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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先生这样的说辞已经算委婉的了,女子去做账房何止是不容易,简直是难以达成的成就。
一些店铺里便是有女账房,那也是因为那是自家人,账房便是老板娘。
谁会特特的从外头请一个女子来当账房?
不过他到底没把话说死。这些事情,便是他说了,孩子们也未必认同,不如就让他们出去试一试。
而且他也有一种期盼,万一就遇上一个要的了呢?
就好比如今,谁能想到一个小娘子竟然会想着去做账房?
庄先生收好了自己的书,看了一眼还在整理书的白善宝和白二郎,心满意足的背着手出门去了。
嗯,先去洗个手,然后就可以喝着茶等吃饭了。
白善宝对着自己的单子点他的书,然后发现多出来好些,一看便知道是他祖母给他收拾带来的。
他连连叹气道:“看来明儿得买两个书架才行,其实这几册书我不太喜欢看的,没想到祖母也给塞进来了。”
白二郎比他还想哭,他蹲在自己的箱子前,苦着脸一本一本的往外捡,按照难易程度排好。
他委屈的呜呜两声,道:“我根本没让我爹给我带书。”
满宝去看了一眼,道:“你就知足吧,不然你全都得重新买,那得费多少钱?”
满宝说到这里愣了一下,问道:“对了,今天先生不是让你买书吗?你怎么没买?”
“你买了这么多书,先生也买了,我要是再买,怎么抱得回来?所以我打算这几天再去买,反正你不也要去书铺蹭书看吗?一次就买个一两本呗。”
白善宝道:“你是为了找借口出去玩儿吧?”
满宝却想起一事来,“你要的书我都给你买好了,一共去了三两六钱。”
白善宝道:“用过晚食就把钱给你。”
满宝便顺便问道:“你今日在学堂怎么样?”
白善宝叹气道:“别提了,我被分到了丙一班,班里就我年纪最小,而且管我们班的学官很不喜欢我,直接将我排在了最后一桌。”,!
时代,胖,是一件很值得骄傲的事。
满宝自己显然也继承了老周家的审美,挺了挺胸膛问,“真的吗?”
“真的,”周立君肯定的道:“你们都胖了。”
庄先生站在一旁,将最后一册书放到箱子上摆好,叹息道:“很快就会瘦了。”
周立君不解,“为什么?”
“因为外头的菜总是更容易胖些。”
“啊?”周立君一头雾水。
庄先生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看着这个只跟他学了两年的学生,问道:“立君啊,你来益州城,决定了要做什么吗?”
周立君挠了挠脑袋,看了眼满宝后道:“我来照顾小姑的,所以要跟着小姑吧?”
庄先生但笑不语。
满宝却道:“你不用一直跟着我呀,你想做什么便去做什么吧。”
周立君便小声道:“我想去做账房先生。”
“去找!”满宝鼓励她,“先从学徒做起,以后你一定是大账房。”
庄先生却摇了摇头道:“店铺一般很少会聘用女账房的,你要找这样的工作可不容易。”
庄先生这样的说辞已经算委婉的了,女子去做账房何止是不容易,简直是难以达成的成就。
一些店铺里便是有女账房,那也是因为那是自家人,账房便是老板娘。
谁会特特的从外头请一个女子来当账房?
不过他到底没把话说死。这些事情,便是他说了,孩子们也未必认同,不如就让他们出去试一试。
而且他也有一种期盼,万一就遇上一个要的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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