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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母女相见（第2页）
“那就让她来。”浮士德走向楼梯，“这次我不靠诗，也不靠命运。我要亲手把她钉死在这片土地上。”
“等等。”赛琳娜拉住他，“你不能一个人去。”
“我可以。”
“你不可以！”她猛地拽住他衣领，眼中燃起怒火，“你以为我是谁？是你可以随意抛下的累赘？是你征服世界的工具？我不是！如果你死了，下一世我不会再等你，我宁愿堕入虚无，也不愿再做那个永远守在湖边、看着爱人转世却无法相认的傻女人！”
浮士德静静地看着她。
然后，笑了。
他伸手抚上她脸颊，拇指擦过她眼角将落未落的泪珠：“好。我们一起。”
??
湖心，黑雾再度升腾。
这一次，并非来自湖底，而是从空中凝聚??一团旋转的暗色漩涡缓缓成型，中心浮现出一道纤细的身影。
那是另一个“青姬”。
但她更年轻，衣着朴素，手持木杖，眉心无朱砂，双眸清澈如初春湖水。
“我是最初的她。”少女开口，声音纯净如铃，“不是灾厄之母，不是玩弄人心的妖精，而是……那个愿意为爱放弃永恒的湖中少女。”
浮士德停下脚步，站在岸边：“所以你是来阻止她的？”
“不。”少女摇头，“我是来给你们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
“什么选择？”
“回归原点。”她伸手指向湖面，“跳入水中，饮下最后一滴湖心之泪，你们将回到一切开始之前??没有诅咒，没有战争，没有记忆。你们将以陌生人的身份相遇，重新相爱，或永不相识。”
赛琳娜冷笑：“听起来很美。但代价是什么？”
“代价是……你们将失去彼此现在的一切。”少女轻声道，“你们共同经历的战斗、背叛、觉醒、亲吻……都将化为乌有。就像一场梦醒，什么都不剩。”
浮士德沉默良久。
然后问：“如果我们拒绝呢？”
“那么，真正的青姬将彻底苏醒。”少女叹息，“她会吞噬这具躯壳，成为凌驾于法则之上的存在。她不再需要男人，因为她将成为所有男人的主宰；她不再等待爱情，因为她将扭曲一切情感为奴役的锁链。”
“也就是说……”赛琳娜眯眼，“我们赢了过去，却可能输掉未来？”
“正是如此。”
少女身影渐淡：“选择权，在你们手中。”
话音落下，她化作光点消散，只留下那团漩涡仍在旋转，仿佛深渊张开了口。
??
“你觉得呢？”赛琳娜看向浮士德。
他望着湖心，目光坚定如铁：“我说过，我不想再重来了。”
“哪怕这意味着她会变得更强大？”
“那就让我更强。”他转身，凝视她双眼，“我不需要前世的记忆来爱你。就算我们从未见过，只要在这个世界相遇，我依然会选择你??因为你就是你，不是某个命运模板里的复制品。”
赛琳娜嘴角扬起：“你知道吗？你现在说的话，比任何一首诗都动人。”
“那你要不要奖励我？”
“等我们活着回来再说。”
两人相视一笑，随即同时跃入湖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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