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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二郎看看左手边的满宝,再看看右手边的白善,不乐意了,直接起身和白善道:“换位置。”
白善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当即起身和他换了位置。
白善将姜汁递给她,满宝便往上浇了一勺姜汁,然后就拌匀了吃,一口的黄……
满宝欣喜的眯起了眼睛,白善看得也笑眯了眼,干脆又提过一只螃蟹来拆开给她吃。
坐在对面的刘焕一边低头吃,一边撑着眼皮看着俩人,他扭头看向坐在旁边的殷或,问道:“他们两个怎么回事?”
殷或瞥了他一眼,见他手上脸上都是黄汁,不由有些嫌弃的移开眼,“吃你的吧,管这么多干什么?”
一旁的白二郎早见怪不怪了,大家吃饱喝足,满宝便惋惜的和殷或道:“你才吃饱,暂且不针灸了,休息一会儿再说。”
殷或点头。
白善庆幸道:“幸亏今天没作业。”
不然他们这么晚回去,写作业肯定来不及了。
外面太阳已经没那么厉害了,五人干脆便叫人搬来躺椅,一块儿在院子里躺着晒太阳。
刘焕很新奇的摇着躺椅,问殷或,“这是谁做的,躺着还真舒服。”
殷或道:“照着他们家的躺椅做的,你要,便和我家的木匠要图纸。”
“好,我也要做一个放在家里躺着玩儿。”
满宝一边吃一边问道:“你爹娘严格吗?”
刘焕眨眨眼道:“我爹娘不在家。”
“那你祖父严格吗?”
刘焕思考了一下后道:“我大哥比较严格,怎么了?”
“那我估计你做了也躺不下去,”满宝道:“我们先生说了,你们年纪还小,这椅子是给年老者躺的,你们正是少年时,就应该挺直了脊背,哪有这样坐没坐相,躺没躺样的?”
白善点头,“所以我也很少能躺在椅子上的,尤其是来京城以后。”
以前在益州和家里,他们的椅子都是放家里,大人们都不怎么管,想怎么躺就怎么躺。
在益州城的时候先生还会主动招手叫他们休息一下,但到了京城就完全不一样了,先生虽然也会叮嘱他们要好好休息,但却不许他们太过偷懒了。
唉,还是家乡好呀。,!
”
大吉应了一声。
他们到殷家的时候,殷或已经下学有一段时间了,白善和白二郎正巧都在他这里,不仅他们两个在,刘焕也在。
殷或难得有同学来找他玩儿,所以殷家很看重,点心瓜果等各种好吃的流水一样的从厨房端过来,满宝到的时候,甚至还看到桌上放着螃蟹。
不过那东西殷或不能吃,他只能看着刘焕他们吃。
满宝提着药箱到的时候,三人正吃得津津有味,殷或就默默地坐在桌子的另一边吃汤羹。
满宝一到,白善他们三个都腾不出手来,殷或便抬头对满宝一笑,问道:“你要不要坐下吃一些东西?”
满宝还真有些饿了,将药箱放到一旁,去旁边洗了手,便坐到白二郎身边,看看他们吃的东西,又看看殷或吃的东西,她的天平正在不断的倾斜时,白善将手中一个打开的螃蟹递给她,里面的黄和蟹肉都被剔了放在蟹壳里。
满宝就不用纠结了,直接接过。
白二郎看看左手边的满宝,再看看右手边的白善,不乐意了,直接起身和白善道:“换位置。”
白善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当即起身和他换了位置。
白善将姜汁递给她,满宝便往上浇了一勺姜汁,然后就拌匀了吃,一口的黄……
满宝欣喜的眯起了眼睛,白善看得也笑眯了眼,干脆又提过一只螃蟹来拆开给她吃。
坐在对面的刘焕一边低头吃,一边撑着眼皮看着俩人,他扭头看向坐在旁边的殷或,问道:“他们两个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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