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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左家二爷,可是左任之?”温落晚问道。
“不清楚。”伴鹤摇头,“他长得可吓人了,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看起来就不像是好人。”
“疤?”温落晚疑惑,“你当真看到他脸上有疤了?”
她记得先前见到左任之的时候他脸上还没有疤,且若是脸上破相了,在大溯是不允许做官的。
看来此人不是左任之,那左任之回来了吗?
温落晚也有些背后发毛,感觉自己进了狼窝。
“折子的事你没有跟别人说吧?”温落晚问。
“没有,就算是韩洲也没有。”伴鹤说。
“那便好。”温落晚说,“你不要与韩洲有太多的交集,他这个人不简单。”
“还有你的烫伤药,记得定时抹,等有机会了我去御医院那里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去疤的特效药。”
“若是我要找你一定会亲自来,不会找人来叫你,你要记住了。”
最后嘱托了一句,温落晚又推着小轮椅,照着刚才的记忆来到了左闻冉的房间。
房门大敞着,左闻冉就趴在榻上,手中握着笔,不知道在写些什么。
温落晚没有刻意隐瞒自己的来访,左闻冉听见动静抬了头,皱了皱眉头,“你是傻吗?推着这个轮椅走来走去作甚?这是让你坐的。”
她从榻上下来,又将温落晚按进了轮椅里。
温落晚有些无奈,道:“我不太会用这东西。”
“这有何难?”左闻冉说着就抓起了温落晚的手,放到了侧面的轮子上,“你就用你的手扶住这个轮子向前推,就可以自己走了。”
左闻冉说话间,身体附在轮椅的背面,她身上传来的气息钻入温落晚的鼻尖,温落晚下意识地轻轻嗅了嗅,“好香。”
“啊?”左闻冉没听清她说什么,“温大人,你嘀嘀咕咕说什么呢?”
意识到自己竟然无意识地将脑中的想法说出来,她有些尴尬,故作轻松地揉了揉鼻子。
“无事,就是鼻子有些痒。”
“这样吗?那温大人要注意休息啊。”左闻冉急于关心温落晚的身体,并没有注意到她泛红的耳垂。
“这个时辰爹爹刚下朝,说不定一会儿他老人家要来找你呢。”
“那温某等会儿再去见左大人,我此时来找左小姐,是有些事想要问你。”温落晚说。
“何事?”左闻冉好奇,“对了,你能不能不要总是左小姐左小姐的叫我了,这样显得我与你十分生分,我不大喜欢。”
温落晚本来想问些什么的嘴顿住了,“我直接呼你姓名,怕是有些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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