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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林秋秋醒来,觉得屋里格外安静。她走出房间,二叔在院子里劈柴。“二叔,戏班子什么时候走?”她问。“唱完三天,明天就走。”二叔头也不抬。“哦。”林秋秋犹豫了一下,“我觉得他们怪怪的”二叔停下了动作,看着她,“哪里怪?”“说不上来。就是感觉。”“乡下戏班子,都这样。”二叔继续劈柴,“你别瞎想。”林秋秋想出去走走。她沿着村路往小卖部方向去,想买点零食。路上遇到一个扛着锄头的老乡,五十多岁。“姑娘,是林婆婆家的外孙女吧?”老乡打量着她。“是的,叔叔好。”“回来送老人啊?”“嗯。”“刚看到你从那边过来,”老乡指了指老屋的方向。“戏还没唱完?这两天都没空去听。”“明天最后一天了。”“唉,你也是有心了。知道你家姥姥喜欢听戏,小时候没白疼你。”老乡感叹。林秋秋摇了摇头,“都是二叔操办的,我也是前两天才刚到”老乡表情变得复杂,“你二叔?”林秋秋愣了一下,“是啊。他前几天不就回来了吗?我姥姥的事情就是他张罗的。”老乡也愣了一下,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不能吧?你二叔不是早就没了吗?”林秋秋的脑子嗡的一声:“什么?”“就前年,还是大前年?在城里打工,出车祸没的。村里人都知道啊。你是不是记错了?”林秋秋站在原地,手脚瞬间冰凉。“叔您确定?”“这有啥不确定的?当时还是村里去人帮着料理后事。你爸妈没跟你说啊?”林秋秋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跟那个老乡道别的,也不记得是怎么走回老屋。她脑子里全是老乡那句话——“你二叔不是早就没了吗?”她冲进老屋,二叔不在院子里。她跑进堂屋,看着姥姥的遗像,又猛地转身,在自己带来的包里翻找。她想找手机,打电话问爸妈。手在剧烈颤抖着。她找到手机,屏幕却怎么也按不亮。没电了?她明明记得早上还有一半的电。她慌忙找充电器。插上电源,手机屏幕亮起,显示充电标志,但依旧无法开机。后背似乎有一股寒气正在逼近。她抬头,看到墙角站着一个身影。是那个旦角,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就静静地站在那里,脸上没有油彩,露出一张干瘦、苍老的脸。那张脸,和姥姥照片上的脸,有七八分相似。旦角看着她,嘴角慢慢向上扯,露出一个极其僵硬的笑容。林秋秋尖叫了一声,手机掉在地上。她转身想跑,却撞在一个人身上。是二叔。二叔扶住她,他的手很冷。“怎么了?”二叔问,声音还是那么干巴巴的。“她她”林秋秋指向墙角,那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谁?”“那个唱戏的!她刚才就在那儿!她的脸像姥姥!”林秋秋语无伦次。“你是在找我吗”旦角的声音突兀地在她背后响起。“啊——!”林秋秋尖叫着从床上坐起来。原来一切都是一场梦。她已经快分不清现实和梦境。她想过要一走了之,但是一想到疼爱自己的姥姥,不能送她到最后,是不是太不孝最后还是咬咬牙,继续待着。第五天。林秋秋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手机还是开不了机。她拿起了座机电话,里面没有任何声音。她想起了老乡的话。如果二叔真的早就死了。那这几天在她身边忙前忙后的,是谁?或许真的是自己太累了,神经紧张那个戏班子呢?她透过窗户缝隙往外看。戏台还在。几个戏班子的人在台下慢吞吞地走动,动作轻飘飘的。他们的脸,在白天看来,更加苍白,没有活气。她看到二叔和戏班主在一起说话,两人几乎没有表情,嘴角翕动,却听不到任何声音。父母一直联系不上。这个世界好像只剩下她和这栋老屋,以及外面那些东西。晚上,最后的戏要开唱了。锣鼓声比前几天更响,更急促。林秋秋蜷缩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但唱戏声还是钻了进来。不再是幽怨,而是带着一种尖锐的,催促的味道。她听到脚步声在门外走廊响起,很轻,一步一步。脚步声停在了她门口。门把手,轻轻转动。林秋秋屏住呼吸,死死盯着那扇老旧的木门。门把手不动了。唱戏声也停止了。陷入一片死寂。然后,她听到极细微的哼唱声,就在门缝外面。是那个旦角的声音,哼着不成调的旋律。哼唱声持续了几分钟,渐渐远去。,!林秋秋一夜未眠。第六天。天亮了,外面很安静。林秋秋小心翼翼地打开门。院子里空荡荡的。戏台还在,但幕布撤了,露出光秃秃的木板。她走到村尾那间废弃老屋。门锁着,从窗户看进去,里面布满灰尘,怎么也不像是有人住过。戏班子不在里面。她回到老屋,二叔也不在。整个房子,只剩下她一个人。她在堂屋坐了很久,看着姥姥的遗像。照片里姥姥的笑容,似乎变得有些诡异。傍晚,她开始收拾东西,决定明天一早就离开,不管头七不头七了。她打开衣柜,想拿几件衣服。衣柜深处,放着一个小木匣子,是姥姥的。她小时候见过。鬼使神差地,她拿出那个木匣子,打开了它。里面是一些旧照片,几件廉价的首饰。地下压着一本薄薄的笔记本。她翻开笔记本。里面是姥姥歪歪扭扭的字迹,记录着一些日常琐事。翻到最后几页,她停住了。【班主又来催了欠他们的戏债,什么时候能还清】【身子越来越不好了,他们等不及了】【他们说用一个女娃娃抵债家里只有一个秋秋不行绝对不行】【头七的时候,他们说来接人】【秋秋我的乖孙女姥姥该怎么办】笔记本从林秋秋手中滑落。戏债?接人?她猛地想起,小时候好像听姥姥听过一嘴,很久以前,家里穷,为了给太姥爷办丧事,请了个戏班子,欠了很大一笔钱,一直没还清。后来那个戏班子好像出了意外,全班子的人都死在了山洪里。冷汗浸湿了她的后背。所以,这个戏班子,根本不是二叔请来的。他们是来讨债的。讨一笔十几年前的债。用活人来抵债。二叔,恐怕也是他们中的一员。林秋秋决定立刻就走。她一刻都待不下去了。她顾不上收拾行李,拿起那个开不了机的手机和一点现金,就往外冲。刚跑到院门口,她停住了。院门外,站着戏班子的所有人。他们穿着戏服,脸上画着浓重的油彩,面无表情地排成一排。二叔站在最前面,穿着下葬时才穿的寿衣。班主走上前一步,开口,声音一顿一顿的:“时辰到了该上路了”林秋秋往后退:“不不关我的事”“债,总是要还的。”班主的声音没有起伏。那个旦角也走上前,她看着林秋秋,慢慢抬起手,做出了那个手腕内扣的动作。“你姥姥也很想你。”旦角开口,声音和姥姥一模一样。林秋秋转身想跑回屋,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动不了了。戏班子的人,包括二叔,开始向她走来。他们的脚步很轻,没有声音。锣鼓声突然响了起来,就在她身后。她不敢回头。班主伸出了手,抓住了她的手腕。林秋秋想尖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看到远处的村路上,有车灯闪过,有村民在走动。但那些人好像完全看不到这里发生的一切。班主和二叔一左一右,架着她,朝着村后那片老坟山的方向走去。戏班子的其他人跟在后面,哼唱着那幽怨的曲调。林秋秋最后看到的,是姥姥家老屋门口,那盏昏黄的灯泡,啪的一声,熄灭了。:()365个睡前鬼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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