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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射了很久。每一次喷射都又深又浓,像要把全身的精华都灌进她体内。精液太多,从她阴道口溢出来,顺着股沟流下,弄湿了一大片床单。
最后,他终于停止,阴茎在她体内慢慢软下来,但仍然埋在里面,像是某种占有权的宣告。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以及体液和汗水混杂的腥膻气味。
很久,袁枫才从她身上退下来,躺到她身边。
他的阴茎抽出时带出一大股混浊的精液,滴落在床单上。
他没有急着清理,而是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她全身汗湿,头发黏在脸上、脖子上,身体还在微微痉挛,像一个被玩坏了的娃娃。
他抱着她,在她耳边低声说:“林婉,我会对你好的。”
声音很温柔,像情人的呢喃。
林婉没有回应。她只是睁着眼睛,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
她感觉到他的精液还在从她体内慢慢流出,沿着大腿内侧滑下,那种温热又黏腻的感觉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她的子宫口还残留着被龟头顶撞的钝痛,阴道里残留着被完全撑开的饱胀感。
那感觉像某种无声的宣判,在告诉她:你已经不是你了。
她试着在脑海里拼凑陈宇知道真相后的样子。
他会愤怒?
会崩溃?
还是会像以前一样,沉默地站在那里,什么都不说,只是眼眶慢慢红了?
她突然发现,她最怕的不是他恨她,而是他知道了之后,还是会说“我等你”。
那她算什么?一个被人等着的、脏了的人吗?
可她真的脏了吗?还是说,她其实早就脏了——不是从那个酒店清晨开始的,是从她拉黑他的那一刻开始的?
她想起安安给她看那些照片——酒店走廊,陈宇和那个女生。
她当时看到那些照片的时候,手在发抖,心脏像被人攥住了。
打电话,关机。
她给他发消息,他没有解释清楚。
她问他“你是不是跟别人开房了”,他回了一长段语音,声音又急又乱,说什么“不是你想的那样”,“那个女生舍友回去了,陪她逛街晚了”,“我什么都没做”。
她不听他的解释。
她那时候觉得自己是对的。证据摆在眼前,他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可是万一呢?万一他真的什么都没做呢?
如果他和别人发生了关系,他会那样急着解释吗?他会发信息说不管发生什么都等她么?他会真的忍心欺骗自己么?
她不知道。她不敢想。
可现在,在这个男人的床上,身上是他的味道,身体里是他的东西,她突然觉得那个问题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怎么也拔不出来。
万一她真的怪错了人呢?
万一他从来没有对不起她,是她亲手把他推开的呢?
那她算什么?把一个唯一在乎自己的人推开、然后投入另一个男人怀抱的人?
她闭上眼睛,不敢再想。她怕再想下去,她会发现自己才是那个做错事的人。她怕再想下去,她会发现自己没有资格恨任何人,只能恨自己。
可她不敢恨自己。恨自己太疼了。她只能把那些念头压下去,压到最深处,假装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假装她从来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
她想哭,但眼泪好像已经流干了。她只觉得空,空得像是被掏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不是身体,是比身体更深的、她也说不清的地方。
她知道,从今以后,有些路她再也回不去了。
不是因为有人逼她,也不是因为她选了袁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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