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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如念没从正门进,她戴上面具,溜进一旁的小路。石子路弯曲坎坷,空无一人,地下传来交谈声。
她这时才发现,这家维修店不只有地上三层,石子小路通向地下一层。那里仿佛是仓库,黑色网格窗后泄出些许冷调黄光。
爆炸处的硝烟能抵挡几分钟追杀,谢如念沿路走下,地下一层的大门敞开,裹挟腥血味的风掠过她的发梢。
“你个小兔崽子,喜欢跑进来偷东西?”威胁声随鞭打回荡在窄小的仓库里。
谢如念贴着墙壁,隔着窗户听里面的动静。
一鞭接一鞭地落在肉|体上,挨打的人偶尔闷哼几句,而后吐出一滩血。
“动作轻点,隔壁还在招收新员工,别让他们听见了。”
仓库里起码有三人。
谢如念悄悄探头,望见远处赶来的骷髅人群。
她攥紧袖口,没有时间了。
“害,怕什么,那群人没几个能过入职检测。”
“那倒也是,”劝告人任由伙伴鞭打地上的人,另起话题,“你晓得不?花姐和老板吵架了。”
“他们不经常吵架吗?”拿鞭的人打累了,他随手一扔鞭子,坐在一旁休息。
谢如念抽出口袋里开刃的蝴蝶刀,她放轻脚步,靠近入口。
仓库的货架数量很多,每个架子上摆满纸箱,她能较为安全地接近。
“这次不一样,听其他弟兄说,他们正在地下干架。”
“火并?花姐那个疯子能打过我们老板吗?”
“谁知道呢……什么声音?!”劝告人警觉地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地上蠕动的男孩身上。
他起身,愤怒地踢了几脚:“动什么动,让你发出声音了?死不要脸。”
男孩的头发凌乱,身上的衣服简陋,几处骇人伤口汩汩流血。他的腹部受到一击,猛咳几声。
“行了,别管他,”持鞭者问,“花姐老板咋说?”
“有兄弟和我透露,这次打的很凶,动刀动枪的,几天后还要在地上动手。我想着,再过几天就不来这里干活了。”
“回去?”持鞭者笑,“为罗科酒馆卖命,一双沾血的手,怎么回去?”
对反还未来得及回答,地下忽然响起惊天动地的爆炸声。
“他们上来干架了?”持鞭者起身,欲往外跑。
“人还没来呢。”嘴上虽这样说,但他轻快站起,想要逃命。
“我去,外面有……”
“嘶——”骗子落下的蝴蝶刀很好使,刀身锋利无比,尾部易握。谢如念一刀解决持鞭者,左手挥拳打晕另一人,用鞭子套住他的脖颈,一路拖到角落。
之前在巴西,谢如念打过黑擂台,只有生死两个选项,这造就了她迅速简洁的处理方式。
角落里的男孩不知何时苏醒了,几缕极长的打结发丝垂在脸上,他颤动地伸手挪走碍事的头发,睁开双眼,淡如天空的蓝色眼珠盯着谢如念。
谢如念倒吸一口气,这孩子太漂亮了,她磕绊道:“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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