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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消息灵通的唐知鹤摸了摸鼻子后躬身行礼道:“臣看了一些。”
他顿了顿后闭着眼睛夸道:“写得不错。”
皇帝挥了挥手,“不必违心的夸他,朕看却比他写的《向铭学传记》和《西行记》差远了。”
唐鹤没说话。
“不过奇怪的也是太白和文曲投胎转世的那一截,朕看开头和中间都写得不错,但他怎么把太白和文曲幼时写成了仇人?”皇帝问他,“这是仇人吧?周满和白善幼时不是很要好吗?”
太子也扭头看向唐鹤。
唐鹤斟酌了许久后道:“臣倒是听说周大人和白大人幼时顽皮,孩子嘛,打打闹闹是正常的……”
他顿了顿后话锋一转道:“不过,您别看白大人年纪大,在周大人面前却是不占便宜的,从名分上便可看出来,周大人可是师姐,所以白驸马虽然年纪更长一些,却是最小的师弟……”
剩下的话唐鹤没说,但皇帝和太子都听明白了,所以白诚在他们三个里是最受欺负的,所以写书时,写到小时候就不免带出来一些。
唐鹤笑道:“据臣所知,他们小时候的关系倒也没那么坏的,毕竟是同门师姐弟,一同读书,吵吵闹闹是正常的,相互扶持也是真的。”
皇帝便点头,感叹道:“这就和一家子兄弟一样嘛,吵吵闹闹是正常的,但不管怎么吵闹,将来还是要相互扶持。”
说这话的同时还不忘看着太子。
太子:……
唐鹤也愣了一下,没想到皇帝能把话题扯到太子身上,一时也沉默了,低下头去不敢再插嘴。
等从殿内出去,唐鹤便长出一口气,觉得在皇帝跟前办差真是要人命,也不知道他爹这么多年都是怎么过来的。
太子在他身后出来,他立即让到一旁。
太子停下脚步看他,问道:“周满和白善幼时关系不好?”
那为什么还能成夫妻?
唐鹤斟酌的道:“殿下,臣也是听杨和书说的,毕竟他才是罗江县县令,不过那时候周满和白善都只有几岁,孩子嘛,打打闹闹才是正常的。”
人家才几岁,你和恭王都几岁了,能跟人家比吗?
太子对他的这个回答很满意,也觉得他皇帝爹无理取闹,他们吵闹的时候才多大,他和恭王几个兄弟吵闹时都多大了?
而且人家十来岁能同生共死,他和恭王能同生共死吗?
他和他们完全是你死我活,所以周满白善能成夫妻,他们……哼!,!
身道:“证据等都已复核,收押的嫌犯也全都无异议,依臣看,可以定罪了。”
皇帝就问道:“依卿看,该怎么定?”
唐知鹤面无表情的道:“按照律法来定。”
该杀的杀,该流放的流放,该抄家的抄家,反正没谁是无辜的,死了也不足惜。
皇帝微微挑眉,浅浅一笑道:“既如此,此事就全权交由你和大理寺刑部来处理吧。”
这是一件很得罪的人事,不过唐知鹤想了想还是应了下来。
皇帝很满意,看见桌子上放的书,他拿起来翻了翻,问俩人,“驸马的新书你们看了吗?”
大晋的驸马很多,跟皇帝同辈的,跟太子同辈的,但会写书的驸马,还能被他们看到的却只有一个。
太子没说话,他刚回来,忙得很,哪有空休闲娱乐?所以没看。
倒是消息灵通的唐知鹤摸了摸鼻子后躬身行礼道:“臣看了一些。”
他顿了顿后闭着眼睛夸道:“写得不错。”
皇帝挥了挥手,“不必违心的夸他,朕看却比他写的《向铭学传记》和《西行记》差远了。”
唐鹤没说话。
“不过奇怪的也是太白和文曲投胎转世的那一截,朕看开头和中间都写得不错,但他怎么把太白和文曲幼时写成了仇人?”皇帝问他,“这是仇人吧?周满和白善幼时不是很要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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