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格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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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深渊（第2页）

黑色的深渊流体也随之纠缠，附着在了他的身上。

艾莉丝接住倒下的诚司，发现他的体温低得吓人。莉娜跪坐在旁边，颤抖的右手轻轻按在他的心口，银白色的光芒再次亮起。

"不用管我..."

诚司的声音逐渐虚弱，"先把她带出去..."

他并没有圣属性的契约对象，只依靠咒印微量收集的圣属性力量，对深渊的侵蚀可没有多少抗性。

"闭嘴。"

艾莉丝粗暴地打断他，转向莉娜，"能处理吗？"

莉娜没有回答。

她割开右手己经无法看清的肌肤，液态的越来越亮，最后化作一团柔和的光球，缓缓沉入诚司的胸膛。

洞窟重归寂静，只剩下三人的呼吸声。过了许久，诚司的睫毛颤了颤，睁开了眼睛。

"欢迎回来，老师。"

艾莉丝声音依旧冷漠，但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诚司的衣角，指节都泛了白。

莉娜虚弱地笑了笑，眼中的银色正在褪去："我们该走了。这里的封印..."

她的话没能说完。整个洞窟突然剧烈震动，顶部开始坍塌。艾莉丝一手抓起一个，冰晶长枪划出一道弧线，在坠落的巨石中开辟出一条通路。

"跑！"

三人跌跌撞撞地冲向出口，身后传来深渊最后的嘶吼：

"我们...终将...再见..."

当阳光再次照在脸上时，诚司回头看了眼己经完全坍塌的洞口，体内被侵蚀的气息依旧在咆哮，但在三种力量的压制下逐渐平息。

..........

黎明前的苍白城堡笼罩在铁灰色的雾气里。马厩的伙计揉着惺忪睡眼，看着两个披着旅行斗篷的身影牵出那匹脾气暴躁的黑马。

"这畜生认主。"

伙计嘟囔着递过缰绳，"除了艾莉丝大人，谁骑它都要挨踢。"

诚司接过缰绳时，黑马突然打了个响鼻，温顺地低下头。

莉娜把脸藏在兜帽深处。她的右手裹着厚厚的鹿皮手套，指尖时不时传来针刺般的疼痛。

当诚司托着她翻身上马时，手套与马鞍摩擦发出奇怪的沙沙声，像是细小的晶体在碰撞。

"先去翡翠隘口。"诚司的声音压得很低，"那里的渡船能避开王都哨卡。"

黑马踏着碎步穿过城堡后门时，塔楼顶端的冰晶风向标突然转动起来，发出清脆的碰撞声。莉娜回头望去，最高处的露台上似乎立着一个银发身影。

晨雾渐渐散去，他们沿着干涸的旧河道前行。河床上的卵石泛着不自然的青灰色，像是被某种酸液腐蚀过。诚司的靴尖踢开一块石头，底下立刻窜出几只多足生物，它们的甲壳上长着类似人眼的斑纹。

"之前的污染扩散到这边了。"

莉娜轻声道。她的手套缝隙里渗出几缕银光，那些生物立刻僵首不动，甲壳上的眼状斑纹全部转向她。

诚司用剑鞘拍开越来越靠近的多足生物："别用那个力量。"

.........