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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家几位姐姐更是欲言又止,但张了几次嘴还是道:“没事,没事。”
周满:……
她让殷老夫人准备扎针,扎完针她也不走,转身就去找殷或。
她对殷或的院子就要熟悉很多,知道今天各位姐姐回门,所以他懒得出门,自己捧了一卷书便靠在院子里看。
听到脚步声,他懒懒的掀起眼帘,见是周满便坐直了,笑问,“你怎么过来了?”
“我看完病了,你的嘱托我也完成了。”
那不应该出门左转回家去吗,上他这儿来干嘛?,!
”一旁的李给事中摇头道:“但我不解之处在于,他为何要回京进门下省呢?以他的资历,此时应该继续外放才是,上州刺史都当得,等当了刺史回来,以他的功绩,高升还不是理所应当的事?何苦回来与我们抢位置?”
方给事中:“谁知道呢,或许是外放辛苦,不及京中富贵,所以不想出去了?”
牛给事中摇头道:“非也,非也,白大人连西域都去了,还怕什么辛苦?而且以他的家世,总不会在吃住上亏待了自己,所以又辛苦到哪儿去?”
他笑道:“只怕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因为周大人在京中,所以他就留在京中了。”
“这不是英雄气短吗?”
“是不是气短我不知道,不过白大人的确惧内,上次我骑马过主街,正好看见他们夫妻二人逛街,白大人不遂周大人心愿,周大人直接一脚踩在了白大人脚上,我看着都疼。”
一夜过去,白善惧内的流言就传遍了京城,没过两天,周满殴打亲夫的流言便开始在坊间流传。
流言传的不盛,但广,周满去殷府给殷老夫人问诊时,殷家的几位姑奶奶就一直偷瞧她。
脸上的欲言又止快要掉下来了,周满想装作看不见都不行。
她收回了手,和殷老夫人笑道:“我一会儿给您换个方子,再扎几针,可以让您好受一些。”
殷老夫人笑着点头,“好,多谢周大人了。”
殷老夫人照例问了一句,“不知我那孙儿的身体近来怎么样了?”
周满道:“还算稳定,只要清心养身,再活十几年不成问题。”
殷老夫人一愣,这回话和以前的不一样,她忙问道:“清心养身?那……那要是娶妻成家呢?”
周满摇头,“怕是会有损寿数。”
殷老夫人有些失望,不过这样的结果她早有准备,脸色很快调整过来,“有劳周大人了。”
周满起身微微点头,转身出去开药方。
她把药方交给殷府的下人,这才看向亦步亦趋跟出来问情况的殷家姑奶奶们,“老夫人的身体和往昔一样,这是年纪大了,我们也就尽量让她好受一些。”
她顿了顿,好奇的看向她们,“几位姐姐,我脸上是有东西,还是今天头发梳错了?你们怎么一直看我?”
殷大姐几个连连摇手,“没有,没有,周大人今天很好看。”
周满:“几位姐姐要是有话尽管说,我不介意的。”
殷家几位姐姐更是欲言又止,但张了几次嘴还是道:“没事,没事。”
周满:……
她让殷老夫人准备扎针,扎完针她也不走,转身就去找殷或。
她对殷或的院子就要熟悉很多,知道今天各位姐姐回门,所以他懒得出门,自己捧了一卷书便靠在院子里看。
听到脚步声,他懒懒的掀起眼帘,见是周满便坐直了,笑问,“你怎么过来了?”
“我看完病了,你的嘱托我也完成了。”
那不应该出门左转回家去吗,上他这儿来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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