了。”
就在那毁灭性的高潮即将到来的瞬间——
“砰!砰!砰!!”
羊棚那扇脆弱的木门忽然被人狠狠砸响。脆弱的门闩在撞击下发出令人牙酸的悲鸣,木屑簌簌落下。
“阿禾!!你在里面干什么?!!”
那是她父亲的声音。
那声音里裹挟着旧世界全部的怒火、震惊与道德审判,像一道炸雷劈开了雨夜。
但这已经太迟了。
那头黑山羊根本没有理会身后的嘈杂。它仍然深深埋在阿禾体内,甚至似乎听懂了这来自人类雄性的威胁,为了宣示主权,它的动作反而变得更快、更狠、更具侵略性。
阿禾惊恐地抬起头,眼神在这一瞬间剧烈震颤。
但她没有逃开,没有推拒。
相反,在一种近乎疯狂的绝望驱使下,她做出了一个令所有人类伦理崩塌的动作——
她咬着牙,指甲死死抠进泥土,用尽她全身所有的力量,将自己那被打桩般撞击的屁股,更用力、更主动地抬起,去迎接这最终的、带着毁灭意味的冲刺。
“你给我……滚出来啊啊啊——!!!”
老人的怒吼声在木门外炸裂,带着歇斯底里的愤怒和绝望。
这来自人类父亲的道德尖啸,与阿禾口中溢出的兽性呻吟,交织成了一曲诡异、悖德而震撼灵魂的旋律。
就在这紧张而混乱的最高点,黑山羊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腰身绷紧,然后——
狠狠一挺。
它将那根滚烫的、带着绝对权威的粗长凶器,深深地、死死地钉进了她的子宫最深处。
“呃啊啊啊啊啊啊——!!!”
阿禾仰起头,在高潮中痛苦地哭泣,又在堕落中绝望地狂喜。
灼热的精液像熔岩一般喷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冲击着她脆弱的子宫壁,使她整个人像触电般剧烈颤抖,瞳孔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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