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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士气。”
他道:“不然时间长了,士兵们多思,反勾起他们思乡,哀兵变心哀就不好了。”
白二郎紧握着缰绳问道:“明日大军会到吗?”
蒙小将军道:“若无意外的话。”
白二郎便暂时按下焦急的心。
王城内有人一早等着,白善他们一进来就被团团围住,刀枪对着,似乎随时要砍过来的样子。
白善便微微一笑,回头拍了拍手,车上的两个车夫就将车上的两个箱子打开,让龟兹人看他们带来的礼物。
别说围着他们的士兵,就是前来接待他们的官员都被里面的金银珠宝闪了一下眼睛。
白善笑问,“不知我们这样的诚意王上可还满意?”
官员看到混在人群之中的突厥兵眼冒绿光,忍不住脸色一变,连忙让白善他们将箱子合起来,他脸色不太好的侧身道:“使者请吧,不过你们得把刀剑卸下。”
白善便道:“放心,面见王上的是我们三人,我们绝不会带武器进去的,至于我的这些护卫,他们怕是不能卸下刀剑。”
官员皱眉。
白善已经指了指他们笑道:“我们就二十人,我们这三个更是手无缚鸡之力,这是在王城内,王上和大人担心什么呢?”
官员这才仔细的看白善和他身旁的周满及尔格。
除了尔格外,他们两个的确不像是武力值很高的人,尤其是周满,竟还是个女娃。
官员便皱了皱眉,问道:“她是谁?你们的使者竟然还有个女的?”
白善便叹息道:“这是我朝的御医,本是奉命来西域求药方的,谁知道被征召入伍,现在想回也回不去了。”
他解释道:“将军重伤,急需良药救命,她是奉命来求药的,而且,虽是投降,但我们将军也是有所求的。”
官员微讶,这点儿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于是也不纠结武器的事儿了,主要是突厥人一直远远的看着,虎视眈眈的样子,他们不好说得太细。
于是官员带他们去王宫。
当然,只有他们三人和两口大箱子能进去,其余的人都被留在了王城门口,由金魁安和聂参军一起带着。
官员将三人留在侧殿,先去禀报了王上。
龟兹王惊讶,“求药?”
“是,王上忘了吗,当天郭孝被流矢击中,我们还以为他必死无疑,谁知一直没有消息传出,他们军心也稳定,第三日就有使者来求和了。”
王上恍然大悟,“难怪郭孝会求和,原来是为了保命。”
官员连连点头。
“那三个使者是什么身份?”
“为首的那个不知道,但看样子是个文官儿,这种事也的确是需要他们出面,估计以前是军中的书记员,一个是太医,另一个嘛,看着倒像是突厥人,应该是藩将。”
“那要小心。”中原的皇帝用人不忌,打败了多少人,凡是有投降的他全都收了用起来,所以手底下有很多藩将,那些藩将都很厉害,有像阿史那这样名气大的,自然也有名不见经传的。,!
舞士气。”
他道:“不然时间长了,士兵们多思,反勾起他们思乡,哀兵变心哀就不好了。”
白二郎紧握着缰绳问道:“明日大军会到吗?”
蒙小将军道:“若无意外的话。”
白二郎便暂时按下焦急的心。
王城内有人一早等着,白善他们一进来就被团团围住,刀枪对着,似乎随时要砍过来的样子。
白善便微微一笑,回头拍了拍手,车上的两个车夫就将车上的两个箱子打开,让龟兹人看他们带来的礼物。
别说围着他们的士兵,就是前来接待他们的官员都被里面的金银珠宝闪了一下眼睛。
白善笑问,“不知我们这样的诚意王上可还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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