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叶榆笑着:“要不然姐姐会接吗?”
秦黎捏住她的脸:“好会啊。”
叶榆谦虚地歪头:“没有姐姐会。”
两个人吃完饭,叶榆起身收拾碗筷,秦黎去洗澡。浴室的门关上,紧接着是淅沥的水声。
叶榆坐了一会儿,起身去给自己倒酒。
红酒瓶已经见了底,她晃了晃,将最后那点液体倾入杯中,在灯光下折射出红润的光泽。她赤着脚站在客厅的窗边,没开大灯,只有落地窗透进来的城市灯火。
明明是回家处理那些烦心事的,可和秦黎待在一起的时候,整个人就像被切换到度假模式,没有顾虑,没有计划,大脑空荡荡的,彻底松弛下来,什么都被抛在身后。
这种有人陪着,又能稳稳托住底的感觉,让她不用再一个人坚强独立地面对这些,真好。
她慢慢地把剩下的酒喝得只剩杯底,冰桶里的冰化了七七八八,浮在水面上无声地碰来碰去。她整个人都染上了一股酒味,从呼吸到指尖,连衣领上都浸着淡淡的葡萄发酵后的醇香。她去客卫刷了牙才回来,薄荷的凉意勉强盖住了酒气。
她躺下去,望着天花板,吊灯没开,只亮着床头那一盏,光线昏黄而柔软,把整个房间笼在一个安静又舒适的茧里。
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叶榆渐渐沉入半梦半醒的边界,意识模糊间才察觉有人走近。一阵轻风拂过,带着她熟悉的香水味,又混着水汽的湿润。
叶榆还没来得及睁眼,秦黎已经俯身靠下来,带着滚烫的体温压在她身上,湿漉漉的发尾扫过她的脸颊,几滴水珠顺着发丝滴落在她的锁骨,又凉丝丝的。
“睡着了?”秦黎的声音低低的,有些慵懒。
叶榆半睁开眼,还有些没聚焦,迷迷糊糊地像是从水底往上看她:“快了。”
秦黎轻笑着:“那不做了。”
她作势要起身,叶榆蓦地拉住她的手腕,翻身将她压下来,抵在她耳边,呼吸带着残余的酒香扑上她耳廓:“那我晚上真的别想睡着了。”
秦黎缓慢地抬起手,双手勾住她的脖颈,指尖在她后颈交叠。秦黎偏过头,鼻尖蹭过她的下巴:“酒喝完了?”
这时叶榆才看清了秦黎的脸。
刚洗完澡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粉,像被热气蒸熟,而她身上穿着那件扣子扣到最顶端,她刚刚开会穿的白衬衫,领口严丝合缝地贴着锁骨,每一颗纽扣都规规矩矩地待在属于它的扣眼里,像一个精心包裹的礼物。
密不透风的,想让人拆开看看。
叶榆后知后觉地笑:“怎么又穿上了这件衬衫?”
“你说呢?”秦黎也笑,“不过不能用手。”
叶榆呼吸慢了半拍,埋下去含住她的耳垂,舌尖绕着圈,再沿着耳廓缓缓向下,听见秦黎鼻音轻轻溢出来,醒了大半。
洗了澡后的秦黎,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她的头发还半湿地散着,几缕贴在脸颊和脖颈,衬得肌肤更白,叶榆吻下去,只是唇瓣摩挲,那一片肌肤就会泛起淡淡的绯色。
衬衫领口齐整地立着,扣子一颗挨着一颗,叶榆的呼吸热热地洒下去,洒在那片被布料遮住的锁骨上。
她低下头,用唇瓣代替手指,轻轻咬住第一颗纽扣,牙齿扣住扣子的边缘,舌尖将它往外推,布料微微绷紧,然后啪地一下松开。
凉意拂进去,热度散出来,秦黎胸口微微起伏。
叶榆的唇贴着衬衫的缝隙,一点一点地往下,每解开一颗,露出的皮肤就多一寸。锁骨露出来了,优美的弧线连接着肩膀和胸口,中间那个浅浅的窝里盛着叶榆落下去的吻。沐浴露的香气混着香水味,飘出来,令人沉迷。
衬衫的衣襟向两侧滑开,露出肩窝处那一小片被热气蒸得泛红的肌肤。叶榆的唇瓣贴过去,细细地吻下去。
凉意不断地拂进去,热度不断地散出来,像潮汐一样循环往复。秦黎搭在叶榆的后颈的手慢慢收紧,指尖陷进去,胸口的起伏透过敞开的衬衫衣领清晰可见。
关于被亲妈活埋,归来就给全家送棺材十七年前,因为降头师的一句克六亲,燕晨柒(陆心念)被她的亲生母亲刺瞎双眼堵住口鼻,扔到乱葬岗活埋。十七年后,她再次归来,成了天下玄门正宗茅山派的掌门。要武力有他师父,要财力有他师叔。举头三尺她大师兄当统帅,挖地八层她二师兄做君王。既然陆家说她是灾星,那她就给陆家每一个人都送上一口棺材。巴掌扇茶女,拳头打贱男,说谁三更死,谁就活不到五更。豪门圈的众人纷纷跪到了植物人秦司湛的床前哭求四爷您快醒醒...
那年夏天,他用才华战胜了资本啊?我就是资本?那没事了。...
无所不能满级大佬vs宠妻无度镇国将军现代修真者楚清芷下凡经历情劫,被迫俯身到了一个古代农家小姑娘身上。小姑娘家八个孩子,加上她一共九个,她不得不挑大梁背负起养家重任。施展御兽术,收服了老虎为坐骑,...
...
穿越情满四合院世界,成为了一个庸医。 林大夫,快去看看我婆婆吧! 她最近老是恶心,吃饭没有胃口,一吃就吐。 也不知道是得了什么病了。 刚来,秦淮茹就让林祥去看病。 把了把脉象,林祥下了结论。 你这不是病,是喜脉,是怀孕了! 恭喜贾张氏,老树开新花,可喜可贺 听到这个结果,秦淮茹懵逼了。各位书友要是觉得四合院开局摸出贾张氏喜脉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