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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行,等我送给你娘后你再看吧,”老周头道:“你娘都没看过呢,你怎么能看?”
满宝有些惋惜,她还想参考一下呢,那看来只能等老爹送了再看了。
结果这一等就等了七八天,就在满宝眼睛都快要瞪出来时,老周头终于在一个月高夜柔的夜晚,将那银镯子套在了老妻的手上。,!
bsp;她将铜镜支在满宝的书桌上,道:“你也没个梳妆台,干脆就放这儿吧,小心别碰倒就行。”
满宝并不是第一次用铜镜,因为她娘,她嫂子们都有,但却是第一次看见这么新的铜镜。
而且还是属于她自己的。
满宝新奇得不行。
小钱氏将她的头发都散下来,教她怎么自己给自己梳头,“你已经是小姑娘了,以后不会再剃头,头发又渐渐长了,所以得自己梳头。有面镜子,你也好看着,不至于梳得乱七八糟的也不自知。”
小钱氏教了她这个年纪应该梳的头发,且是最简单的,确保她会自己梳头后,这才走了。
她一走,大丫二丫和三丫就一起溜了进来,她们围在小姑身边看铜镜,惊得哇哇的。
满宝见她们满眼羡慕,就问,“你们也想要吗?”
大丫点头,“不过我娘说了,我们不读书,也不用跑到外头去见客人,可以暂时用娘的,等我们要说亲了就给我们买。”
二丫和三丫也一头,显然她们的娘也是这么说的。
满宝却记在了心里。
爹要给娘买礼物,大嫂也给她买了礼物,那她也给大家买礼物好啦。
因为收到礼物的感觉好好呀。
可惜了,满宝纵有万千想法也没用,因为庄先生最近并不打算给他们放假。
在经历过最初的激动过后,庄先生给他们的上课经历了加重-再加重-触碰底线-减轻-再减轻-再加重这样的一个过程。
然后庄先生似乎是找到了一个平衡点,最近他们上课,学的知识要比以前多了许多,却又不至于像前段时间那样痛苦。
满宝和白善宝都以极快的速度适应了下来,就是白二郎都适应了现在庄先生的教学进度。
虽然每天的任务看似比前段时间减轻了,但庄先生依然不会给他们放假的。
用他的话说就是,等过段时间夏收秋收了,谁知道又会有什么事儿让他们的课程中断?
所以他得趁着没事的时候多教一点儿。
所以满宝是不可能进城去买礼物的,她只能看着她老爹偷偷摸摸的去县城买了个银镯子回来。
她为什么知道她老爹买回来了呢?
因为老周头把剩余的钱还给她了,他特别老实,借了她五两,然后给她剩回来二两零七十八文钱。
老周头算术不行,但他已经提前找大头帮忙算过了,知道还欠满宝多少钱,“我把大半的烟叶都给卖了,换了六百八十文钱,加上我的私房,五两银子就还剩这些,我全还给你了,那我还欠你……”
“二两九百二十二文。”
老周头眨眨眼,这和大头算的不太一样啊,好像少了一点儿。
“爹,我们是自家人,你还我铜板也行,我算你一两换一吊钱。”
老周头高兴,“真的?”
“真的,你能给我看一下银镯子吗?”
“那不行,等我送给你娘后你再看吧,”老周头道:“你娘都没看过呢,你怎么能看?”
满宝有些惋惜,她还想参考一下呢,那看来只能等老爹送了再看了。
结果这一等就等了七八天,就在满宝眼睛都快要瞪出来时,老周头终于在一个月高夜柔的夜晚,将那银镯子套在了老妻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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